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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物资。

没看到向晚的影子。

所以向晚为什么会不爽？

前两局为什么要用那种一出错就有可能全盘皆输的做法？

江寻星不是不理解那句“你可以尽情冲动”，但至少，需要一个理由吧？

他曾在某个睡不着的晚上搜过向晚之前的比赛。不论PUBG和WIT差别多大，但每个选手作战风格总归是相似的，或者有相似的地方，但前两局，完完全全是向晚个人在冲动，在使性子，根本不是他寻常的风格。

说实话，江寻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事。

他接触的人其实很少，以前只有司空，后来一直埋头学习。

——人际关系很麻烦。

所以江寻星只能类比。

他想到了司空，毕竟向晚和司空长得太像。

司空不高兴、或者比赛结束后，会去哪？

除了最后一次见面的那天，司空在他面前永远温柔，鲜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

只有一次。

那一场比赛，SAT惨败，由于场上的一个小失误，惯用的机械师和狙击手的配合在赛场上被拆解得溃不成军，比赛结束之后，对手却还用最恶毒的话语嘲讽他们。

离场后，司空便一直没有回到休息室。江寻星后来是在洗手间找到的他。

他淋湿了自己的头发，盖了一张毛巾，低着头看不见神情，在经过江寻星时，用力的揉了把他的头发。

司空什么也没说，江寻星知道他很生气。

江寻星不自觉的往厕所的方向走去，但他没看到向晚，却在洗手池看到了高余。

他的肩上挂了一条白色毛巾，洗完脸，狠狠在脸上擦了好几下，随后边转头，边将弄湿了的头发往后梳。

看到高余的脸，江寻星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高余：“……”

江寻星：“……”

高余和司空关系极好，即使之前不在一个战队，也常常往SAT基地跑，插在他和司空中间，江寻星好几次想把他关在门外。

所以，关于向晚生气的理由，或许他能猜出一点。

——赛前的队伍互动里，高余似乎对向晚说了什么。

江寻星冷冷道：“赛前你和向晚说了什么？”

高余满不在乎：“没什么啊，就说他长得很像司空。”他想起刚刚打完的三局比赛，露出一种厌恶的神情，不等江寻星说话，便问他，“如果是司空，他会那样做么？前两局，嗯？算什么？闹脾气么？他绝对不会只顾自己，把赛场当成撒气的手段。”

如果是司空……

江寻星看着高余，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但向晚不是司空。”

“那是他的比赛，不管用的什么手法，赢了就是赢了。”江寻星反问，“高余，你是不是输不起？”

他的眼瞳很黑，眼神深沉。

高余怔愣一瞬。

眼前出现了当年那个小男孩。

冲到他面前，也是用这种漆黑的近乎偏执的眼神盯着他：“我就是喜欢司空，喜欢到能为他去死！！”

一模一样的。

见高余没有反应，江寻星我不欲与他多言，转身就走。

而高余却在洗手池前站了很久，后面进来两位工作人员，看见高余的样子也不敢询问他怎么了，只当他是输了比赛心情不爽，轻手轻脚的从高余身边绕过去。

良久，他似是终于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什么都不知道……真好。”他喃喃，往休息室方向走去。

向晚不是司空，这句话没错。

毕竟，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司空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