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洞房花烛 H【前世篇】 (第2/2页)
三国董仲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墨韵小说网网mycsswe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你醒了?”背后传来悠铭慵懒的声音,同这声音苏醒的,还有插在聂弦儿穴中的肉棒,聂弦儿感觉肉棒涨粗了些许。
“我吵醒你了?”聂弦儿想转过身看悠铭,却被悠铭手臂搂住动弹不得。
“没有。”悠铭起身将聂弦儿压在身下,情欲浓烈的热气在她耳边呼到,“小姐,我等你睡醒等了一晚上,今天我不会像昨天那样只做一次,”悠铭唇微微含住聂弦儿早已红透的耳垂低语道,“我今天要一直做,做到尽兴为止。”
“悠铭,我们晚上做吧,天都亮了!”聂弦儿回想起昨晚自己淫荡的呻吟声,很害怕这声音被下人听去。
悠铭知道她的顾虑,他跪在聂弦儿身后,提起聂弦儿的腰,“放心吧小姐,这个院子里,没有我的吩咐,下人不敢随意进来,以后我们在这个院子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悠……唔!”聂弦儿还想再说,下身却被悠铭狠狠的贯入。她跪在床上,悠铭在她身后扣住她的腰,一上来就开始疯狂的抽插。
“嗯嗯……”聂弦儿拄着床的手紧紧的抓紧床单,忍者想大声呻吟的欲望,将呻吟变为闷声轻哼,“轻点……悠铭……受不住的!”
压抑一夜的欲火如酝酿已久的活火山般,在瞬间喷发,卷夹着势不可挡的气势,悠铭体内的兽性嘶吼而出。
肉棒坚硬如铁,快速抽送使得小穴里面的汁水发出淫靡的捣水声,随着肉棒的猛烈进出而喷射出来。小穴两边的媚肉随着肉棒抽出,紧接着再被狠狠的操进小穴。
聂弦儿虽然是在求饶,可这一次次猛烈的撞击让她兴奋的想要大声呻吟,小穴更是贪婪裹吸每一次肉棒侵犯进去带给的快感。悠铭被这小穴吸的舒爽而低声喘气,听到聂弦儿越来越大声的呻吟更是兴奋,胯部更是一顶一顶的用力,每一次顶入,就感到小穴深处的小口用力含住敏感的龟头,紧紧的吸住龟头,这种舒适让他头皮发麻。
聂弦儿浑身酥软,瘫成一团水,刚才还双手拄着床。现在除了腰部被悠铭扣着,白花花的屁股撅高被悠铭狠操,其他地方都和无骨般贴靠着床,乌黑的秀发在悠铭一抽一插下揉擦着细滑的床单。
“悠铭!我……”聂弦儿身体达到极限,眼前一片金光,双目都已失焦,随之身体微抽,花穴里喷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液体。
悠铭听妓女提起,女子喷水则是快活到了极致,开到聂弦儿如此,更是兴奋,一手摁住聂弦儿的头,精瘦的臀肌肉线条分明,更是猛烈的插入那个因为高潮而张合的小穴,毫不给她缓和的机会。
高潮中的小穴更是异常敏感,青筋缠绕胀热的肉棒反复抽插,刮碰到花心深处的敏感被放大百倍甚至千倍,悠铭入了两下,有一股淫水喷出。聂弦儿口中求饶都说不出,只能喉咙里发出细弱舒适的呻吟。
“小姐,我入的你舒服不?”悠铭喘着粗气问,精瘦的后背随着他的猛烈挺动身体汗液溅飞而去。
聂弦儿嗯了一声,虽然她已经睡醒,但现在的她已经被悠铭操弄的轮番两次高潮,脑中几乎一片空白。
浓稠的精液射到聂弦儿蜜穴深处,悠铭缓缓的射了许久,聂弦儿平滑的小腹都有些微鼓。
聂弦儿趴在床上呼呼的喘着气,想着终于结束了。谁料悠铭歇了片刻,换个姿势再次插进来。
聂弦儿嘤了一声,柔柔弱弱问,“悠铭,你不累吗?”
悠铭一边卖力的挺动腰身,一边亲着聂弦儿坚挺的乳头道,“入小姐,永远不知累。”
聂弦儿被悠铭从清晨折腾到快要午时,聂弦儿小腹都被他射的鼓起,精液根本控制不住的从穴口往外流,最后悠铭手指伸进去,给她抠出来两次,顺便再用手指插弄到聂弦儿喷水,然后继续不知餍足的插弄聂弦儿。他积攒了七年的欲望,终于在今天发泄殆尽。
144威慑【前世篇】
悠铭把酥软如一团棉花的聂弦儿搂在怀里,轻抚她的秀发问,“小姐,从今以后,我可否叫你弦儿?”
聂弦儿想到刚才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时候那么霸道,这时候到是温柔起来了!她赌着气回,“不可以,只有爹爹和哥哥才可以叫我。”
悠铭抚摸聂弦儿的手一顿,继续轻抚道,“那我还叫小姐。”
聂弦儿咯咯的笑起来,手在悠铭腰上一掐,“傻瓜,我骗你呢!你当然可以了,刚才那么霸道,现在怎么这么听话!你都是我的夫君了,当然可以叫我弦儿,再叫小姐多别扭!”
悠铭笑了,搂着聂弦儿的手臂更紧了些。聂弦儿摸到悠铭腰腹并不平滑,像是有疤,昨天和今早欢爱也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侧坐起来掀开被子,看到悠铭腰上和胸前都有大小不同的疤口,有刀伤,还有烫伤,“悠铭,你这伤口怎么回事?”
“没事!”悠铭扯着被子给自己盖上,“以前受了点伤,不碍事的!”
“什么叫受了点伤!”聂弦儿眼睛顿时红了,泪水在眼眶打转,“你走的时候还没有受伤,是离开这几年受的伤?”
“弦儿!我没事的,”悠铭搂着聂弦儿肩膀安慰她,“都不是致命伤,都过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悠铭,我当时不应该让你走的,我当时太天真,不知道世道险恶,人心不古……”聂弦儿泪水簌簌的流,她后面的话语全被悠铭温柔的吻封住。亲了许久后才分开,悠铭额头抵着聂弦儿的额头,鼻尖擦着她的鼻尖缓声道,“小姐,以后再也不要为这件事难过了。你让我走是对的,只有我当时走了,现在我才可以回来,回到你身边,才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
“我宁愿你没有能力保护我,我也不想看你受一丝的苦。”
悠铭温热的手擦干聂弦儿眼角的泪,“一点不苦,都值得。你以后也不许再提我身上的伤疤,要不然我以为你嫌弃我呢!”
“怎么会!”聂弦儿紧紧抱住悠铭,“别说你身上有伤,就算是你脸上有,我也不嫌弃。”她说着抬头笑道,“谁让你是我夫君了呢,麻子脸我也要。”
两人吃饭前,侍女端来一碗汤药,悠铭接过汤药递给聂弦儿,“弦儿,我们先把药喝了。”
聂弦儿从小就讨厌喝苦涩的汤药,嫌弃问,“这是什么药啊,我又没病,为什么喝?”
“补身体的,我让人特意给你熬的,治你体内虚寒。”
“那都是陈年旧疾了,喝了也不好。”聂弦儿拿起筷子,夹起悠铭给她拨好鱼刺的嫩白鱼肉放入口中。
“好吧!既然你不听为夫的话,鱼肉就不给拨刺了!”悠铭说着放下筷子。
“好啦,好啦,我喝!”聂弦儿拿起汤药,捏着鼻子,咕嘟咕嘟一口喝完,悠铭拾两颗蜜饯放入她口中。
两人吃过饭后,悠铭带聂弦儿在宅园里逛逛,这座宅院是悠铭在江宁城中置办,在成亲前修葺一番,尤其二人住的小院,都是按照东枝轩修缮。路过两人身边的下人都停下脚步,行李恭敬叫声,老爷,夫人。
聂弦儿看正门牌匾上蓝底黄字镶的是“聂府”二字愕然看向悠铭,“这是不是写错了,应该是鹿府呀!”
“没错,本来我就是入赘女婿!”悠铭笑说。
一个男子走到悠铭身边,男子身高八尺有余,身形健硕,右眼带着黑色眼罩,浑身上下透着股股杀气。
“主人,东西都准备好了。”男子低声道。
悠铭:“陆泽,教你的礼数都忘了,还不叫人!”
陆泽微微对聂弦儿点头,眼中杀气未减道,“夫人好。”
“你……好呀!”聂弦儿心想这人看起来好恐怖啊~~~~
悠铭:“弦儿,我出去见个人!一会回来。”
陆泽给悠铭撩起马车帘,悠铭在马车里做好后,瞄了眼“东西”冷冷道,“哭什么,只要你爹听话,不会伤你。”
马车在聂家布庄前停下,掌柜认得悠铭,笑吟吟把他迎进去,给悠铭沏壶茶。
“李掌柜,别来无恙啊!这几年你日子过的可滋润极了。”悠铭似笑非笑的端起热茶轻吹。
“哪里的话!”李掌柜客气说,“世道不好,税赋繁杂,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哼!是么!”悠铭目光盯着茶杯里缓缓舒展的茶叶,“李掌柜,聂家的商铺从今天起由我掌管,我今天来,就是和你算账的,我们把这几年的旧账算的明白,以后也好继续合作。”
李掌柜笑吟吟的脸渐暗,“悠铭,你这是什么话,旧账哪里算的不明白了?你不过是聂家的家仆而已,就算娶了小姐又如何,少在这里作威作福,聂家的家业还轮不到你做主!”
悠铭把茶杯放在桌上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也懒得和你多费口舌。”
悠铭看看陆泽,陆泽退去后,不一会拖进来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少年双手被系在身后,口被堵住,黑漆的眼睛惊慌无助。
李掌柜大惊站起,少年见李掌柜呜呜的哭起来。
“念在你在聂家这么久,只需要把你挪用的70%补回来就行。”悠铭打个哈欠,有些乏了,“我还要回去陪弦儿,行不行给个痛快。”
李掌柜故作镇静,“我不信你这么目无王法杀人!”
他话音刚落,陆泽一匕首刺入少年胸膛,屋里顿时弥漫腥甜的鲜血味。
“你!你居然敢伤我儿子!”李掌柜震惊之余转身扑向陆泽,被陆泽一脚踹在胸口踢飞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我不喜欢血腥之事,你为什么逼我呢!李掌柜,我手上沾着无数人的鲜血,也不差这一条。当然你可以选择报官,但你也要做好被灭门的准备。”悠铭站起来道,“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帮我转告其他掌柜,跑腿费就抵你儿子医药费了。”
“对了,这事若是传到小姐耳中,”悠铭蹲下身,用手中的扇子挑着李掌柜的下巴笑道,“你就直接给全家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