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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操完我，喊奶奶道：“沈嫂子，你给我和香香拿点热水来，我们洗一下！”

奶奶端了水进来，又给我们拿来毛巾，转身要出去，爷爷叫住了她：“沈嫂子，你多少年没和男人弄过了？”

奶奶看着吴爷爷用热毛巾给我擦试阴部，感觉脸上发烧，讪讪地回答说：“城子娶媳妇的前三年，老头子没的，就没再弄过了。”

“那你不想吗？”

“想也没着，庄户人不都这样过的吗！”

奶奶叹息说。

吴爷爷给我擦干净下身，对我说：“告诉你奶奶，挨操舒服不，喜不喜欢挨操？”

我有点害羞，刚来过高潮，脸色红扑扑的，话音又娇又弱：“可舒服了，可喜欢了，爷爷可会操人了！”

吴爷爷又说：“沈嫂子，我也不和你见外，有啥说啥，你送香香过来头一晚，老包操了她，我也操了，我主要是教她，学会怎么讨好男人，以后有大官过来，好学会伺候男人。”

奶奶连忙说：“知道哩，伺候当官的难呢，你教得好。”

吴爷爷又道：“老嫂子，我也不和你见外，有话直说，要是有当官的想要操你，中不中？”

奶奶又愣住了，半天才说：“我年纪大了，哪有男人会喜欢啊，要是给钱，当然行啊。”

吴爷爷又道：“男人不是喜欢玩你，是喜欢一起玩奶奶和孙女，图个刺激，肯定给钱啊。”

奶奶说：“行啊，有挣钱的机会，好啊。”

农家小院里的花魁（高H）羞人答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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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又夸吴爷爷：“给香香吃的猪蹄汤，放的那些鹿胎膏什么的，对女人最是大补，香香有你给调理，身子不会亏的，我就怕她年纪小，不经弄呢！”

吴爷爷嘿嘿乐着对奶奶说：“你别担心，香香虽然年纪小，一教就上道，她正儿八北就是该吃这碗饭的，又能帮你挣钱，她自己也快活，多好的事呀！”

奶奶担心地说：“就怕将来不好嫁人呢，万一给人家知道她跟男人弄过，好人家不会要的。”

吴爷爷安慰奶奶说：“别担心，就算好人家，大不了也还是庄稼汉，嫁过去洗衣做饭种田生娃，有什么好日子？我帮她看着，来的客人中有好的，就想法让他娶了香香，不急，香香才十三，十六七开始寻摸人家就成，正儿八北能帮你挣好几年钱！”

奶奶不信地讪笑了一声说：“客人都知道她跟男人弄过，哪个会要她？”

爷爷道：“女人有本事，弄过多少都不怕，有的是男人抢着要的，就算毛主席的夫人江青，也不是黄花闺女，毛主席不是照样娶她吗？照你这么说，都是国家主席了，想找黄花闺女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所以很多当官的有本事的男人，专门喜欢找跟男人弄过的姑娘，会哄男人，把男人伺候服帖了最要紧。”

我插话说：“包叔叔就喜欢我呢，说让我给他当小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