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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睡么？”他隔着薄被抱紧她。
她张开眼。
他笑着把手机放一边，“饿不饿，姐姐。”
她没有说话，虽然醒了，精神却不好，眼神涣散的看着他，终于陈浩南忍不住伸手托着她的后颈，低头吻过来，他的吻很轻柔，带点怕碰坏她一般的温柔，轻轻的吸吮她的唇，又一边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的期待眼神，他的眼睛又深又亮，眼里光彩熠熠。
他看着她眼下淡青的阴影，曾几何时，他幻想着有天她属于他，他会怎样的满足，那时候他还没有完全拥有她，但是对她的渴望却热烈到极点，几乎焚身。
此刻他得到她了，为什么还是不满足，要不够也永远不会腻，她的身体，每个部位，方寸之间的皮肤他都触摸了许多遍，他觉得自己像是饥渴的吸血鬼，她就是他的食粮，他需要极大克制才能不弄伤她，而这极大的克制，每每都是欲望占在上风，他少有赢过，最后弄伤她。
“小南，不要。”又来
了，又是“不要”
他不高兴明显的在脸上。
她低声说，“到底要我怎么做？”
要怎么做，你才会高兴点，怎么做，才能讨好你，是她的潜台词，不说出口的话他都懂。
“你要乖。”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她淡粉色的唇，又在想吻下去之前赶紧转移目光，去看她的眼睛。
“乖？”她重复着他的话，从陈浩南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以前无论浩南在想什么，表情如何的冷，她总能从他专注的眼神里看到有点暖的东西。
现在却再也看不懂，他的情绪看似直白，却把真实的感觉藏的更深，他的眼神总是复杂交织，冷暖不定。
“就是你听话，顺从我。”
她看见他说出这些话的瞬间眼神变了，眼睛里是坚定和冷彻的阴沉。
这是他坚持不变的一件事，她的顺从，要做到他说的“乖”到底该怎么做？她自问已经足够的妥协，但是似乎无论如何他都不满意。
为什么这么难？曾经以为接受他已经是很难的事情，克服了巨大的障碍，现在发现留在他身边似乎更难。
哪有正常人的爱情里，会有这样的要求，绝对的顺从。
她突然面如死灰。
而他似乎看透她的想法，伸手摸她的脸蛋，“并不难，你乖，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原以为她会哭的，没有眼泪，他有点欣慰的低头用鼻子贴了贴她微凉的脸蛋，温存的像是给她一点奖励。
“爱我吗？”他温和的问，声音低沉清越，带着点鼻息响在耳边。
她点头，却换来他的手托住她的下巴抬高了脸蛋，他表情有不满，不满她敷衍，他希望亲耳听到。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