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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剩下来的几日,陆月笙一直跟着江宁卿忙上忙下,她终于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夫唱妇随了,虽然辛苦,但是很开心,能和江宁卿一起做着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不虚此行。
原本江宁卿是预计他守三日,就让于光勇的人自己来了,但是于光勇非说他们的人不行,必须让江家主坐镇,所以江宁卿硬是坚守到把平延城把粮食和衣物发放到了每个需要帮助的灾民手里。原本以为陆月笙会不乐意,但是意外的陆月笙很支持他。
江宁卿万分感激,上天让他遇到了陆月笙,就是这几日太忙了,又每天和陆月笙隐形不离,导致他的戒指现在在没完成,但是没关系,马上就回平延城了,他有好多时间,可以慢慢来挑选配件,给圆圆一个终生难忘的求婚。
在来到北冽城的第十日,江宁卿和于光勇还有江淮一起,交代了接下来的注意事项,也预留了一些粮食和衣物给江淮,让他必要时刻再拿出来。因为不出他所料,他发放的这些粮食和衣物,已经足够北冽城的居民很好的过完这个冬天,不受雪灾侵害,不会再流离失所。
江宁卿和陆月笙和江淮还有于光勇告别后,踏上马车,准备回平延城,哪里知道到了城门口,突然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两人掀开车帘一看,原来是那些被救助的灾民。
灾民们纷纷欢呼着,嘴里感谢着江家主,感谢江家主救了他们北冽城的百姓。
陆月笙看到这些热情的百姓们,突然有一些泪目。她其实突然有一些明白了,为什么像一些有钱人,特别爱做善事,甚至建立慈善机构,自己有能力帮助一群没有能力的人,能得到他们的感谢,真的是觉得付出是值得的。能帮助人,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江宁卿看着陆月笙眼角有泪,帮陆月笙拭去泪珠,“真是的,小哭包。”
陆月笙剜了江宁卿一眼,“人家是感动,喜极而泣。”
“嗯嗯,喜极而泣。”江宁卿也不再多说,他做过不少善事,也被很多人歌功颂德,所以这些场面,大多都见怪不怪了。
北冽城的人欢送着江宁卿的马车出了城,一路的感谢,甚至有年迈的老奶奶,让坐在马车外的江一,转交给江宁卿他们自己做的手工祈福彩绳。
离开北冽城的大门大概半个时辰后,江一才把彩绳递给了江宁卿。
陆月笙很是喜欢这个彩绳,紧紧的收在了自己的香包里。
两人其实还是非常繁忙的,休息了一会儿,就各自在马车来处理各自的事宜起来。
突然马车一阵晃动,两人的书信都被这剧烈的晃动,撒落在地。
陆月笙立刻警惕起来,“子期,你在马车里好生待着,我出去看看。”
江宁卿原本想拉住陆月笙的,无奈陆月笙速度太快,已经跑出了马车。
陆月笙来到车外时,看到梦九,梦画,梦棋,还有梦书已经和来的黑衣人厮打成一片了,江家的暗卫也加入了战场。
陆月笙连忙向空中发动了听风阁的独有信号弹,然后就抽出玄冰鞭,加入了这场乱斗。
陆月笙朝着梦九他们走去,“来的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
“阁主,这群人武功高强,看武功招数,像是之前刺杀阁主的长虹宫的人。”
梦九一边和黑衣人激烈的打斗,一边注意黑衣人的功法,把自己的判断告诉了陆月笙。
陆月笙咬了咬牙,又是这长虹宫,阴魂不散,把这群人打退后,非得派人拆了这长虹宫的老家。
江宁卿在马车上听着外面的刀剑摩擦发出的声音,可谓是心惊肉跳,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脚,跳下了马车。
一下马车,就看到好几个人,又从旁边的树林里蹿了出来,围住了陆月笙。
江宁卿感觉自己血液都快停止流动了。
江一和江宁卿的暗卫,看到江宁卿下马车,立马朝江宁卿围了过去。
“家主!您不应该下马车的!这里太危险了,人还越来越多。刚我已经发了信号,不知道支援何时赶来。”
“你们不要管我!圆圆被围了!你们快去帮她!”江宁卿向身边暗卫下了命令。
江一迟疑,他们怎么梦撇下家主,去管别人家的阁主,就算这个人被家主说是以后的夫人,那也不行,毕竟还没过门不是吗?就算过了门,那也是家主最重要啊!
“家主,恕难从命!我们的职责是保护家主您!”由江一带头的人,始终不肯离开江宁卿分毫,江宁卿气得头疼,朝着陆月笙跑去。
陆月笙这边正和一个黑衣女子打了起来,女子趁从陆月笙身边拂过,就说一句话,“哎哟,陆阁主变化真是快啊,从被我刺杀到现在可以和我打的不相上下,看不出来,陆阁主还是个武学奇才呢!”
陆月笙眼睛都红了,就是这个女人!伪装成小蛮刺杀她的女人!长虹宫的四大堂主之一的夜魅!
陆月笙快速挥舞着玄冰鞭,仇恨和愤怒使得她鞭子越挥越快,只想狠狠的抽死眼前这个女人。
“哼,我没去长虹宫找你算账,你反而还自投罗网,自寻死路!”
陆月笙虽然招招狠毒,但是夜魅功夫了得,见招拆招。陆月笙心里着急,自己听风阁的人怎么还没赶来!
陆月笙分心看了下四周的情况,并不乐观,这长虹宫的人怎么越来越多了!自己的人呢!
就在这时,又一个男子加入了陆月笙和夜魅的打斗中。
这男子武功比夜魅高上许多,陆月笙一个人力不从心,逐渐都要接不住两人的招式。
梦棋看见陆月笙陷入困局,用暗器射杀向她奔来的三人后,就施展轻功快速的朝陆月笙奔去。
“夜魅,你真是越来越不行了啊杀一个听风阁刚上位的阁主,都用了这么久时间,非得我来帮忙”男子拿着一双像轮盘,却棱角十分锋利的武器攻击着陆月笙,还一边嘲笑着夜魅。
“哼,阴华,既然你那么厉害,那杀陆月笙的任务,你接去吧!”夜魅虽然这么说,也没停下对陆月笙的攻击。
这时,陆月笙实在不敌两人,夜魅趁一空当,一掌打向了陆月笙的胸口,陆月笙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直接单跪在地。
江宁卿的方向,只能看到陆月笙的背部,他看见他的圆圆,跪在了地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都已经来不及叫江一去保护陆月笙,什么都来不及,脑子只有快冲过去,保护圆圆。
陆月笙以为自己又要死了,跪在地上,经脉断了好几条,想站都站不起来。
江宁卿看到一个黑衣男子,从侧面要攻击地上的陆月笙,立马飞扑了过去。
江宁卿的暗卫根本拦不住,就看着自己的家主往刀口上撞。
陆月笙感到一个人朝自己飞扑了过来,一扭头,看到了,一把长剑,刺穿了江宁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子期!!!”
一声悲怆又愤怒的哭喊声,响亮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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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让子期挨了一剑……
第八十五章危急(二合一,1700珠加更)
陆月笙接住了江宁卿,看着自己的手上都是江宁卿的血,无法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江宁卿的影卫赶到,梦棋也赶了过来,但是于事无补,江宁卿已经被一个黑衣人刺伤,嘴里也不停吐着鲜血。
“啧,突然出来个人,挡住了,不然听风阁阁主就死了。”黑衣人还口出狂言,江一和梦棋红了眼,一起对刺伤江宁卿的黑衣人发动进攻。
就在这时,听风阁的救援终于赶到,黑衣人看情况不对,纷纷撤离。
刺中江宁卿的黑衣人,像是头领,大吼一声,“撤退!”然后朝空中撒了一阵粉末,一下江宁卿和陆月笙的人,还有赶来的听风阁的人,瞬间看不清路,等粉末被风吹散,一群黑衣人早已经不知所踪。
梦画连忙赶到了陆月笙身边,看着有一些呆滞的陆月笙,从衣袖里拿出一瓷瓶,倒了两个药丸,给江宁卿服下,点了江宁卿身上的穴道,然后急忙摇了摇她的肩膀,“阁主,我们快送江家主回北冽城!”
陆月笙才回过神,“快快快!把子期抱上马车!”
江一急忙从陆月笙怀里接过江宁卿,放上了马车,就快马加鞭往北冽城赶。
陆月笙也没坐马车了,踏上一匹马,紧跟着江一的马车。陆月笙拼命的不让自己的泪水留下来,心痛得无以复加,她宁愿被刺伤的是她,也不愿意受伤的是江宁卿。
看着江宁卿在自己的身边倒下,鲜血染红了她的手,她的衣服,一瞬间,世界都崩塌了。身边什么也听不见了,只看见她的子期,瞬间好虚弱,嘴里都是鲜血……
江一的马车直接奔向离城门最为靠近的城主府,下车就把江宁卿抱着找到上次的房间。陆月笙和梦画紧随其后。
江淮看着江一抱下受伤的江宁卿,整个人都傻眼了,赶忙让府上的大夫赶过去,顺便让下人把全城的大夫都叫了过来。如果江宁卿在他的地盘上出事,他也别想活了!
而在城主府大门口,凤云溪也刚好下了马车,正准备去拜见城主。就看见江一风尘仆仆的抱了一个满是鲜血的人,凤云溪没有看清,但是她敢肯定,是江宁卿,于是急忙的跟了上去。
江宁卿在被刺入时,就已经进入了昏迷状态,梦画正在给床上的江宁卿把着脉,突然凤云溪就推开了房门,直接冲到了床边,给江宁卿号起脉。
“你们都出去!我要给江宁卿做检查!都出去!”凤云溪朝房间里的人喊着。
江一当然相信凤云溪的医术,首当其冲的出了房门,而梦画正等着陆月笙发话。
陆月笙看着凤云溪冲进来,都愣住了,凤云溪,来了?然后对梦画点了点头,一起和梦画走出了房门。
陆月笙在房门外焦急的踱步,凤云溪来了,子期一定会没事的!她有智能医疗包,她一定能救活子期的!
而房间里的凤云溪,趁人都走后就马上开启智能医疗包,给江宁卿进行全身的诊断,幸好她随身携带纱布和自制的麻醉剂,虽然这里的环境不足以进行手术,但是还是要先帮江宁卿止血,封上伤口。
刚给江宁卿号脉的女子,应该给江宁卿吃了什么,稳住了江宁卿的心脉,但是再晚一会儿,失血过多,也是难以救治。
凤云溪先给江宁卿打上麻醉剂,就开始拿出自己的医疗包,给江宁卿进行缝合。没一会儿,将江宁卿靠近胸口的伤口就已经被缝合完成。
凤云溪又给江宁卿吃了几粒药丸。又用智能医疗包开始诊断了下。发现江宁卿的伤势,比她所看到的,还是更为严重?
江宁卿好像中毒了?智能医疗包很难检测出来,只能感受到血液好像有一些不同。
凤云溪紧紧的皱着秀眉,又给江宁卿把脉。脉搏显示身体有些虚弱,除此之外,好像就没其他的显示了。
凤云溪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相信智能医疗包,一定是检测到了什么,但是又不能确定,于是她决定飞鸽传信给轩辕神医,让他前来帮江宁卿诊断下,毕竟这古代的毒物什么的太多了,她只懂一些皮毛而已。
凤云溪收拾了下心情,这件事情她暂时不打算告诉门外的几个人,毕竟还没确诊的情况下,告诉他们,也是不负责任。那现在就暂时开些进补的药品?最后凤云溪斟酌了片刻,给开了一些非常温和的药方,就走出了房间。
推开房门的凤云溪,看到房门外都快被围得水泄不通了。皱了皱眉。
“这里是病人休息的地方,你们闲杂人等,就快散去。”
陆月笙看凤云溪出来,赶忙小跑到了凤云溪的跟前,“凤大夫,子期……子期如何了?”
“暂无大碍,这是我开的药方,快让人去抓药准备吧。”凤云溪把药方给了江一,让江一去抓药。
陆月笙听到江宁卿无碍,终于是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直接哭出了声,刚隐忍了太久,知道江宁卿没事,才终于放松自己。
梦画连忙扶着陆月笙,安抚的抚摸着陆月笙的背部。
陆月笙知道自己情绪激动,用衣袖擦着自己的泪水,“那凤大夫,我能进去看看子期吗?”
凤云溪知道江宁卿和陆月笙的关系,于是轻轻点了点头,“只能你一人进去,不能靠近他,不能抚摸他,远远看一眼就好。”
陆月笙懂,急忙点头,“嗯嗯,我就进去看一眼,我就想看他一眼……”,陆月笙推开门,悄悄的走了进去,又悄悄的带了房门。
陆月笙看着床上的江宁卿,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好生心疼,但是知道凤云溪已经治好了他,又觉得庆幸,这下对凤云溪,也没什么吃醋什么的情节了,只有感谢。陆月笙知道江宁卿需要休息,而她也不好靠近,她就想这么远远的看着,等他醒来。
于是陆月笙就坐到了离江宁卿五步之远的冰凉地面,静静的坐了下来。等待着江宁卿的苏醒。
身边的江淮听到家主没事,松了一口气,他以为他要命丧北冽城了呢。于是也听凤云溪的话,赶忙遣散了这些他聚集来的大夫。
众大夫走后,江淮激动的想上前握住凤云溪的手,被凤云溪身边的婢女拦住了。
“江淮大人,请自重。”婢女的声音清冽,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冷。这位婢女是凤云溪的亲信之一,霜雪。
江淮自知失礼,“谢谢凤大夫治疗我们家主。”
凤云溪摆手,“我和宁卿认识,举手之劳而已。江淮城主,这里已经没什么事了,你可以忙你自己的去了,我先进去再看看宁卿。”说完就不再理会江淮,递了张纸条给霜雪后,就推门进了房间。
凤云溪进门后,发现这场景好像似曾相似一般?好像以前江宁卿做完眼角膜手术,陆月笙也是这么等待着江宁卿的苏醒,只是这次她叮嘱了不得靠近,她也就乖乖的没靠近。
凤云溪叹了一口气,走到了陆月笙旁边。
“陆阁主,你还是先回去吧,等宁卿醒了,我会第一次时间派人通知你的。”
陆月笙抬头,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泪水,神情委屈,“我,我就这么远远的等着,也不行吗?”
凤云溪被陆月笙这小可怜的模样给动摇,“唔,但是地上凉啊。”
“我不怕冷,我就想等着子期醒来。”
凤云溪不得不佩服陆月笙,也很羡慕江宁卿,从她认识江宁卿,身边好像就一直有陆月笙,陪伴着他,虽然中间有一年的缺失,但是最终他们还是寻回了彼此。
不像她和九王爷,真是孽缘一段。凤云溪想到九王爷,就脑门疼。她为什么会赶来北冽城,最大一个原因,就是和九王爷吵架了。
她怀孕了,她想生下孩子,九王爷却有许多的考虑,不想让这个孩子存活。那是她的亲生骨肉啊,也是九王爷的骨肉啊。他怎么能这么狠心,他怎么舍得!
于是她就带着自己的五个亲信,来到了北冽城,第一是想看看这里的灾民需要医疗不,第二也是散散心。
她要好好的重新审视下她和九王爷的爱情,她都快觉得,九王爷不值得她爱了。
凤云溪叹了一口气,“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去看看宁卿的药。”
陆月笙乖乖的对凤云溪点头,生怕这位大夫要赶她出去。
凤云溪出了房门,在房门外的院子里,还没走几步,江一就端着药汁过来了。凤云溪觉得,这江家人也太有效率吧,这才多久啊,药都煎好了,她还没活动下筋骨呢。
但是没办法,谁叫她是医生,于是她从江一手中接过了药,又进了屋。陆月笙看着凤云溪端着药进了门,连忙站了起来,给凤云溪让道。
凤云溪坐在床边给江宁卿喂药,但是怎么都喂不进去。
陆月笙看到了,走上前,“凤大夫……我来试试吧……”
凤云溪看了陆月笙一眼,把药递给了她,哪里知道陆月笙拿着药,就往自己嘴里灌,她还来不及阻止,就见陆月笙俯下身,嘴对嘴的给江宁卿渡药。
这次好了,还一滴都没漏,陆月笙趁凤云溪没回过神,把一碗药都喝完了,然后慢慢的渡给了江宁卿。
陆月笙喂完了药,还扬起一抹亮眼的笑容,对着凤云溪,像是在炫耀自己,把药都喂光了。
凤云溪真是觉得,自己为什么要来吃这碗狗粮。
“咳咳咳,那等下送来的药,都你喂吧。反正你要在这里守着,等下下人送来,我就不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再派人过来找我,我住在城主府的。”
陆月笙乖巧的点头,“凤大夫,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会让子期一滴不剩的喝完这些药的。喝了药才好的快!”
凤云溪觉得陆月笙可爱极了,真是个乖巧的孩子。于是还摸了摸陆月笙的头,“乖孩子。”然后就走出了房间。
陆月笙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凤云溪调戏了?但是也没多想,毕竟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守着子期呀,等着子期醒来。
在陆月笙一天一夜,衣不解带的照顾中,江宁卿终于在第三日的早晨醒来。
江宁卿看着他身边的陆月笙,微微的依靠着床栏,一副要睡不敢睡的模样,心疼万分。他的圆圆又辛苦了呢。
“圆圆……”江宁卿的声音,虚弱又沙哑。
陆月笙猛地醒来,掩饰不了的兴奋的语气,“子期,子期,你醒了,我去给你倒水……”
陆月笙赶忙去桌子上倒了一杯温水,扶起江宁卿的后背,让江宁卿喝下。江宁卿喝了一杯水后,感觉的嗓子好多了。
看着陆月笙憔悴的面容,江宁卿抚摸了陆月笙的脸庞。
“圆圆,辛苦了,我没事了,就是因为睡得久了吧,身体有一些疲软,过几天就好了。圆圆你这几日定是为了照顾我没睡觉,是不是?我睡了几日了?”
陆月笙的眼泪不知觉的滑落,“没有的事,子期,我一点都不辛苦。子期你真是傻子,赶忙上前为了挡剑,心疼死我了。我都要疯了。”
江宁卿笑着给陆月笙拭泪,“傻瓜,你心疼,我就不心疼了吗?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替你挡这一剑,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如果这床上躺的是你,我才是自责万分呢。怎么能让自己的夫人受伤呢?”
陆月笙摇着头,“子期,你才是傻瓜。”然后止也止不住的呜呜大哭。这几天压抑的心情,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爆发。
江宁卿让陆月笙靠着自己的肩膀,搂着陆月笙,轻拍着陆月笙的背。
“乖,别哭了。为夫心疼呢。”
“子期……子期……我好害怕,好害怕,没有你,我该怎么办?你如果走了,我肯定马上自刎,和你死在一起……”
江宁卿听得心颤,又心动。
“圆圆,不会的,我好好的,我没有死,子期在你的身边。我不会离开你的。”
陆月笙在江宁卿的肩膀上微微点头,她真的好怕。她怕,她再也抱不到子期了。她怕她永远的失去他……
“我的圆圆,不要哭了。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江宁卿是真的泪目了,他明白圆圆的心情,如果受伤的是圆圆,他可能比圆圆还无法控制自己。
陆月笙哭够了,从江宁卿的怀里出来,擦了擦自己的泪水,“子期,我去让人叫凤大夫过来。”
江宁卿听到凤大夫三个字,微楞,“凤云溪?”
陆月笙点头,“嗯,那天你受伤,刚好凤大夫来到城主府,看到了,救了你。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凤大夫呀。”
江宁卿颔首,陆月笙走出了房门,叫房门外的江一去通知凤云溪。江一知道江宁卿醒来,也是开心的不得了,立马施展轻功去找凤云溪。
陆月笙进了屋里,又给江宁卿倒了一杯水,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凤云溪就推开了房门。
“宁卿,你可算是醒了,你再不醒。陆阁主肯定就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陆月笙害羞的低着头,这凤云溪……她哪里有那么凶。
江宁卿对着凤云溪笑了笑,“云溪,这次又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