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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颜这才抬起头，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在灯光下盈盈如水，“你……是叫我吗？”
她其实还不太确定，认真的模样总带着几分呆，几分无辜。
最前面的女生抱着手臂，长得也高，比温颜高出大半个头。她低着头看她，“小跟班怎么一个人，你主子呢？”
女生话里话外都是棱角，温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另外一个穿超短裙的便笑起来，“阿萱，你可别吓着人家好学生。”
超短裙走过来，勾住温颜的肩：“好学生，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把林薇薇叫出来，我们不为难你？”
温颜看着挺老实：“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高个子冷笑：“还挺维护主子。”
温颜看着她，一双眼睛黑宝石样明亮：“薇薇哪里得罪了你们，我替她向你们道歉可以吗？”
那样子无辜得不行，超短裙的手搭在她肩上：“好学生，劝你少管闲事，她得罪的可不是我们。”
“那你们为什么要找她？”
高个子有几分不耐烦：“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温颜很乖巧地低下头去，看着自己脚上白色的帆布鞋：“她得罪了别人，为什么你们要找她？”
她问得委婉，却分明有点别的意思。
就算她是薇薇的跟班，但这些人又是为了讨好谁？
然而她语气软软，那双眼睛也清澈，实在看不出半分心机。
正好电梯门开了，一楼的酒店大堂，温颜不想跟她们纠缠，却被高个子搂住肩膀。
“既然你想当条好狗，那姐姐就陪你玩玩。”她们几个家世都不错，在艺中有跟卓依然走得近，自然嚣张。
温颜还是胆小怕事的样子，往后挪了半步，“可以不玩吗？”
“不玩？”
几个人继续往大门口走，“那就是不给我们面子？好学生，你想清楚了再说。”
已经快到门口了，温颜的脚步停下来，看着脚下的地砖：“想清楚了。”
这原本不是一道选择题，那句话也不过就是个威胁的意思。可温颜的语气偏偏很认真。
想清楚了，她不要给她们这个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