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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得，是臊的。

张！煜！明！大！混！蛋！

蒋梨又臊又气，扭过头去，想怪张煜明又觉得自己花痴在先，一时间脑袋里一片浆糊，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次丢人丢大发了，还是在张煜明面前丢给他一个人看，蒋梨是欲哭无泪。

张煜明眼底深黑，他微微低头，从这个角度，能把蒋梨的一切动作表情都揽在眼底，她的羞涩，她的翘气，她的痴迷，她的恼羞成怒。

蒋梨这次是真的被伤到了。他看到她的嘴巴微微嘟起，眼睛晶亮亮的有泪水在里面打转，小脑袋也慢慢扭到一边去不看他。

还不够啊，这个小家伙怎么还贼兮兮地拿眼睛瞟他的卧室，张煜明一翻刚刚被蒋梨花痴地湿舔了的手，伸到蒋梨面前。

蒋梨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张煜明修长的手指比了个剪刀。

蒋梨黑人问号脸地看着对方好看的手指头合拢分开，合拢分开了两次，最后剪上了她的嘴巴，把她翘起的嘴巴卡成了两根香肠，还借此力带着她转了一个方向。

“哇！”蒋梨跳起来啪得一下打掉张煜明的手，后退了两步，抬头怒视着张煜明，“张煜明你知不知道你很混蛋！”

张煜明垂下眼睑，看了眼已经空了的手，轻轻地一笑，回答道，“那蒋梨你知不知道你很贱？”

“我我我不贱……”蒋梨真的要被气到七窍生烟了，“我们是男女朋友，做这些是应该的！”她的脸上还有之前未退的潮红，眼睛盈盈得像是要喷出

了火光，怒斥着张煜明的恶行。

蒋梨这个时候才发现，对方眼底理智清明，脸上也是白皙好看得和平日一样，如果不是微肿的嘴唇，她都要怀疑自己刚才吻得是人是鬼了。

想到之前自己已经动情德下面都难以启齿的有些湿了，而对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蒋梨突然打了个寒颤。

蒋梨眼里盛着怒火，巴掌大的脸蛋凸显得格外艳丽。

张煜明看得心头一跳，他不动声色地说，“我们现在已经不是男女关系，自然不用你委屈来履行这些女友义务。”

蒋梨沉默了，她知道当问题又被扯回到“分不分手”上，她永远也说不过张煜明。

看到蒋梨的反应，张煜明眼神微闪，知道有戏，他接着说，“蒋梨，我一直不是个称职的男友，不值得你为我耽搁大好的青春。现在我们分手了，是对你好的，追你的优秀的男孩那么多，请别挂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

他边说边走到蒋梨背后，一边在她耳边言语，一边将她推着走向大门口。

“蒋梨，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一直没有办法接受。不是你不够好，是我没法享受你的好……”推着呆若木鸡的蒋梨，看着越来越近的门，张煜明的声音越发温柔。

然而，蒋梨停下了。

张煜明微微吃惊，低头想看她，看到了一个黑黑的铺着柔软顺滑发质的头顶。

还没来得及等张煜明说什么，蒋梨回头了，她的神情冷静得异常，眼睛也黑到吸尽了所有光。

她开口说，“张煜明，你之前是不是说因为我们已经分手了，所以我不可以亲你，也不可以和你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