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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笑，清澈明亮像是会说话，看得穆诚怀都快陷入那里面了。

“穆诚怀，这件事确实是你不对，可到现在我却觉得我隐瞒你不对，这是不对的，因为是你先伤害我的。”

他觉得自己很记仇的，其实他还没有原谅穆诚怀。穆诚怀虽然没错但也不无辜，鹿锦言被他那样之后本来想要的是他的关怀，没想到却等来他的忘记，这就让他当时觉得这任务没有做下去的必要了。

不过到现在，鹿锦言想法又变了，是自己为了活下去，为了任务，在撩拨穆诚怀，在做一些让穆诚怀手足无措的事情，穆诚怀其实是无辜的。

总而言之，鹿锦言很纠结，他觉得自己在利用穆诚怀，但是这是任务，也是顺其自然。

“嗯，是我的错。”

“这件事你不要原谅我，等我想起来之后再跟你认错，你再考虑原谅不原谅好不好？”穆诚怀习惯了在他面前认错，很真诚发自内心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活了三十几年，抱歉跟对不起这两句话他好像都没有这两日说得多，他确实也很少做错事。

鹿锦言沉吟片刻，像是很慎重地考虑了好一会儿，“好，那你便不要再为这件事说抱歉了吧，毕竟你还没有记起来。那你原谅我不告诉你真相了吗？”

“我当然原谅你，其实谈不上原谅与否，本也是我的错引起的，你没有过错。”穆诚怀目光灼热，深邃的眸子注视着他，“言言，你也并没有隐瞒我多久，从我们知道你怀孕了不过十几个小时我便知道了是我误解了你，你其实还可以惩罚我更久的，你真的没错。”

他知道，如果不是突然怀孕了，鹿锦言肯定直到他想起来都不会告诉他那件事，甚至还会一直不理他。

四皇子殿下睚眦必报的性子，他这会儿已经深深意识到了，不过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不完美才是最真实的人。

鹿锦言眯眼笑，好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你倒是猜得到我会怎么做，其实如果不是父皇说漏嘴了，我确实打算惩罚你几天的。”

“让你在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怀孕了，还担心我知道我怀孕了会伤心难过，又觉得自己被带绿帽子了很痛苦纠结，却又不想让我难过的反复纠结之中渡过。”

穆诚怀没忍住笑出声，“殿下，你真的太可爱了，跟说绕口令似的。”

“可惜我最后还是担心你纠结而亡，便好心试探你，提醒你，没想到你宁愿被戴绿帽子也不跟我说破，真真是个忍者啊！”鹿锦言望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见他笑得开心，穆诚怀心中终于彻底平静下来，懊悔也减少了一点点，不然真的一直会对鹿锦言抱有愧疚之心。

他忽然站起来，很自然地走到了鹿锦言旁边坐下，侧头看着他，嘴边露出一抹笑，伸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

鹿锦言一下停止了笑容，整个后背僵住，他俩距离太近了，而且现在都坐在床上，气氛莫名暧昧起来。

一双明亮的眸子带着浓浓的笑意，就这么凝视着他，“殿下，我能抱你吗？”

鹿锦言吞咽了一下喉咙，有点紧张，“抱……你要抱你就……”

他还没把磕磕巴巴的话说完，穆诚怀就抱住了他，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他颈部，就像在他心上撩拨。

鹿锦言心跳砰砰砰地加快不少，他的两只手都紧张地握成了拳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打穆诚怀一顿。

穆诚怀整个儿靠在他身上，好像可以提神醒脑似的，他的面部表情温和了许多，鼻翼小弧度地翕动着，像在偷偷吸纳鹿锦言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