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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他抚弄自己的双乳，两只眼睛呆呆地望着头顶。
柳子陵轻喘了呼吸，含住她的乳儿吮咬，舌尖抵住她的舌尖戏弄，良久，他发现口中的那小小乳尖依旧如先前那般柔软。
没有任何变化……
他没有放弃，依旧吻着她的身体，向下，亲到她的小肚脐，他分开她的双腿，来到她的幽秘小穴前。
因为没有燃火，所有光线很暗，他看不见她的小穴有没有在流水，但通过她方才的反应，他心里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只不过，他还留着一丝希望。
当他的指腹贴紧她那柔软的幽秘之处，一片干涩……
胭脂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拨开外边那层软肉缓缓插进她的体内，无奈全程只有异物进入的感觉，但往日里那股沸腾的空虚却不见了踪影。
随即，两片温暖贴到她的私处，舌尖抵在她的花瓣上方轻舔，那曾经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可如今，那里什么感觉都没有。
“对不起……”她哽咽着闭上眼睛，身体绷紧的就像块木头一般。
柳子陵把手自她小穴里边退出，俯下身亲了她小嘴一下，轻轻一笑，“没什么大不了的。”
胭脂慢慢睁开眸子，虽然光线很暗，但他这双漆黑的眸子如黑夜中的星星，仿佛在闪着光。
“我……我现在连个女人都不如……什么都做不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而委屈。
柳子陵安慰她，“傻丫头，只要是你愿意，便一定可以。”
胭脂愣愣地看向他，她不是这个意思，“我……”她心里挣扎一番，也罢，他现在都这般模样了，她不忍心拒绝。
见他从自己身上起来，她也跟着坐了起来，她本想去帮他，可是他却起身离开了。
他……他不要了么？
她赤着身子，尴尬地坐在地上，好在光线很暗，不然就糗大了。
“赶紧把衣服穿上。”他叮嘱了一句，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胭脂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突然，一道火光升了起来，火堆重新燃起，身体也变得暖和起来。
柳子陵见她还赤裸着身子，忙过来拿了衣服给她披上，“傻坐在这里做什么，小心冻坏身子。”
胭脂呆呆地望向他，“你……不要了么？”
“要什么？”他看起来好像一脸茫然。
“……”胭脂张着小嘴，却不好意思说出口，她低着头，十分无奈，她看着火光，目光无意间扫到他的身下，他宽大的衣袍下，隐隐有什么东西凸起……这人，分明就是在忍着，还和她装蒜呢！
她心下一横，突然扒进他怀里，伸手按住他一处凸起，掌心之下是一根粗长的硬物。
胭脂的主动叫柳子陵大吃一惊，不待他反应，她的小手就已经把他的分身握住了。
“你……”现在轮到他结巴了，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小丫头，胭脂抬眸与他四目相对，此时，她目光坚定，“我帮你。”
小丫头刚一说完，便挺起身子抬头吻上他的唇，柳子陵欣然一笑，含住她的唇瓣吮咬，两人再一次吻在一起，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是她主动。
【168】容颜依旧8（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