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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慢慢治療

但他顯然早已被告知這個事實

眼神裡看不到任何東西

勉強要說的話

就是空洞

不斷擴大的空洞

好像眼睛裡養了黑洞

要把一切看到的東西都吸入

毀滅

紹華看著我們

似乎察覺到不對勁

他一向都是這麼敏銳

「你們認識？」

沒人答腔

沒有答案

良久

良久

終於有人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王醫師，別人的女朋友上起來感覺怎麼樣？」

那個女人

惡毒的女人

臉上堆滿勝利的笑容

說出下流不堪入耳的話

紹華轉頭看她

再把目光移到我臉上

我根本無法看他

只能低下頭去

紹華把我從她手上搶過來

抓著我的肩膀

眼睛死盯著我看

「她說謊，對不對？」我不答話

「告訴我她在說謊！寶貝！」紹華用力的搖晃我的肩膀

我只能流下眼淚

突然

男友衝過來

把我從紹華手上抓過去

然後

狠狠的

甩了我一個耳光

「賤人！！」

我被打得站也站不住

腳一軟

跪跌在地上

四周的客人開始鼓譟

紹華趕忙把我扶起來

站在我面前

把我推到他身後

手護著我

「住手！不要對她動手動腳！」

「王醫師，她是我女朋友，請你不要干涉我們的事情。」

紹華好像被雷劈到一般

愣了半晌

他還是握住我的手

「她是我女朋友。請你不要對我女朋友動手。」

「你還真有臉講這種話啊！當醫師的都像你這麼不要臉嗎！？」男友大吼著

「醫師也只不過是個人而已。」

「好，算你有種。搶別人的女朋友，還可以這麼大言不慚，」

說完

男友轉向我

眼神裡很複雜

不知道包含了多少種的情緒

「我再給妳一次機會，現在跟我回去，我就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妳以為他會對妳認真嗎？他只不過是玩玩妳而已！當醫生的哪個不是這樣？倒貼的女人多的像蒼蠅一樣，等他把妳玩膩了就會把妳像垃圾一樣丟掉！」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紹華是這種人！

我看向紹華

他表情嚴肅

一語不發

看著我

不論紹華是不是這樣的人

他現在知道真相了

他還會愛我嗎？

我一直

挑戰他的原則

欺騙他

辜負他的信任

他

還會愛我嗎？

也許現在一時放不下

那之後呢？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無法思考

他們三個人的臉在我腦海裡轉來轉去

笑著

怒罵著

笑著

怒罵著..........

我終於崩潰

尖叫一聲

往馬路奔去

他們抓也抓不住我

最後的記憶

是忽遠忽近的救護車鳴笛聲

還有夜晚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