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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微微抬头瞟着沈眠，在失去了“身高”优势后。他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鄙视。
“难道不是吗？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难道一点数都没有吗？”
“我能做啥？我就是什么都没做才没数啊！”
“你抢了我的生意，夺我财路者！不共戴天！”
沈眠回想了一下，迟疑道：“是那次赶尸协会发布的寻尸任务吗？”
“什……！”青年一脸震惊，他话还没说完，沈眠就摇摇头否定了这个答案。
“不，应该不是这个。那么……是上个月的洞庭水鬼事件吗？”
“你……！”
“也不是吗？那就是半年前的鬼门事件了。”
“你有能力吗？这你都抢！”
“我没抢啊！”沈眠意外的看着他，“我只是将这些任务介绍给了更有能力的人，而后收取了少量的介绍费而已。”
“挡我财路者，虽远必诛！”青年一把摸上自己腰上的长剑，低伏下身子做出一副欲攻击的模样，嘴里还在叫嚣道：“拔刀吧！少年呦～”
“拔你个大头鬼！都说要你少看点热血漫画了。”沈眠翻了个白眼，挥了挥手道：“行了行了，你当初要是真对这几件案子有兴趣，他们也拿不走，你到底要干什么？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这种借口逗我玩儿？”
在一边吃了半天哈密瓜的杨书航又拿起了一旁的烤面筋，一边啃着一边想。
这画面为什么感觉莫名的眼熟呢？
“嘿，你这后辈真不可爱。”他收起了自己不正经的模样，整了整自己的衣物，若是忽视他的身高，他就又变成了刚出场时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可惜你猜测错误，我这次找你还真是因为被人抢了生意。”
沈眠有些意外道：“谁这么厉害，难道没听说过你一毛不拔铁公鸡的外号？”
“一边去！”青年唾了他一口，“这个人你们应该都挺耳熟的，而且是你指套里的那位，会很在意的人。”
他的后半句话是对着一边的杨书航说的。
此时的杨书航正被香辣面筋辣得眼泪直流，在感受到沈眠个青年注视而来的目光时，他用力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用被辣的通红的双眼看着他。
这副狼狈的模样很好的掩饰了他震动的内心，但是他还是满脑子都是“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个”这个想法，以至于他直愣愣盯着青年的目光看上去傻乎乎的。
沈眠是在自己大学时期认识的青年，当时他们同属于土木工程学的大一新生。
也是他教会了当时饱受鬼怪折磨的他如何自保，只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对方好像卷进了什么事情里，从而在玄学界得名声越发响亮起来。
而他，还是那个默默无名的小天师，即使在他们有限得见面时，青年对他得态度一如当初般毫无变化，他却还是会自卑得与他拉开距离，甚至害怕与其处在同一个场所。
对方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两人见面渐渐少了起来，平时沟通则大多通过网络联系。
在沈眠的印象里，青年一直是个有些跳脱的人，吊儿郎当的什么事在他眼里似乎都不会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对方这么紧张。
他似乎绷紧了全身的肌肉，那看似随意的站姿其实攻防一体，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进攻或者防守的姿态。
青年死死的盯着杨书航，或者说是杨书航手上的黑色指套。
沈眠忍不住同样将目光落在了那个指套上。
那是一个黑色的指套，严丝合缝的包裹住了杨书航的手指，黑色的表面上似乎正篆刻着隐约的花纹。
指套的表面在周围摊铺的灯光下反射着金属般的光泽，却可以随着杨书航的动作随意弯折活动，就好像杨书航的这根手指，天生就长成这般模样一般。
“这个指套里有谁？”从来没有听杨书航说过相关事情的沈眠疑惑的问道：“还有人能住指套里？”
“有一个白头发白衣服的人在里面，不过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毕竟我清醒的时间并不比你早多少。”杨书航思考了一下，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
他没有说出来，纯粹是自己也对这件事一知半解的，实在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过有一件事他很好奇。
向着沈眠解释完的杨书航转头看向了青年，神色困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青年笑了笑：“杨主播，你不会真以为，看你直播的全是异界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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