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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航越说声音越小，眼泪顺着眼眶往外流。

看着范航的眼泪，贺鸣愣了一下，他蹲了下来，伸手拂去了范航眼角的泪珠，偏头看着他，“为什么要这样，我以为你明白。”

“因为我爱你。”

“这不是爱，贺鸣，你根本不爱我，这只是你那变态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在作祟，因为你觉得我是属于你的东西。”范航吸了吸鼻子，像是要说服他，也像是要说服自己的重复了一遍，“你根本不爱我。”

“对我来说，这就是爱。”贺鸣看着范航，“范航，你明明都明白，为什么要自欺欺人？”

“因为我不想要你的爱。”范航小声道。

说完，范航就垂下了头，他撒谎了，但其实……也算不上撒谎吧。

贺鸣闻言只是笑了下，“你知道，不可能。”

范航抬头看向贺鸣，不知道他看没看出自己拙劣的谎言。

应该看出来了吧，毕竟在这个男人面前，他的所有谎言都几乎无处遁形，这个男人也真的很霸道，他不给的东西就算再想要也得不到，而他想给的，就算再不想要，也只能选择接受。

“那你和那个女人取消订婚。”范航自暴自弃的道。

“我本来也没打算跟她结婚，顺便，希望你能杀了那些跟你上过床的人。”贺鸣笑的很核善，“看着他们，我很烦，你如果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

“叔叔，你把我杀了吧。”一颗眼泪从范航眼眶滑了出来，“这样我们都可以解脱。”

贺鸣伸手，插进了范航的头发里，他露出了一个笑容，“范航，你看，从小到大，无论你做了多少忤逆我的事，我都舍不得杀你，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选择满足你。”

范航看着贺鸣，突然觉得很可悲。

“贺鸣，你真的想清楚了吗？”范航目光复杂的看着贺鸣。

“你觉得呢？”贺鸣平静的看着范航，“我刚才就说了，期限到了，你如果不想乖乖跟我回去，我不介意采取一些你不喜欢的手段。”

“叔叔，你性格太S了，我都快被你逼成抖M了。”范航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搞强取豪夺那一套，就不能哄哄我，和我说点儿好听的话吗？”

“好吧，如果你一定要听的话，跟我回家吧，宝贝。”贺鸣道，“我的生活不能没有你，你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范航垂下头，他其实知道，贺鸣和康宁的订婚，有利用，有牵制，归根结底是为了利益的各取所需，不掺杂任何感情，虽然那位康宁小姐似乎非常迷恋贺鸣，但她在贺鸣这样冷血的利己主义者眼中，从始至终都只是一颗棋子。

订婚，对于当时走到那一步的贺鸣来说，是最正常不过的选择，如果换了是他，也会那样去做。

范航在乎的从来不是贺鸣订婚不订婚，结不结婚。

他不会矫情的去在乎那些，他和贺鸣，从最让人绝望的地方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他们拼尽全力，才走到了阳光下，那其中付出的艰辛是旁人无法想象的，他们的生命曾经，对那些权贵来说卑微的如同蝼蚁，所以范航特别能明白，贺鸣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不是不想要贺鸣的爱，他只是……怕这种爱会毁掉贺鸣。

“你迟迟不和康宁结婚，康家会有意见。”范航垂眼道。

“有意见？”贺鸣嗤笑了一声，掏出烟叼在嘴里，慢条斯理的点燃，吸了一口后，他靠近范航，在他耳边低语，“康家不出半年就会倒，最终汪家会登顶，康健之确实会有意见，但真是太可惜了，他只能带着那些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