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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好几天，只要余常歆中午没和合作商一起，而是秘书准备午饭，都会非常合她胃口。
搞的余常歆都想和这个餐厅老板认识一下，甚至想挖回家做个私厨，她可不敢让钱书焕每天伺候她。毕竟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工作。
如往常一样，秘书准时提着饭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余总，今天是西芹腊肉，清炒海带丝，凉拌藕片，还有猪心汤。”
余常因听了菜名会心一笑，是她爱的菜。钱书焕的秘书很可以啊，连领导的口味都很会拿捏，基本不踩雷。不知道开多少工资才能把她挖走。
特助这几天一直在外地，刚回来，正给余常歆汇报工作，秘书摆出午饭的时候，特助就猜到了是钱书焕做的，这人甚至还装模作样的用一次性打包盒装着。
感觉自己像路边的一条狗被踹了一脚的特助：难怪前几天让我找个可以每天按需送菜的靠谱供货商，原来是转职当厨子了…
“余总我也先走了。”说完就麻溜的离开了，他可没兴趣看着别人吃爱心午餐。
噔噔——
钱老板：【晚上想吃什么？】
【钱总安排】
钱书焕罕见的没有秒回，余常歆默认结束了话题，看起来特助的报告。
和预想中的一样，钱书焕说的一点没错，重禾嘴里的那几个酒庄，大概率就是个空头支票。包装的很好，乍一看没啥问题。特助这趟出差回来也坐实了两人之前的猜想。
余常歆看着文件冷笑：“呵。”
他要是真诚的想要和戋方一起搞钱就算了，开个空头支票算什么，还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半个小时后。
钱书焕发来一份文件，附带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那晚上吃牛排，刚好有瓶红酒。】
【七分熟吗余总？】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份文件是教人如何做牛排。点开文件，满满当当的批注，和几个重点，粗略的翻了一下，和她想的差不多，既然钱书焕都整理好了，那也算是省事。
退出文件，言简意赅的回复了一个字。
【好】
晚上吃饭的时候，钱书焕让她这件事不用管了，她会处理，于是几天这名股东就莫名其妙的自己退出了董事会，一连之前死皮赖脸的重禾也没了消息。
接下来一段时间，风平浪静，钱书焕还是像往常一样给余常歆做饭，顺便帮余常歆处理了丢过来的工作，倒是余常歆愈发觉得不太对劲。
钱书焕这阵子，这么安分？东少这阵子，也这么安分？
那我还当这个余总干嘛，回工作室当个甩手掌柜它不香吗？
大概是钱书焕自己处理了大半的事物，也不再像最开始接受一样需要到处去维系关系，余常歆一下子就闲下来了。
人一闲下来，就想找点事情干。
【常歆姐~】
【快看我们在哪里！】
“卧槽，旧都！”
这段时间工作室那边都是余秋禾在负责，除了偶尔回去开个会了解一下动态，余常歆都直接放手给她全权处理。
刚准备摸个鱼，刷了个朋友圈，看到余秋禾和往常一样连续发了好几条朋友圈，几乎都是风景照，大概是又去了哪里出差。
图片都没有点开，直接挨个点了赞，显得自己关心下属。
没过两分钟，余秋禾就私聊了她，是团队在旧都最有名古建筑面前的合照。
余常歆心里那叫一个恨啊，要是没有钱书焕这事儿，她下一个计划旅行的城市，就是旧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