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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桑弯眸，大方应下，眨巴着眼道：“太姑祖母既然猜到，不若给我一些指点？”
洛秀摇头，“你那一脉三代人都是财神爷赏饭吃的，近五十年能积攒下多少财富，他们要什么，丫头你其实心里清楚。”
“我听闻近日秦州一脉的洛家公子住在你府上，他好端端来到扬城，走几十年没走过的亲戚，丫头你说他图什么？他代表谁的意思？”
洛桑垂下眼睫，一排阴影无声无息出现在干净的面庞上。
图什么？图洛家家财万贯。
代表谁？自是那位野心勃勃的兴成王。
养兵、私造武器、收买人心，处处少不了钱财打点。
洛秀见洛桑陷入深思，缓了缓语气方道：“再过几日，我便要启程去上京了。”
洛桑意外，“太姑祖母……”
洛秀轻声，“扬城离秦州，太近太近。”
洛秀望向屋外远处，湛蓝的天空上几只鸟儿掠过，雏鸟在窝中嗷嗷待哺。
洛秀：“丫头，你若愿意，便交出家中八成产业，许会无豫。”
洛秀避免卷入纷争，她可以避去上京。
然洛家上下仆从、工人数百口，参天大树，深深扎根在扬城左右，无法逃避。
但交出八成家产，主动投诚，到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更是被动，奢望虎视眈眈之人能大发慈悲放过到嘴的肥肉将两成家产留给他们吗？
若如此，洛桑着实对不住洛家先祖，对不住洛允修的教导，对不住她对苏雯婉信誓旦旦的承诺，更对不住她生而为人。
洛桑：“我不愿呢？”
洛秀眼里清晰有了笑意，“那便不要留有缺口给他人。”
洛桑微微张唇，怪她反应过于快。
洛秀接下来的话未出口，洛桑便觉头皮发麻。
洛秀谆谆诱导的苍老嗓音炸响在洛桑耳畔。
“你该寻个夫婿了。”
“越快越好。”
15.
入赘进行时14
死要面子
同一时刻，洛笠府上一片黯淡哀戚。
“爹，我已经缴了数百两银钱，都督公子还是不肯放人。不过一个妓子而已，都督公子这是摆明了为难人。”
洛笠坐在上首，难掩疲态，唯一的孙儿被凶名远扬的都督公子林远山带走，一晚上他便像老了十岁不止。
厅内长久无人开口，洛笠不得不看向左侧座椅上无聊剥葡萄扔着吃的人妥协。
“南卿，你有什么主意吗？”
洛南卿咬着葡萄，含糊不清，“问我做什么？我又不认识都督公子。”
洛笠被他不负责任的话气得不轻，但也无可奈何，忍气吞声，“南卿，听闻那位大人也在扬城，大人想必有法子。”
“有法子也不帮你。”洛南卿接的顺口，气死人不偿命。
说话间，洛南卿看见厅外走来的人，咬葡萄的动作微滞，他眯起眼，随即咽下葡萄，不咸不淡地讽笑出声，“运气真好。”
洛笠不明所以。
洛南卿没骨头般地起身，“这不大人来了，族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