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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愉快吗？你信息素的气味都变了，看起来她把你操得很爽呢。”维吉娅对他眨眼，“被标记的奴隶，你说是不是？”
克罗斯厌恶她说话的语气，也厌恶她一大早就来提醒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他垂下眼眸，沉默地让维吉娅进去。
房间深处传来了伊娜迷蒙的声音：“是维吉娅吗？请在会客室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不久之后，浴室响起了水声。维吉娅在沙发上坐下，翘着腿，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撩克罗斯：“她很喜欢你？”
“我猜你也很喜欢她？”
“怎么不说话了？克罗斯，你昨晚求着她救你的勇气去哪儿了？别这么沉默呀。”
“你一定看得出来，她不是个普通的。你可得抓紧点儿，克罗斯，最好在她厌倦你之前，成功怀孕，生下一个孩子。”
克罗斯难以置信地看向维吉娅，深深吸了一口气：“别说了。”
维吉娅眯起眼眸：“别以为颈环被摘下来，你就不再是个奴隶了。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你别忘了，是谁把你从边境那种地狱一般的地方带回来。”
“……”
克罗斯没来得及开口，浴室门就被推开。伊娜踩着沾水的拖鞋，擦着半湿不干的头发，香喷喷地走了出来：“你们在聊什么？”
维吉娅笑起来，暗示克罗斯接过伊娜手中的毛巾：“没什么，随便聊聊。”
克罗斯擦着她的头发，她就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惬意地放松了下来。她用的洗发液是柠檬味的，闻起来有点酸，与信息素混在一起，就成了又酸又甜令人心痒的气息。克罗斯不小心撩过她的耳廓，她缩起脖子抖了抖：“痒。”
克罗斯小声说：“对不起。”
伊娜愉快地摇摇头：“没事。维吉娅，我们白天要去哪儿逛？”
“还是黑市，黑市这么大，你昨晚只逛了一个小角落。今天还有许多没见识过的新奇商品等着你。”
伊娜举起双手：“我不要第二个奴隶了。”
克罗斯的心脏被揪了一下。
维吉娅咯咯笑：“哪有那么多努力让你挑。”
“那还有别的正常商品买吗？比如衣服食品之类的。”
“当然有。”
伊娜回过头，拍了拍克罗斯的手背：“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带回来的吗？”
克罗斯想了想，摇头。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低落，伊娜转过来，趴在椅背上，偏着头看着他认真地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昨天……你已经很累了，现在应该好好休息一下。需要吃东西的话，就叫客房服务。我去帮你买几套换洗衣服回来。”
克罗斯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还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