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中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墨韵小说网网mycsswe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欧阳醉的手固定着岳晨无力的腰肢,看着她因为涨的难受而微蹙的双眉,勾了勾唇角,从她的眉眼一路向下,吻着她的粉颊,她的丰唇,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她的锁骨……
每一次亲吻,少女身下的小穴都会一抽一抽地搅动着他。可是他就是不动,任由着花穴因为酥痒而渴的难受。
欧阳醉一路吻着,终于,心心念念的小乳展现在他的眼帘,红色的蓓蕾挺立在雪丘之上,颤颤巍巍地抖动着。他薄唇微启,轻轻含住其中一颗果实,连带着粉粉的乳晕,慢慢地吸吮着。
没有很用力,但是两排洁白的牙齿,轻轻摩挲着可怜的乳尖。
“别,别……”岳晨只觉得自己的乳果像是被人瘙痒似的,而那两排牙齿又像是磨刀霍霍的铡刀,等着将它斩断。
“别如何?”欧阳醉没有吐出乳果,只是含含糊糊地说着。
固定在腰间的手开始慢慢不老实起来,一手指尖划过腹部的肌肤,来到另一侧包含寂寞的乳果,打着圈圈,另一手确实一路往下,指尖划过尾骨,来到股缝。
“呜呜呜……”当男人的手可恶地摆弄着菊缝时,岳晨明显发出了一声呜咽。
男人齿间溢出低低的笑声,手却没有停,食指一点点地挤进菊缝,小小的菊花感受到异物,不自觉地收缩绞紧,一时间进退两难。
“别玩了,别玩了。”岳晨急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哭腔。
欧阳醉突然,臀部往上一拱,岳晨小小的身子收到一股推力,不由得往上飞,男人的巨蟒从狭小的宫口退开,往外退去,然后少女的身子又不自觉地往下一沉,一伸一缩,仅此一下却让岳晨不由得叹了口气。
感受到摩擦的愉悦,岳晨眯着眼,仰着头,身体开始高高低低地上下起伏,花穴绞着男人的狰狞的肉柱,吞吞吐吐,湿润的春水顺着两人交接的位置一点点溢了出来,随着摩擦泛起了白花。
而后穴,男人身体不动,只是埋在后穴的指尖轻轻弯曲,摩挲着后径的穴壁,指腹寻找着她敏感的地带。
岳晨的身子越转越快,快感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摩擦中慢慢积累,嘴里也不由得开始因为舒爽而呻吟,浑身更是泛着好看的潮红。
看着身前的少女,欧阳醉也忍不住了,猛地抽出手指,双手紧紧地抱住岳晨,而他那张俊脸扬起寻着岳晨吟哦的朱唇,猛的吻了上去。
水乳交融。
两人的气息彼此交融,唇舌猛烈纠缠,胸膛相互摩擦,而下体更是不知疲惫地摩擦贯穿着。
仿佛彼此天生就该交融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岳晨突然觉得从尾椎升起一股让人战栗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猛地爆裂开来,而可怜撑开的花穴更是因为快感颤抖得更加厉害紧致了。
男人感受到怀中女人的战栗,微微一笑,也跟上女人摆动的步伐,一下又一下猛烈地贯穿,每一下都戳弄着敏感的宫口,每一下都向养育他血脉的胞宫进发着。
“唔……”岳晨的呻吟尖叫在男人的嘴里炸开,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猛烈的灼热灌进她可怜的胞宫,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爆发过一次的猛兽渐渐疲软,但是男人还是舍不得温软潮湿的花径,堵在穴口,仿佛着才是他的家。
已经不止高潮过一次的女人,眼睛甚至因为苏爽,一下又一下地翻着白眼,香汗从毛孔一点点地分泌开来,形成细细小小的水珠。
欧阳醉吻着她的香汗淋漓的脸颊,地笑着说:“真不想放你走。”
两人赤裸着又抱了好一阵,等到岳晨的体力恢复了些,欧阳醉才慢慢地开始扭动着胯,开始下一次的进攻。
一次,两次,三次。
欧阳醉不知道在她身上释放了多少次。
到最后,她的花穴甚至都有些红肿了起来,轻轻一动,都能让岳晨微微蹙眉。
“我的错。”欧阳醉面对面相拥着少女,吻着她潮湿的话,低低地安慰道,“想到不知道还有多长时间相见,我就放纵了些。”
“沐浴完,我就要离开。”岳晨气喘吁吁地想要将头扭到一旁,虽然身体舒服了,但是心却更加纠结,连看男人一眼都不想看。
外面都到了午后了,他们早饭都还没吃呢!
“好。”餍足的男人,总是更加温柔好说话的。欧阳醉宠溺地吻着她的发,轻笑着答应道。
第二百九十章:临别(二)(微H)
虽然绿泉庄名字里有个泉,但是这里没有温泉。
但是欧阳醉还是牵着她的手来到浴房,给她浑身上下洗了个透彻。
岳晨瘫软般地趴在池边,刚刚疯狂激烈的性事透支了她的体力,她平摊在池边,一个手指也不想动,任由着背后的男人上下滑动地替她搓背。
原本圆亮的双眸如今微眯成两道新月,揉搓到浑身都发着热气,岳晨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
原来被人伺候的感觉是如此美好。
哗啦一段水声,是毛巾与水面碰撞的声音。
随即男人温热的胸膛贴上她娇嫩的裸背,温热的舌贴着她的颈椎一路向上,摸到了她的耳根,含住了她小巧的耳珠。
“唔,你这样不就白洗了吗。”岳晨慵懒的开口,脸眼睛也不想睁开。
“不会白洗的。”欧阳醉坚实的胸膛压上她的裸背,双手展开,覆上她垂下越显饱满的乳尖,轻轻地揉搓着。
“你,你不会又想来吧。”岳晨感受到男人欺压上来的力量,仿佛变成了炸了毛的狸奴,浑身细细软软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我揉揉就好。”男人缓缓地叹了口气,温热潮湿的热气撒在她的颈窝,在她的身上荡漾起阵阵涟漪。
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呢。
欧阳醉想着,心头就涌起一种莫名的情愫,酸酸涨涨的,可是低头看着岳晨一脸欣悦地闭着眼睛,那种不适的感觉就顿时烟消云散。
也罢,她开心就好加裙琉三五嗣八零久泗零。
最后欧阳醉将娇软的她捞起,轻柔的手帮她擦拭身上的水珠,原本想给她换上金丝鸳鸯襦衣,下身银丝绣着的云纹深红石榴裙。可是岳晨却偏偏伸出纤手取出男士银灰锦袍,往身上披上。
“你这一身,不适合闯荡江湖。”岳晨低头系着腰带,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看起来像极了曾经欧阳醉股走了呢观摩的样子。
欧阳醉停了一口气,却在一阵笑意中,将胸中的浊气拍出,拢了拢身前的少女,吻着她额上的奴印低声呢喃:“记得回家就好。”
岳晨离开的时候,婉拒了欧阳醉要她一同上马车的邀请,只是堪堪一个包袱背在身上,骑着匹不算俊逸的马匹,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山庄。
欧阳醉站在朱门高墙之下,远眺着一人一马朝着夕阳缓缓离去。硕大的红日下剪出一小撮黑影,像是空缺了一块。
欧阳醉捂着胸口,看着离他而去的人,心中却千百次的默念,忍耐,静候。
等到心中不断沸腾的暴戾逐渐平息,欧阳醉才强迫自己转过身不再看她。
“出来吧。”在他转身瞬间,欧阳醉才冷冷地开口说道。
躲在门后的众人,霎时纵身飞至欧阳醉面前,整整齐齐地站成两排,为首的正是花三和雪一。随后他们一起单膝跪地,握拳莫过头顶,等待着主人的吩咐。
“跟好她。”欧阳醉没有垂首看着跪地的众人,只是略微抬头看着朱门之上的匾额,神色没有太多变化,仿佛只是下达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命令罢了。
但是他们知道,一旦这个任务做不好,那么便是连命都要搭上的事情。
“若是夫人执意深陷险情,我等是否阻拦?”雪一开口问道。
欧阳醉蹙眉,目光这才微微低下,冷冷扫过众人。
虽然他们没有抬起头,但是被冷箭一般的眸子扫过的后颈处,都一阵一阵没过一股子阴气。
良久,久到众人都要被这股子凉意侵袭到瑟瑟发抖。
欧阳醉才漠然地发话:
“不必,随她去吧,保护好她即可。”
说完,一辆宽敞得好似房子马车从后门缓缓驶来,停在欧阳醉的身后,马夫低声询着:“家主,是否要走。”
“嗯。”欧阳醉没有起唇,淡淡地发了个单音节。
然后转过身去。
巨大的马车遮住了岳晨离去的方向,也断了他再眺望的念想。
也罢,迟早,迟早她也会回来的。
欧阳醉想着。
等到京城的阻碍一扫而光,等到她所心所盼的家族荣光,那么,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回来呢。
离了家的燕雀,也总会有反巢的时候。
他等得起。
第二百九十一章:新篇(一)
岳晨骑着马,哼着歌,一摇一晃地朝着泸州城溜达着。
血色残阳,似乎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只是似乎心情一次比一次好。
原本觉得夕阳落幕,接近地平线时,原本耀眼夺目又圆润的太阳被看不清摸不着的东西扭曲成奇怪的形状,像极了遭受地牢里残酷的私刑后支离破碎的残躯。
可是现在一看,分明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妖娆。
突然想到欧阳醉在她身后,用毛巾努力搓着她的背,虽然见不到,可是想想那个样子,倒也有几分妖娆。
唔……
也罢。
待到岳晨到泸州城时,夜幕已然降临,城中已经开始宵禁,还好铸剑山庄坐落在城郭,岳晨骑着马,倒是晃悠悠地到了铸剑山庄。
众人见到她,一副春意盎然的模样,皆是大吃一惊。
胡五娘围着她转了好几圈,上下打量了她好几下,才说道:“你还好吧。”
岳晨挑起眉,倒是大大方方地找个坐垫坐下,笑道:“他倒是回去了,说起来,他不是要替朝廷收复铸剑山庄吗,谈的如何。”
感觉那个狗男人明明是该替朝廷出力,怎么一来就把自己带到山上嗯嗯嗯,又带到铸剑炉嗯嗯嗯,最后跑到绿泉庄嗯嗯嗯。
想到狗男人满目含笑骗自己失了身,就觉得很狗。
众人看着岳晨眸光带着羞涩的笑意,也知道她被“劫持”的那几日,过得倒是很美好。
谢玉封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虽然他不在,但是御衙门倒是派了人和我们谈了关于归顺朝廷的事项,条件倒是很丰厚,只是真归顺了朝廷,纳粮交税倒是不可少。”
岳晨不解地抬起眸,说道:“难道不该吗?”
当年爹爹也说过,前朝的失败就是放任太多所谓的江湖豪杰,占山为王,不交税不纳粮,好狠斗殴,不服管教,所以常常引得朝廷四分五裂,长达数百年之久。
谢玉封看着岳晨一脸认可的模样,猛地一窒,哽得说不上话。
胡五娘仰头哈哈笑了一声,说道:“原本铸剑山庄就想收归御衙门,若不是欧阳醉那厮横插一手,这事早就成了。”
岳晨看着笑得张扬的五娘,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微眯着眼打量了半天,于是说道:“你的刀呢。”
原本肆意张扬的笑凝固住了。
只见胡五娘缓缓地垂下头,将自己的头摆正,又阴恻恻地看着旁边一脸尴尬的谢玉封,笑得诡异:“我们谢大侠对锻刀又独特的理解,所以这刀……就送他了。”
岳晨眨了眨眼,看胡五娘那表情便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耸了耸肩,笑道:“铸剑山庄名刀名剑分布之光,让他送你一把不是更好。”
胡五娘愣了一下,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失落和惆怅,她垂头找了找,伸手找到一软垫,也跟着岳晨一起坐下,说道:“那把刀曾经救过我的命。”
岳晨曾经在暗阁里听说过胡五娘,原本不过是山村农妇,带着个孩子,因为帮了御衙门一个忙,就极其走运地进了御衙门,成了权贵遍地京城脚下的一个小吏,可是如今看起来,她的身上似乎有着很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