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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年纪比她大几个时辰,我娘说,我懂事听话,我比她能够承受更多。”岳晨眼睛因为水泽显得泪眼汪汪,确实眸子里的光亮也因为水泽而更加明亮,她凝着欧阳醉那张坚挺立体的脸,小小的身板却异常坚决,“我愿意替她承受。”
为什么?
欧阳醉看着那张笑脸,明明已经疲惫不堪,明明已经受了极多折磨,可是她的眼神还是那般坚定,仿佛世界上任何的困难和折磨都打不倒磨不破她!
欧阳醉吐了口气,只为了排解胸中的郁闷。
虽然似乎潜意识里,他明白,眼前这个小丫头八成会做这样的决定,可是真临到头,小丫头的言辞还是让他闷了又闷。
“你知道,如果沦为奴籍,会受到什么样的折磨和惩罚吗?”欧阳醉捏着岳晨的下巴,眼睛像是透过她的小小身板一般直视着她。
“我,我知道……”岳晨糯糯地说道,“李妈说,别人会瞧不起我,没什么吃的,没什么喝的,还要自己动手,还要服侍别人……”
她看着眼前大哥哥的目光,灼的打了好几个哆嗦,畏畏缩缩道:“我有手有脚,我能给自己做吃的喝的,我不怕。”
欧阳醉没有说话,只是视线凝着她的眼睛,想要透过她的眼,直达她的深处。
明明只是个小丫头,明明还是个养尊处优的小丫头,她哪来的勇气,哪来的思想,能说出这般的话。
如此天真。
这个年头没有自己动手,没有丰衣足食。只有弱肉强食,弱者早就的财富越多,她就越会被抢着盯上,掠夺走全部的身家,包括她的肉体和灵魂。
呵,可笑,她的爹爹,竟然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教授给他,也真算是枉为人父。
那么未来的日子,他来教他,什么叫做身在地狱,什么叫做我为鱼肉吧。
欧阳醉呵了一声,点了点她的额头,说道:“若是你烙上我的奴印,成为我的女奴,我愿意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救你的妹妹……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我救你,让你的妹妹烙上奴印。”
说完,看着岳晨懵懂的眼睛,他笑道,凑到岳晨的耳边,轻轻说道:“烙上奴印的人,和猪狗没有什么区别,价值甚至不如一匹马!”
他还是不信,不信眼前这个只有八岁的丫头,就这么地无私,就这么地舍己为人,燃烧自己,照亮他人。
岳晨沉默,小小的乳牙咬着下唇,颤抖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大哥哥,耳边敏感,男人的声音像是一根羽毛在她敏感的神经搔来搔去,让她的身体起了奇怪的反应。
“妹妹平日里,连一点脏东西都见不得,若是让她沦落猪狗,那不如让她死了……”岳晨小小的声音却异常的坚定,“但是我不怕,爹爹说过,上古时期,令尹便是烙上奴印的奴隶,可是他能够靠着自己的智慧,封王拜相,成就一番伟业,那么我不怕。我虽然成不了令尹,但是活在这人世间,尽一份自己的力,我想是可以的!”
稚嫩却又沙哑的声音像是一击又一击的重锤,狠狠地敲在欧阳醉的骨头上,四肢八骸每一处都隐隐地传来彻骨的疼痛。
他的呼吸一窒,不可置信地惊嗤道:“你当真要烙上奴印?”
岳晨抿着唇,身体不住的颤抖,可是眼神却越发的坚定,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小声道:“我不怕。”
我不怕。
这个小丫头,到底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吗?
为什么为了别人,牺牲自己?
欧阳醉只觉得自己的气都有点不畅,狠狠地看着眼前那个坚定的小人,两人对视很久,反而他先泄了气,眼神狠厉,危言耸听道:“明日,我给你烙上奴印。”
说完,他的手在她光滑的小脸袋上流连,摸了摸她光洁白嫩的额头,邪气一笑:“就这吧。”
原以为,这个小丫头见到烧的发红的烙铁,会畏缩一番。
可是她见到那一块通红得甚至发亮的玩意,所以紧张,但是小小的手却捏的发白。
此时她的四肢被铁链捆绑着,似乎是怕她因为疼痛而挣扎。
“我不怕。”经过了一晚的休息,岳晨的精力恢复了许多,嗓子也不再那么沙哑,可是不变的是她语气的坚定。
欧阳醉看着手里的烙铁,心下却又不住地兴奋起来。
这是他亲手写的字。亲手请的能工巧匠替他锻造的烙铁。
等这块熟铁贴在她的脸上,她就是自己的了。
虽然有些好笑,好笑她根本不知道将来会面对什么,但是他明白,自己更多的是兴奋。
这样的小丫头,将来会是多么美味的珍馐,可是自己早早地纳入怀中,不让其他的群狼有机可趁,调教她,让她变成自己的形状——
光是想想就让他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起来。
“少爷,这丫头身子小,不要贴的时间长了。”身边,刑狱司的狱卒,看着从来没有掌握刑罚的少爷,心底有些发憷,受刑对象可是个小丫头啊,也不知她承不承受得住。
欧阳醉点着头,他知道暗阁的穷苦孩子们,有的更小就收到比这黥刑更严峻的惩罚和磨砺,也总有活下来的,不过这个丫头身子嫩,怕是受不得那么多。心想着,宫里的御医都准备的充分,这丫头能有什么问题。
他拿着那块铁,一步一步地走到小小的丫头面前,眼睛赤红,抬起右臂,将那块还在发红发亮的金属贴到岳晨的额上。
他心里想着,若是小丫头怕了,那他可以等会,等到小丫头长大点,能够承受那种痛苦后,再给她烙上,让她成为自己的禁脔。
可是铁块一点点的靠近,小丫头虽然因为害怕,双目紧闭,牙关咬紧,却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嘶——”
欧阳醉发现那块铁竟然真贴到小丫头的额上,一股炙烤的味道在刑讯室里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是小丫头难以忍受的尖叫地哀嚎声和她因为疼痛而做的垂死挣扎。
欧阳醉脸上一惊,原本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脸也机场慌张起来,连忙吩咐着御医带着疗伤药进来,一方面,发现自己的手已经颤抖地在解开禁锢着她的枷锁镣铐。
他看着小丫头已经因为疼痛而开始神志不清地屏蔽挠抓,发了疯死的喊叫,原本的视死如归,却像是个笑话一般就这么地消散而开。
可是欧阳醉却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只是紧紧地抱着已经失去意识还在抽搐的丫头,眼眶不由地通红,跟着撕心裂肺地喊道:“快救她,快救她!”
痛,从他的胸口处慢慢扩散开来,他看着怀里已经不住痉挛的小丫头,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恐惧。
可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番外回忆篇十五:烙(二)(收藏满2k加更)
受了伤的关系,小丫头整张脸都感染肿胀了起来,欧阳醉却不嫌丑,将小丫头搂在怀里,不让因为昏厥而挣扎的她弄到自己的脸。
“怎么脸肿成这样。”欧阳醉皱着眉看着怀里还在惊厥的小童,不满地对着御医吼道。
“是,是,是这样的。”御医一手号着脉,一手摸了摸因为紧张而分泌的汗珠,小心翼翼道,“伤口感染就会引起肿胀,等老夫熬一碗舒缓疼痛的药,喂给丫头,再配几贴治疗烫伤的药剂,缓些天就好了。”
欧阳醉听着御医的话,不耐烦地催他赶紧去熬药,然后就狠狠地将小丫头的四肢抱住,让她片刻也无法动弹。
小丫头在昏迷中,嘴里喃喃念叨着自己的爹亲娘亲,还有自己的妹妹。
不仅如此,嘴里念叨着不怕不怕,虽然看得出来疼得厉害,可是硬是没有求饶。
欧阳醉看着她,眉毛都快拧成一团。
都这样了还想着家里人?还给自己打着气?
一个八岁的小孩,怎么就这么逞强,和他爹一个样子。
欧阳醉鼻子哼了一口气,看着怀里小小的人儿,手劲也忍不住大了些。将小丫头贴的更紧。
小丫头闹了一会,后面总算是消停了些,欧阳醉却没有放开她,只是将她牢牢地拥在自己的怀里,让她的面朝着外面,不至于让自己的衣服压着她的伤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醉看着怀里的丫头,也忍不住随着她一起,睡了过去。
怀里有个依靠,欧阳醉睡得倒是香甜,醒来的时候,竟觉得神清气爽,低头看着怀里的丫头,眼睛紧闭,也许是疼的习惯了,竟然还有几分安详的意味,稍微翻了个身,让自己枕得更舒服,还砸了咂嘴。
还真是什么环境都能习惯啊……
欧阳醉看着怀里的小人有些好笑,低头靠近她,小丫头的脸上还能看到细微白腻的绒毛,男孩高挺的鼻子喷出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小丫头的脸上,吹得绒毛顺着他的鼻息,尽数贴在一边,看起来甚是可爱。
欧阳醉玩了一会,看着外面的天色也渐渐暗了,而仆人端着药碗才缓缓来到。
欧阳醉感受到有外人到来,眼底的温柔和戏弄彻底消失,一记寒冰般的眼神扫过那人,吓得仆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药碗里的汤汁差点撒了出来。
欧阳醉面无表情地觑着那个仆人,只见仆人喉结上下滑动,被男人的视线吓得半死,可是手还是稳稳当当的托着。
能成为欧阳家的奴仆,胆子心气都是要极大的,不然就容易受伤或者身死。
欧阳醉接过奴仆的碗,虽然只是闻着,也觉得药碗中的味道实在苦涩难闻,脸上不虞,道:“这药也是给人喝的?”
虽然他这么问着,可是还是将碗端到小丫头嘴边,想要灌进去。
虽然小丫头不再挣扎,碗凑到嘴边,也条件反射般的张开嘴,可是苦涩的药汁灌进嘴里,小丫头根本半点也喝不进去,多余的药汁顺着苍白的嘴角顺着滑过脸颊,滴落在身上。
……
欧阳醉看着小丫头脸颊上的药汁,眸底的暗色闪了闪,整个身子的低气压迎面而来,压得周围的人都喘不过气。
御医看着神色凝重的少年,叹了口气,说道:“昏迷中的人喉咙刺激不够,是不会条件反射地咽下去的,其实多灌下去,刺激的够了,总能灌进去些。”
欧阳醉没有理会御医的话,眼睛死死地凝在岳晨苍白的嘴唇上,乌黑的汁液与毫无血色的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其实还有个办法。”老御医看着欧阳醉不太认可这个手段,又说道,“还可以以口哺喂……”
“别,别说了。”旁边的奴仆听到老御医这么说,连都白了,偷偷瞧了一眼主人,发现他还是盯着怀里的小丫头,似乎在沉思,舒了口气道,“少主,要不叫上几个贴心的侍女,替这丫头哺药?”
欧阳醉的视线还是缠绕着昏厥的小女娃,良久,才道:“哼,以口哺喂,她一个官奴也配?我强行给她喂吧,你们先出去。”
赶走了闲杂人等,空气中的除了萦绕不绝的药味,就只有小丫头身上的味道,这倒让他舒服了不少,欧阳醉皱了皱眉,端起那碗汤药,刺鼻的味道让他都有些难以忍受。可是他没有说话,大口灌入,含在嘴里,然后低垂下头,寻着小丫头的唇,就这么地贴了上去。
小丫头的唇干燥得有些挌嘴,欧阳醉从来没有这么亲密地和人接触,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只是顺着自己的本能,将牙关微张,让口里苦涩的药汁顺着两人唇舌相接处,哺进小丫头的嘴里。
看着小丫头的咽喉没有什么反应,欧阳醉伸出舌头入侵至小丫头的口腔里,舌尖扫过小丫头的上颚和舌根,敏感的小丫头收到了刺激,咽喉的肌肉瞬间就活动了起来,开始大口大口吞咽着苦涩的药水。
小巧的舌头也不自觉地和他入侵强硬的舌相互纠缠,欧阳醉只觉得胸口一窒,一种瘙痒曼妙的感觉从他的心口处蔓延开来,他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嘴角微翘,竟开始和小丫头纠缠吸吮起来。
连着喂了三四次,黑色的药碗总算是见了底,欧阳醉看着小丫头嘴角还残留的水泽污渍,忍不住地又亲了上去,将她嘴里的药渍亲完舔干。
感觉不错,欧阳醉的神情有些愉悦。
喂了药,小丫头的身子似乎开始出起了汗,欧阳醉拧了拧眉,拿起被褥,将他们两人的身上盖去,才悠悠开口唤人进来。
奴仆和御医本就守在门外,听到少年的声音,也赶紧走了进来,见到碗已见底,脸上都显得惊讶,可是两人也都不敢说话。
“这丫头的脸肿的厉害,还出了汗,接下来要做甚?”欧阳醉抬起眸,面色不改,平静地问道,小小年纪却显得威严十足。
番外回忆篇十六:照顾(一)(收藏满2100加更)
这个丫头,要敷上草药。
这是御医说的话。
欧阳醉心头不郁,但是还是忍受了老御医的要求,等着他配置敷在人身上的草药。
他依旧抱着小丫头,小丫头也依旧没有任何意识。欧阳醉看着小丫头的脸红了一大片,脸色都沉得滴出水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奴仆奉上一摊黑黢黢的药膏,献到欧阳醉的面前,直说是御医配的药膏。
“这药膏清热解火,可以消肿止热。”御医跟在那名奴仆身后,又端上一个碗碟,上面都是黑乎乎的草药。
“该怎么敷。”欧阳醉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一碗味道难闻的草药。黑色的碗里,粘稠恶心的草药。
“用手取上一些,然后敷在伤疤,然后敷上六个时辰即可。”御医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
欧阳醉伸出手来,剜了一道草药,抬起来,问起御医,“这样即可吗?”
等到御医满意的回答,欧阳醉才战战兢兢地把手上的药膏敷在小丫头的额头上。
真是。
欧阳醉发现,毁灭容易,修复难。
原本他以为,刻上一道烙印应该很简单的,可是哪想到还有感染发烧惊厥这个阶段!
虽然覆上药膏,一股清新的气息盖住了原本烧焦难闻的味道。
可是——
到了半夜,小丫头竟然发起烧来,欧阳醉取过锦帕,气急败坏地看着因为发烧再次惊厥的小丫头,掐着御医的脖子,怒叱道:“如果她留了病根,你随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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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脸色一变,看着少年如玉般的面容,连忙正色道:“只要她闷出一身汗,往复几日,就能有好转,只是这汗液不能经过伤疤。”
欧阳醉看着因为陷入昏迷的小丫头,忍不住搂得更紧,疑虑道:“这样就可以吗?”
御医看着,敷衍道:“覆上厚棉被,让她出一身汗,换上新衣服就好了。”
似乎除了听从御医的安排,也没有别的办法,欧阳醉看着覆在自己身上的棉被,皱着眉,一本正经道:“那就先这样吧,你先回去好生休息吧。”
御医走了,可是莺莺燕燕伺候欧阳的奴仆却来得更多,可是欧阳醉只是吩咐奴仆给自己乘上一碗粥,喝下之后,抱着这个不听话的小丫头,哺了几口补充体力的粥,又继续睡了下去。
睡到一半,小丫头又开始惊厥挣扎,欧阳醉只觉得自己抱着个大暖炉,在这个秋老虎的夜晚,炙烤燥热的慌,连忙吩咐众人请来大夫替小丫头诊断。
诊来诊去,小丫头还是因为伤口感染突发高烧,所以小丫头此时才像个小火炉,谁靠近谁遭罪。
可是欧阳醉又不舍得放开这个小丫头,只能亲手将她的小衫解开,把她小小的身板尽数剥开。
“给用湿毛巾,给她散热。”大夫不敢看着这个小丫头的身板,侧过脸,悄声说道。
欧阳醉皱着眉,只得吩咐几个婢女,端上冰水,献上鹅毛浴巾。
欧阳醉将鹅毛浴巾尽数浸湿于放国冰鉴里的凉盆,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个贱女,我来就可以了。”一个婢女凑上前来,一个丰满的胸脯还故意在少主的面前蹭了蹭,她说道,“这个小丫头啊,把身上的衣服尽数扒下,从头到尾用冰凉的毛巾擦拭一番即可。”
说完,她拿着自己丰满的胸脯又故意扫过欧阳醉的身后。
欧阳醉忍着恶心,又不想暴露自己的意愿,随意地点了点头,轻轻一拂,那个丰满的女仆便像是秋风扫落叶一般,甩得老远。
这是她自己站不稳,和欧阳醉无关。
欧阳醉不看那个女仆,只是把眼前小丫头剥得精光,看着眼前平平板板的小女童,没有半分情欲,无奈地叹了口气,拿着毛巾浸湿了冰鉴里的水,往小丫头发烫的那处擦去。
往往复复,小丫头的身板,烫了又凉,凉了又烫,欧阳醉竟然没有睡得一丝好觉,甚至到后来,他觉得那群莺莺燕燕有可能偷窥那个小丫头的身板,把她们全都赶了出去,只得自己一人尽心照顾。
就这样,欧阳醉不眠不休地照顾了几日,小丫头总算是退了烧,额头上丑陋的血痂也一点点的剥落开来。
而他着一切的行径,却让他那个不谙世事的爹爹给知道了去。
欧阳醉不得不将小丫头放在榻上,整了整衣冠前去爹爹的庭院。
此时欧阳醉正在操着一个相貌清秀的婢女,粗大的肉柱,冲着她洁白无毛的贝肉,进进出出着,穴口几缕血丝顺着小丫头的大腿缓缓淌过。
“你这逆子!”欧阳春看到自己唯一的嫡子,却没有控制住脾气,将手里之前的一块碧玉砸了上去。
欧阳醉生生忍受了这般疼痛,面容却不改,欣然笑道:“不知爹爹唤我何事。”
欧阳醉看着自己的儿子,看他生生砸过自己的宝贝却无动于衷,一种无可奈何之感悄然升起,只能跺起脚,狠狠道:“听说你在宠岳家贱婢。”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开大合地操着身下的女人,次次都命中花心。
欧阳醉听到自己爹亲这番言辞,只是微微一笑,神色却颇为委屈,说道:“我只是奉行爹爹的意愿。”
欧阳醉的身形一愣,却道:“老子什么时候让你这般。”
欧阳醉却退了好几步,吸了几口气,笑道:“你不是说想让她们自相残杀,最后两败俱伤吗,我只是听从你的安排罢了。”
欧阳春看着自己唯一嫡子笑的温顺而潋滟,也忍不住点了点头,说道:“你听话便好。”
欧阳醉听到自己愚蠢的爹亲如此这般,微微一笑,赞同似的说道:“那是自然。”
就这样,在欧阳春操着无辜女子的情境下,欧阳醉就这么地度过一个危机,虽然这个危机只是小丫头的,但欧阳醉却替他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