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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动。

亦然笑了，“沈宴知道我和芸芸的交情，我不会在她面前做傻事。”她看向为首的那个，“你觉得呢？”

那人似乎衡量了一下，带着人退了出去，他离开的时候，深深看了姜芸芸一眼，姜芸芸被看得心惊，她认得这个人，这是沈太子身边的人，她很久以前，在京城去找然姐的时候，见过他一次。

姜芸芸坐了过来，坐在了亦然身边，亦然抬起身子，要给她倒茶，可她的手没有拿稳茶壶，那壶水连同杯子洒了一地。

然姐是向来爱茶的。

姜芸芸看到她的袖子向下滑落，露出的莹白手腕上，全是可怖的肿痕，她认得这种痕迹，一看就是被人用皮带大力抽打导致的，青青紫紫发黑。

她惊了，“你怎么了？然姐，你怎么了？”

亦然毫不在意的说，“沈宴打的。”

姜芸芸的一颗心沉了下去，说实话，沈太子有多宠然姐她是知道的，她在京城的时候就看在眼里。而亦然，一直是她最佩服的也是最羡慕一位，在她看来，她的金主是圈里的顶级权贵，却从不对她施虐，而在这之前，沈太子爷并非怜香惜玉的主，　他玩女人玩得有多狠，在圈子里不是秘密，可他没有这么对过然姐。

亦然同她一样出生底层，可她即便在进入娱乐圈开始的时候，即便进入S的时候，也从不需要用那些所谓的“潜规则”让自己夺得资源，她不需要守那些“规矩”，就可以让自己混得很好。而当她真正大红大紫、大放异彩的时候，又有沈太子为她保驾护航。

姜芸芸打量她，在她的眼里，亦然这一路走来，都是顺风顺水的。明明她比亦然大，却心服口服的乖乖叫她姐。

她有太多想问的，可是看着亦然这个模样，很多话却问不出口，亦然看了她一眼，“很好奇？”

她笑了，“昨晚我偷人被沈宴发现了。”

16、我本不是圈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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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芸芸倒吸一口凉气，“为什么？”

“太子对你不好么。”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你疯了吗’。

亦然将整个身子靠在沙发上，垂眸不语。

姜芸芸很不解，她看向亦然，她们明明高中就相识，她们明明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她却觉得她从来没有看懂过她。

她永远不懂她在想什么，就像以前高中的时候，亦然在他们班，是那种品学兼优、低调内敛的好学生，老师喜欢的不行，在班上人缘又好，可她后来默不作声的退学了，那个时候，很多人叹惋，觉得女神这一辈子算是毁了。即便后来她红了，在娱乐圈也有了一席之地。

她不懂她——当初明明有那么好的成绩，为什么要选择退学，就像现在，她不懂她，明明太子要娶她了，为什么她要在这个当头选择出轨。

所以，她心疼她的遭受的，却没有办法共情她的行为、情绪、乃至思想。

她问，“亦然，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出轨呢？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女人，我们高中的时候就相识了，你不是那样的女人。”

“太子要娶你了。”——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轨。她终于问出了她最想问的这个问题。

亦然没有看她，她的眼神在下方聚焦，只是很轻很轻的重复了一句，“平民可以冲破枷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