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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车一路飞驰，窗外的流光落在女孩的侧脸，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她好像瘦了，以前的婴儿肥消失不见，现在瘦削的下巴比以前更冷漠。眼睛还是那么的亮，以前眼神里总是带着小动物似的试探，却又时常掩饰得很好。在他面前总是会不带掩饰地将她的坏习惯暴露出来。只有那个时候，陈安才会觉得她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孩，而不是一个阴沉冷静的小大人。
现在的南知，看起来更沉稳，或者说，她掩饰的功力更胜一筹。
“谢谢你送我回来。”车停稳后，南知解开了安全扣，正视陈安。
陈安扯了扯嘴角，欲言又止。
陈安：“南知。”
南知：“嗯？”
陈安：“刚才的事，我向你道歉。”
南知：“你指的是，哪件事？跟踪我，还是强奸我？”
南知说得轻飘飘的，仿佛说着的事与她无关。
“都道歉。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不考虑你的感受。”陈安高傲的头颅低了下来，软软的黑发耷拉着，全然不见初见时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
“我接受你的道歉。”南知将头发撩到背后，露出纤长的脖子，脖子上的吻痕还在，似乎是向做错事的人无声的拷问。
南知看向他，“但是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可以不计较你这次的行为，周一我会递交辞呈，我们的关系就到此结束吧。”
……
车内一阵寂静，南知打算推门下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