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教学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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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夷单手撑在她背后的墙上,让她被困在自己构建的小小空间里,无视旁边若有似无的视线,在任唯抬起头的一瞬间,附身亲了下去。她的唇比起花瓣更加柔嫩,像是某种滑嫩的布丁,含在嘴里似乎都有要咽下去的冲动,羞涩的香舌被他粗鲁地勾住时,她往后退了一点,却直接靠在了已经被热气蒸腾得没有任何凉意的墙壁上。已经退无可退的她,只得仰着头,承受着他给予的爱怜。
手臂不知不觉已经揽住了她的腰,身体都有自己的意识,想要拼命贴近她,她的身体似乎被过于强烈的亲吻刺激得更加娇软,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胳膊,撑着墙壁上的手臂也收了回来,抬着她的屁股把她抱得更高,让自己的亲吻更加容易。
手臂越收越紧,令夷在水雾中睁开了眼睛,看着任唯迷醉的表情,她的开心都已经传递到了他的心里,让他散去了些许烦闷的同时,却加重了无法独享的妒忌。妥协带来的痛苦被她心甘情愿的甜蜜放大,明明他之前要求的不过是这样,可是为什么他却……更加贪心了?
第八十九章浴室(h)
令夷抵着任唯的额头,唇刚刚松开她已经被含弄得有些红色的朱唇,两人的唇间藕断丝连的连着一点点银丝,很快因为水流的倾泻消失不见,他单手托举着任唯的屁股,身下的凶器已经威胁一般地顶在了她的大腿上。
“到我了。”彭非善的声音透过水雾带着微微的低哑,却已经接近了他们。
令夷一愣,微微皱起眉,却还是抱着任唯微微转身,让任唯侧对着彭非善,就见彭非善伸手捏着任唯的后颈,干脆地亲了上去。令夷抱着任唯让她转了身,背靠在自己胸膛上,更加舒服地被彭非善亲吻着。
两个人唇齿相接的时候,啧啧的水声连头顶不断流下的水帘的声音似乎都完全无法遮掩。怀里的女孩浑身上下都因为接连不断的亲吻和热水的温度染上了薄薄的一层粉红色,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媚诱人。身下的凶器更加昂扬,他换了单手抱着她,想要去触碰她腿间的花穴。彭非善再此时也亲了够本,同样也伸出了手臂,他稍稍变换位置,并肩和令夷站在了一起,而两人之间的任唯,被他们俩一人架住了一条大腿,坐在了两个人紧挨着的手臂上。
任唯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被两个人搞成了双腿大开坐在两人手臂上的样子,她下意识地伸出胳膊一左一右勾住两个男人的脖颈,脚趾踩在了面前的墙上。令夷其实也很高,一米九不到一点点,她被两人合力举起,左看右看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享受着男宠服侍的女皇。
令夷首次觉得这样也不错,他轻松地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已经湿滑的花瓣,水流之下还有另一种更加粘稠湿滑的液体沾在了他的指尖,他捻了捻那不同的液体,轻笑着问道:“已经想要了吗?”
任唯飞眼看他一眼,勾着他的脖颈的手飞快地放了下来,却触碰了一下他昂扬挺胸的阴茎顶端,她微微挑着眉,“你似乎更加有精神。”
“帮我们摸一下?”彭非善也开了口,他的手指揉捏着任唯的奶子,看着那软嫩的丰盈像是奶油一样微微溢出指缝,这样的姿势玩玩可以,但是似乎还是不太方便。
任唯另一只手也放了下来,微微弹了一下暗红的龟头,抬眼看着彭非善深浓的眼眸,微微嘟起嘴,“那你们先放我下来。”
两人很有默契地放下任唯,任唯脚刚踩在地面上,两根不同的肉茎就已经怼在了她的胳膊边,任唯脸上烧得绯红,她根本不敢低头去看,只得左看右看两人似乎同出一辙的忍耐的神色,伸手一边一根地握住了粗长的肉茎。
“唔……”令夷被她摸着微微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性感至极的轻哼,他的喉结被水流打湿,水珠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芒,任唯被这样的诱惑弄得腿更加湿了,没留神被彭非善抬起来一只腿儿,被隐藏在腿间的肉穴就暴露在了两个男人的目光之下。
彭非善接替了令夷刚才的动作,甚至做得更多,他的食指直接就着湿滑的液体钻入了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只要往里面移动,就能摸到稍深的位置处硬硬地顶着的凸点,指尖微微按下,本就紧致的甬道里充满了褶皱的穴肉更加绞紧了手指,她的腿上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诉说着她身体里的快感。
任唯的手指尖都因为彭非善的动作收紧,两个男人同时被握紧的手指刺激得更加硬挺,他们条件反射一般地向前挺腰,让阴茎在任唯掌心里滑动,带给自己更多的快感。任唯被两个人突然加快的动作弄得招架不住,软绵绵地靠着墙壁,双手还维持着握着的动作,前后移动试图安抚两根看起来更加兴奋的肉棒。
令夷也伸手向着那已经红肿的肉穴而去,他的手指在微微凸起的珍珠上揉捏碾压,指腹摩擦着娇滴滴的珍珠,让任唯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阵一阵地绷紧,包括握着他的阴茎的手指,让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直流窜到了大脑里。
被抬起的腿上传来阵阵酸麻,大脑却先处理了被两个男人玩弄的肉穴传递上去的快感,瘙痒、空虚和酥麻和头顶流下的水流一起包裹着整个身体,她的身体都自己把肉穴张得更开,往前送到了两人的手下,请求着他们进一步的安抚和能够缓解空虚的快慰。
掌心掬起了一些她流下的液体,彭非善的手指从那处已经被玩弄得微微张开口的穴口里退出,却触碰上了洗得干干净净、紧闭着的后穴口。后穴被触碰的第一反应反应是收得更紧,让他的指尖突破困难。彭非善低头亲了亲任唯迷茫的眼眸,低笑着问道:“后面不要吗?”
“……你总喜欢玩那里。”任唯无力地瞪了他一眼,却放松了自己的身体,感受到指尖已经钻了进去,微微的涨感让她只觉得更加羞耻。
“我喜欢你的每一个地方。”彭非善这时难得地说着情话,“都有papa的精液不好吗?”
“讨厌——唔……令夷,令夷,轻一点……”任唯还没来得及指责彭非善的淫言秽语,就被令夷的指尖大力地在甬道里抽插着,快感瞬间爆发,让她顾不得其他的话语,只能敞着腿儿,被手指就弄得不断喷出水来。虽然那些水很快就被天花板上流下的水流冲走,但是那些快感却在身体里徘徊不去。无论更他们做了多少次,她还是承受不住那些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人的身体和心都变得软哒哒的,想要他们的拥抱,也更加想要他们猛烈的填充和撞击。
任唯喘着气,好不容易才组织好自己的语言,她放开了两个人被她越摸越硬的肉茎,咬了咬唇,下身似乎都坐在了他们的手掌上,在上面轻轻磨蹭着说道:“不要玩了,进来好不好嘛……”
“要我,还是要他?”令夷弯下腰咬着她的耳尖,如此问道,他的语气这时候倒是没有什么醋意,只是带着微微的笑意,更像是调情的话语。
任唯扭头去追逐他的唇,在上面亲了一下,才说道:“要你,也要他。”
“贪心的女孩。”令夷眉梢眼角的颜色在水雾下变得更加深浓,他抬眼看了彭非善一眼,在彭非善放下手之后,从后方抱起任唯,双手搂住她的双腿,让她打开双腿面向彭非善张开,他低头亲吻着任唯的脸颊,语气里却多了几分像是承诺一样的东西,“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彭非善看着任唯的腿间,目光落在令夷垂下的脸上,微微停留一秒,接下来就不再犹豫,那根被任唯揉捏了半天没有消去任何精神的阴茎怼在了张开的花穴口,他缓慢地在上面蹭着,从龟头到茎身都在花穴上移动,让自己的温度通过那根凶器熨烫着她敏感娇嫩的花瓣,在成功地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之后,才在她对视着他的目光中,一寸一寸缓慢地进入,一直到插到了底。
“嗯……”任唯嘴里溢出了止不住的呻吟,是被填满之后的叹息。令夷看着她的脚趾都被刺激得卷起,像是五个晶莹可爱的小珍珠一般,他的心脏似乎都被这样的美丽所震颤,只能飞快地转移目光,落在了她如同乳酪一般的双乳上。彭非善的撞击中,那对柔嫩丰盈的椒乳不断晃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波涛,他的目光再也不能移开,盯着顶上被水流浇得红润的乳珠,上面还带着一点点水珠,像是刚摘下的樱桃一般甜美可人。
身下的阴茎自己顶着她的后穴,微微张开的小口在前方的动作下不断轻轻含住龟头顶端然后放开,给了他似有似无的抚慰。被操弄得双眼雾蒙蒙的女孩明显不能再主动,他只能自力更生。令夷在下一次冲击来临之时,向前一挺身,整根肉茎就顺着她往后移动的力道顶了进去。
彭非善接过了任唯的双腿,让她的腿儿盘着自己劲瘦有力的腰身,重复着虽然仅仅是单调的前后移动但是却能给两人带来无限快慰的动作。粗长的阴茎碾压磨蹭过多汁的穴肉,不时捣出一些白色的泡沫又被水流冲走。水流平等地包裹着三人的身体,本应该带来温度的热水,现在却似乎因为三人过高的体温变成了降温冷却的存在。
前有狼后有虎……任唯迷惘的大脑似乎只剩下了这句话,往前会让彭非善捣入得更深,时不时还强行撑开宫颈,让她被刺激得只想往后躲。但是后面却是更加狂热的令夷,他的肉茎更加深刻地插进后穴深处,内脏都似乎要被他顶住,肠道被撑得都有些害怕。
他们俩在这种事上有着不用明说的默契,合力让夹在中间的她被操弄得像是一个洋娃娃一样,只能依凭着他们的力道稍微维持住自己不瘫软下去。一个人就已经足够让她受的,现在是两个人,让任唯都有些后悔自己的贪心,但是,下一刻双倍的快感却让她瞬间丢弃前面的想法。
她的确是个贪婪的人,这样令她浑身上下都被填满的快感,和整个灵魂都仿佛飘上天空的愉悦让她像是上瘾一般无法放弃,他们在释放着自己的热情,而她被这样的热情所包裹,让她的身心都满足得像是吃饱了一般。这样肢体的交缠,肉与肉之间的贴紧,让她拥有了无上的安全感,她无法拒绝这样的感觉,只能随着他们一同在欲望的深渊里不断沉沦。
她会爱他们的。任唯在高潮来临时如此想到,他们值得她付出一切去接纳。
第九十章进退
任唯被令夷抱出浴室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昏昏欲睡,她都快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觉得这两个男人像是较劲一般地越来越猛,还好他们也不是没数的小年轻,在她濒临崩溃前终于结束了。下身的液体被他们冲洗干净,柔软的毛巾擦去身上残留的水珠,然后包裹着干爽的宽大浴巾才算是完成初步工作。任唯坐在床边,努力去看梳妆台上自己的保养品,令夷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微笑着说道:“要我帮你吗?”
“你还会这个?”任唯累得眼睛都快闭上了,不明白为什么令夷连这个都懂。
令夷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看过两次就知道了。”以他的智商,记不住只是不用心而已。
两人说话间,彭非善却先拿了一瓶身体乳走了过来,半跪着任唯身前,托起她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默默地涂上玫瑰香味的身体乳。身体乳微微的凉意被手掌的灼热所驱赶,任唯半眯着眼睛看着他的动作,往前倾着身体,摸了摸他的侧脸,小声说了一句:“谢谢papa。”
任唯觉得这样的日子也太过于奢靡了,她像是一个醉生梦死的女皇,被侍候着,连手指都不用抬,令夷就把水杯送到她的嘴边喂了她一口水。都怪他们,任唯在脑海中默默给自己找了理由,下次还是自己动好了,不然像是个小废物……她的思维虽然想尽力保持清醒,但是身体已经不允许,等令夷和彭非善处理好一切,任唯早就已经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无论外面是什么样子的天气,屋子里始终保持着最合适的温度,暖意融融的感觉让两个男人不由得也沉醉在了温柔乡之中,他们俩微微对视一眼,总算没有嫌弃对方的存在,在任唯身边一左一右躺下。彭非善按下床头柜上的按钮,关闭室内的灯光时,猛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目光在闭上眼的令夷脸上扫过,他微微拧起眉,没有说任何的话语。
天接近蒙蒙亮的时候,令夷却突然从梦中惊醒,他的眼中有着可怕的血丝,像是在梦里受到了什么惊吓。他浑身笼罩着阴沉无法散去的黑雾,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身边的任唯。她的睡姿很乖巧,微微蜷缩着身体,手像是小孩一样放在脸侧,呼吸清浅平缓,整个人似乎在黎明前黑暗中散发着温暖纯白的光芒。她是那么的美好,像是他永远无法触碰的一个梦境。令夷的眼中逐渐染上了血色的凶光,他的手颤抖着抚摸着毫无防备的女孩的喉咙,她是那么的信赖他,却忘了,她的枕边人是一个永远无法摆脱梦魇的恶魔。
“别逼我揍你。”彭非善刻意压低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他的声音顿时打破了迷惑着令夷的梦境,让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令夷飞快地收回手,眼中有完全无法掩饰的酸涩,他动作很轻地往后退,慢慢地离开他最爱的人的温度,站在了床边。
“谈谈?”彭非善的声音再度传来,令夷抬起干涩的双眼看了他一眼,才发现他也站在了床边。令夷沉默地点了头,拿起床边的睡袍穿上,跟着同样穿好睡袍的彭非善来到了卧室外面的起居室。
起居室比起卧室而言稍显寒冷,不过这样的冷意对于令夷而言是种很好的清醒药剂,他沉默地看着自己的手,半响没说话。彭非善从桌子上拿起烟和火柴,给自己点燃一根之后,抬手把两样东西丢给了令夷。令夷条件反射一般地接住,看了一会儿,才给自己也点燃了一根。他并没有抽烟,只是把点燃的烟夹在双指之间,靠在门上微微仰着头去看天花板上的彩绘。
天花板上画着的是阿佛洛狄忒的诞生,站立在泡沫之间的女神微微合着双眼,众神围绕在她的周围,目光无法离开她。令夷有些出神地看着那副画,听到彭非善在身边问了一句:“后悔?”
令夷目光落在了站在窗边的彭非善身上,他看着窗外,仿佛刚才根本就没说话,他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又听到了彭非善平淡的声音,“刚刚的情况,你还会后悔?”这个问句虽然语气平静无波,但是听在令夷的耳中格外刺耳,他抬手抖了抖烟灰,说道:“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来阴阳怪气。”
“斯卡瑞亚(Scalria)家族的格言e?ipsum(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看来你也无法做到。”彭非善吐了一个烟圈,“你看起来还不明白自己应该去追求的东西,你想要重复你父亲的一生?”
令夷沉默半响,才慢慢地说道:“波尔金的男人能容忍自己爱人的不忠诚,我也很意外。”
“呵。”彭非善发出了一声笑,语气依旧没有什么波动,“波尔金的女人自由放纵,而波尔金的男人才需要献上忠诚。她是我宣誓忠诚的对象,我不会干涉她的行为。”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不想要独占?”令夷的语气终于有了一点波动,他冷笑着开了口,“只有她才会相信你那个神话传说的谎言,说到底,你还不是用看似宽容的举动在欺骗她心甘情愿吃下你的石榴籽。”
“我的承诺,在外界没有改变前,会一直生效。”彭非善并没有否定,而是说道:“你,会想要满足她吗?”
令夷沉默不言,独占的欲望和妥协的想法不断在他脑海中斗争着,让他始终无法做出一个决定。
“你可以和她结婚,她问我的时候,我会同意。”彭非善继续说道:“条件是,你不要再我面前耍小动作,没有意义。”
令夷因为他的这句话,终于开了口,“你是为了他们三个?真是难得。”
“我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满足她。”彭非善看着天边微微的亮光,零零星星的星子散落在半明半暗的天空上,让天空看起来多了几分清冷。他在窗台上按灭了烟头,转头看向令夷,“原和亓的事,你自己心里有数。他们不可能再退出,就算是亓,也不可能。”
令夷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皱着眉强行压住心里的不耐,“你在教我做事?”
“我不希望她为难。”彭非善走到了门前,“你不需要我教你做事,那就自己做得好看一点。利用恩情让他们退缩,你觉得她会喜欢?”
“你哪里看出来原桀像是感恩的人。”令夷随手把烟丢到了烟灰缸里,“过两天他们就会去纹身了。”
“我说的是,亓。”彭非善按住了门把手,动作很轻地压下,语气却是完全相反的毫不客气,“到现在为止,多一个和少一个,已经没有差别。亓的存在,对于你和她,都会是好事。”
他侧脸看着令夷,墨绿色的眼眸如同森林中的恶狼一般闪着幽幽的寒光,像是随时可以咬断敌人的喉咙一般的凶恶,“没有人会是你的工具。你如果改不了这个恶习,最后只会让她哭泣。”
“我倒是不知道你会这么宽宏大量。”令夷语气恢复了正常,带着几分冷漠,他一瞬间想到了很多,最后却开口说道:“自己独占不了就飞快寻找盟友,你的那一套,我很清楚。说白了,还不是担心唯哪天真的被我哄得放弃你们,才想让其他人在你无法顾及的时候分散她的注意力和情感。彭,有时间来这里教训我,你的那些麻烦处理干净了?”
“不用你担心。”彭非善已经轻轻地打开了门,声音也已经刻意压低,“我并不否认,而你需要的是转变心态,来维持我们之间脆弱的平衡。”这句话说完,彭非善已经侧身从开了一道缝的门之间走了进去。
令夷依旧靠着另一扇门,站了好一会儿,天边都隐约有着光的时候,他才同样动作轻柔地推开门,走了进去。特意定做的大床上,任唯背靠在彭非善的怀里,像是感受到了他带进来的寒气,往彭非善的怀里缩了缩,被彭非善伸手抚摸着头顶,好一会儿才安静地继续睡着。
她是个贪心的小姑娘,这一切是他造成的,所以他没有资格去指责她的贪心。他无数次的后悔,也无数次地纵容她的贪心,因为他自己也很清楚,那些贪心是她能够留下来的唯一选择。
依恋和感恩真的能够变成爱意吗?令夷并不能肯定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的心也在逐渐变得更加贪心。从一开始的触碰到现在想要彻底的独占,但是他自己的情况无法允许,被他拉入的另外四个人也不允许,而已经开始接纳他们的任唯恐怕也……不会允许。
他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满足她纵容她,让她再也无法离开他,即使不得不要与其他人分享。
她的体温传递过来,温暖着他的身体,令夷在被子下,握着任唯的手指,纤细娇嫩的手指却是唯一能够抚慰他的神奇魔法,人性本自私,他却必须要去违反这条铁律。
就这样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