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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的身子又香又嫩……”韶渊舔弄着她的耳垂,指尖摩挲着她雪腻的肌肤,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他挺身对着一处凸起的软肉顶了顶,顶得玉絮呻吟出声,便又退出些许肉棒,在那湿濡的穴口一面搅弄一面说道:“玉儿的小穴更是又湿又软,又紧又窄……”
玉絮贴着他,拿自己胸前挺立的嫣红去蹭韶渊解结实的胸膛,本就是为了取悦他,但被韶渊大掌将那团绵软牢牢抓在手里搓揉时,她又险些承受不住。
玉絮虽然羞红了脸,但嘴上却娇声说道:“这小穴生来便是为了伺候将军……”
什么是妖精,这便是妖精。
韶渊也觉得自己像是着了她的道,否则不会突发兽欲,忽然就紧抱着她的腰肢,蛮横的在她那娇软的紧穴内冲撞起来!
“嗯……啊……恩……啊……”玉絮勾着韶渊的脖子,像是依托乔木的丝萝。巴掌大精致的小脸上沾满了情欲,她微张着沾着精液的唇,摇摇晃晃的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天生淫荡,她喜欢韶渊这样操干她,他在她体内抽弄的动作越是凶狠,她感受的快感便愈发强烈,伴随着他强而有力的抽插,那种酥麻入骨的快感像是疾风骤雨般席卷而来,引得她不由自主的贴近他,紧缠着他,发出一声浪过一声的呻吟。
而她的呻吟,对韶渊来说好比催情的药,他握着她圆润的屁股操弄了百十来下,还觉得不够过瘾,喘息声中,那还挺翘着的肉棒骤然从那蠕动的厉害的软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道淫丝。
下面陡然一空,玉絮的玉乳微微颤动,双眼迷离的看向韶渊,显然欲求不满。
韶渊可是爱极了玉絮这双眼睛。
他俯身吻了吻她这双眼,像是在吻爱人的唇。玉絮本能的将唇凑过去,想要与他唇齿相依,水乳交融一番,然而却忽然被韶渊翻了个身。
“啊!”玉絮趴在床上,还未反应过来,那强而有力的臂弯便挽了过来,将她的腰拽了起来,但韶渊的另一只手却按着她的头,将她抵在软榻上。
这样的姿势,迫使得玉絮高抬起了屁股,以减轻后颈的拉扯感。
没有一丝防备,韶渊忽然从她身后顶了进来,肉棒青筋虬结,强势的破开嫩肉,一下就顶在了她酥烂的花心!
“啊——!”玉絮紧抓着枕头,眼泪都快被韶渊顶了出来。摇晃的玉乳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抓在手里,用力揉捏,他一下比一下顶得用力,那硕大的龟头好像是要戳进她的花心,戳破她的小子宫一般!
“啊……将军……将军插得更深了……啊!啊……嗯……不会、不会戳到奴家肚子里去了吧……啊……嗯……”并非讨好,玉絮是当真如此怀疑。
“爽不爽?爷操得你爽不爽?!”腰身耸动,韶渊拉扯着玉絮的乳头,龟头更是狠抵着花心研磨,玉絮被他操得花壁阵阵发紧,淫水更是不住的顺着腿根往下流。
“爽!啊!嗯……玉絮被将军操得好爽……啊……将军……将军慢些……啊……不然玉絮又要尿在床上了!”
“玉儿,你已经尿在床上了……”韶渊低哑好听的嗓,带着灼热的喘气声喷洒在玉絮耳边。他从背后亲吻着她,且用那傍晚略长出来一些的胡渣子去轻轻去摩她光裸好看的玉背。
她的小穴湿热紧窄,将他绞得头皮发麻,他原以为她是处子才如此,却不想狠插猛干了这么多回,这小穴还是如此曲径通幽,吸他吸得厉害,简直就是个销魂窟!
交合处被捣得满是白沫,淫靡非常。玉絮匍匐着颤抖,下面那张小嘴更是瑟缩着含着那操得她腿软的热铁。
她一次又一次被他狠狠贯穿,被那粗硬捣得小穴又爽又涨,她原以为这便是嬷嬷所说的极乐,却不想韶渊一面操弄,一面将手指挤入花缝,找到那颗敏感而又羞怯的小珠,三点同步,又凶又狠,真是将她压在身下好一番玩弄……
【第五世丨残红】第九章:替身<情劫(1V1H)(栀九)|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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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世丨残红】第九章:替身
玉絮始终没有名分,但韶渊待她好,她并不在意也不奢望自己能有什么名分。将军府里的人都叫她姑娘,她便将自己当做韶渊的贴身侍婢,日日陪伴在他身旁,随时侍奉。
玉絮很是乖巧,在商老爷那儿被教养的那几年,让她的言行举止皆是闺秀风范,韶渊很喜欢她。
不知是玉絮当真得力,还是因为这张脸的功劳,除了洒扫从不让下人在书房伺候的韶渊,竟允了玉絮进出书房。
子月是新入府的丫鬟,被韶渊拨给了玉絮,心思单纯的她私下里同玉絮表达了她的羡慕:“玉絮姑娘,将军待你当真不同。”
子月仰慕韶渊,韶渊那样的男子,很少有女子能不为她心动。她托着腮,瞧着煮茶的玉絮,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说道:“玉絮姑娘,我多香像你一样。”
玉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子月并未察觉,只是幻想着将军也让她做自己的贴身随侍,也给她漂亮的衣服和收拾,将军府里其他的下人也都叫她子月姑娘,除了伺候将军,旁的时候她赫然便是一副小姐的模样。
轻有一叹,如扇的羽睫颤了颤,玉絮声音淡淡:“你莫要像我……”
子月沉浸在好日子的幻想里,并未听到玉絮这黯然的一句。
“若是像我,也必定是像她的吧……”眼中雾气氤氲,那热茶汤熏得玉絮眼睛发疼,她转身走到一旁的水缸想要掬一捧清水敷脸,目光却停留在了那水面的倒影上。
臻首娥眉,杏眼桃腮,乍一看,当真像极韶渊画中的女子。
玉蝉……
韶渊画中的女子,皆是玉蝉。
“玉儿……玉儿……我的玉儿……”
原来韶渊那脉脉情深,温柔缱绻的一声声呼唤,唤的都是玉蝉,而非她玉絮。
他给她华美的衣裳和首饰,不是对她有多么的喜爱和珍视,仅是因为那些衣裳和首饰都是玉蝉喜欢的款式,都有着玉蝉的影子。就连她头上这支桃花簪,她都在韶渊的画中见过。
难怪他总让她穿粉穿白,难怪他总让她梳垂云髻,难怪他给她画眉时手法娴熟,想必是一遍又一遍为玉蝉画过,又在宣纸上一遍又一遍的描摹过她的眉眼,才会如此得心应手。
难怪……他给他画完了眉,还在她眼尾点了一颗泪痣。
也是这颗泪痣,让玉絮知道,韶渊亲手所绘的那些美人图,图中的美人皆是玉蝉而非玉絮。
玉絮发现那些画,是个意外,那天她见韶渊有些咳嗽,便亲自守在厨房炖了冰糖雪梨汤给他,她端着温热的雪梨汤去书房找他,却发现韶渊不在书房。她将汤搁下,瞧见桌案上半卷的画轴,想着先替韶渊收起来,免得他来时还要动手,也怕这雪梨汤不小心弄污了他的东西。
也是这样,玉絮瞧见了那画中人的容貌。
她起初是惊喜的,毕竟她与玉蝉是那样相似,不,原本只是像个六七分,但她与她梳着同样的发髻,带着几乎相同的发饰,又穿着同样粉白色绣着紫阳花的衣裳,乍一看便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她那时还有些疑惑,不知自己何时与韶渊去过这画中的花海,也有些好奇,不知这画是韶渊何时所作,所以便将那画轴展开了些,于是便瞧见了韶渊的题字。
玉絮是识字的,在商老板那儿她读过一些书,看到那句“卿卿玉蝉”她便什么都明白了。
画中人是玉蝉,而他的卿卿亦是玉蝉。
所有画着玉蝉丹青小像的画轴,轴的两端都有雕花,玉絮很快便在书房找到了许多玉蝉的画像。
那天,雪梨汤凉的彻底,韶渊都没有回来。
玉絮也庆幸那时韶渊没有回来,才好能让她抱着膝盖躲在角落大哭那么一场。
那一天,玉絮明白,韶渊对她那样的好,皆是因为她这张与玉蝉相似的脸,她不是在对她好,而是在通过对她的好,来表达他对另外一个女人的爱。
玉絮羡慕玉蝉。
羡慕她能得韶渊如此情深义重。
但她觉得委屈。
她喜欢韶渊,但在韶渊眼中,她却并非她自己,她的存在,只是另一个女人的替身。韶渊待她的好,待她的温柔体贴和令人羡慕的宠爱,都是只对另一个女人的偏爱。
难怪……她第一次踏进将军府,管家和海棠看她的眼神……她现在明白了,他们作为将军府的老人,自然都是见过玉蝉的。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委屈?
她生来有什么资格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