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五、撩了前夫真爱的白月光以后(13)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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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
世界五、撩了前夫真爱的白月光以后(17)
“天望有和妳说了吗?”
“嗯?”徐徐不解的望着叶天晴。“说什么?”
叶天晴眨了眨眼。
“奇怪了,我看他回去时候的样子……”
叶天晴说话的声音太小,徐徐没能听清楚,想到昨天的事儿,脸一红正欲问个明白,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徐徐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一下变了。
“怎么了?是妳前夫吗?”
徐徐摇头,苦笑道:“是我姐。”
“妈没过来吗?”
徐瑛看着皮肤白里透红,凤眼明亮有神,脸颊变得有些肉呼呼的妹妹,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想起自己今天出现在湘城的目的,眼神一冷。
徐徐迎着徐瑛让人头皮发麻的目光,悄悄深呼吸。
徐瑛今年三十有七,大了徐瑶整整一轮,从一出生就是被当作接班人培养的,丈夫宋霖入赘徐家,是个大学教授,生的龙凤胎一个姓宋一个姓徐。
平常徐瑛就是电视剧中霸道总裁的形象,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由于年纪和性格的关系,和徐瑶不像姊妹更像母女。
谈心少,教诲多。
不过徐瑶打从心底敬重徐瑛这个姐姐。
只是徐瑛积威已深,这事儿又是徐徐先斩后奏在前,难免心虚。
“妈本来是打定注意要跟过来的,被我和爸给劝住了。”
“……姐。”她小心翼翼地喊了声,见徐瑛没有说话,接着道:“我可以解释的。”
徐瑛用指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
徐徐正犹豫要不要和盘托出,就听得徐瑛压着嗓子道:“不是要解释吗?我给妳十分钟的时间。”
“荒唐!”
徐瑛手一拍,杯子里的水都溢出来了点。
“那么大的事儿妳竟然都不和家人说?”
徐瑛眼中流露出的失望像针一样扎在徐徐的心口上。
这阵子,林培伦、孙安真还有徐瑶三人间的情事随着林培伦大张旗鼓给早产的孩子治病闹得沸沸扬扬,连带着徐家的脸面都被丢光了。
徐柏丰被气到血压突突地往上窜,万紫芸因为疲于应付一众有交情的妇人们想方设法的打听索性称病不出,夫妻俩在家里相对无言,长吁短叹,又因为徐徐留下的一摊烂事儿难以安宁,还是徐瑛让丈夫先带着两个小孩回老宅陪父母,黑鸦鸦盘踞在徐家顶上的乌云才稍微散开一些。
而惹出这一桩事情来的徐徐倒好,一个人跑到湘城安胎,两耳不闻窗外事。
徐瑛既气妹妹没心没肺,又气林培伦不识好歹忘恩负义,然而最多的,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其实还是庆幸。
庆幸妹妹看起来一切都好,没有受到波及。
盯着徐徐看了好半晌后,徐瑛微微一叹。
这一声饱含无奈,却是家人对徐瑶最深的爱。
那一刻,徐徐知道,自己欠徐瑛、徐柏丰和万紫芸一个道歉。
她受徐瑶的记忆影响,怕她的父母和姐姐会阻止自己离婚,所以选择了一个最快速却也最伤人的方式。
徐徐并不后悔,可她知道,自己应该要道歉。
“对不起。”
徐瑛一怔。
“我知道是我任性了,只是我怕,怕你们会觉得我没用,让我忍,让我再考虑……”徐徐闭上眼睛。“当然那些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真的不想再和林培伦扯上关系了,尤其是那个孩子。”
“如果让林家知道是个儿子,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手的,除非……”
除非事情闹大了,林家再没脸要那个孩子。
徐柏丰虽然对姊妹俩限制颇多,但从他当年决定培养徐瑛当接班人就知道,在徐家是没什么重男轻女观念的,可林家却相反。
宝宝作为独子林培伦的第一个儿子,林家当然不会甘愿拱手将小金孙让给徐徐抚养。
徐瑛很快回过神,嘴唇一动正要开口,徐徐已经接着道:“对不起,姐,虽然我本意并非如此,但让这件事波及到家里是我的错,我……等把事情解决了,会回家亲自和爸爸妈妈说清楚,不会逃避的。”
说完,她把头低下。
一副任君教训的模样。
徐瑛安静地凝视徐徐,好半晌后,忽然笑了。
“妳是傻瓜吗,徐瑶?”
徐徐抬眸,不解。
“家人间没有什么好抱歉的,爸的确是很生气,可不是气妳要离婚,甚至不是气妳一个人跑来湘城,而是气妳受了那么大的气居然也不知道向家里求助。”
“旁人不了解就算了,爸的脾气,妳是他的女儿妳会不清楚吗?虽然有时候他说话是难听了点,可哪次不是向着妳?”
徐徐心念一动。
“林培伦那个人渣……吃相如此难看,既然他不懂珍惜脸面,我们也不会给他留情面的。”
徐瑛这话一出,徐徐顿时松了口气。
虽然对自己的离婚官司有信心,可得到徐瑛的支持,从各个层面来看,都是给徐徐吃了一颗定心丸。
“不过妳这次做事确实太冲动也太欠考虑了。”彷佛是看出徐徐紧张表面下暗藏的一丝窃喜,徐瑛话锋一转。“我不会替妳和爸妈解释的,有什么想说的,就自己当面和他们说吧。”
见徐瑛态度坚决,虽然早做好准备还是感到不小的压力,徐徐恹恹的应了声。
只是她很快又打起精神来,在徐瑛说要陪她去见林培伦后。
世界五、撩了前夫真爱的白月光以后(18)
用餐的时候,姐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在得知徐徐最近都住在叶天晴家里时,她先是诧异的挑眉,接着想到叶天晴的弟弟就是陈天望后,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
“姐妳不用担心,天晴姐和……陈天望都是好人,真的。”注意到徐瑛的情绪变化,徐徐赶紧道:“而且陈天望另外有住处,就是偶尔过来看看他姐姐而已。”
徐瑛见徐徐一脸焦急,终是没绷住,放松了唇角。
“知道了,我什么都还没说呢。”
徐徐讪讪的笑了笑。
“只是陈天望这个人……”徐瑛斟酌了下用词。“我并不希望妳和他有太多交集。”
显然是没料到徐瑛会这样说,徐徐有些怔忪。
“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我不否认,在事业上也十分值得欣赏,作为一个可敬的竞争对手。”徐瑛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有些阴郁。“可陈天望这个人最糟糕的地方就在,他没有心。”
饶是徐徐自认想象力丰富,也没想到徐瑛会这样说。
“姐……”
“不说其他人了,就说孙安真吧,妳看她喜欢陈天望喜欢了多久?结果呢?才交往没几天就被甩了。”徐瑛的声音格外冷硬。“喜欢他的女人前仆后继,可下场没一个好的,孙安真好好一个孙家千金,医科天才,却落得插足他人婚姻的下场,妳说……”
“那不关陈天望的事吧。”
大概是没想到徐徐会打断自己的话,徐瑛有些错愕。
“我明白姐姐的担心,可孙安真到酒店买醉,和别人老公上床,这些都不是陈天望能决定的吧?”
徐瑛一哽,无话可说。
探究的视线扫过徐徐。
虽然表面淡定,可徐徐身上已经闷出汗了。
幸好徐瑛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是吗?”她若有所思的望着徐徐。“不过看妳这段日子过得挺好,我也放心了。”
高律师前脚到湘城,林培伦后脚就给徐徐发了讯息。
渣前夫:“妳现在人在湘城吧?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谈谈好吗?”
徐徐瞄了眼正仔细和高律师确认协议书各项条款和内容的徐瑛。
接收到她的眼神,徐瑛抬眸。
“怎么了?”
“嗯……林培伦人在湘城,约我见面。”
徐瑛的脸色一沉。
“什么时候?”
徐徐摇头。
“他没说。”
闻言,徐瑛低头和高律师接着讨论了几句便示意徐徐回复消息。
“再拖下去也没意思,就这礼拜吧。”
“我不同意。”
林培伦显然没料到,高律师跟徐瑛会陪着徐徐一起出现。
在他的的设想中,这次会面应该只有他和徐徐。
“瑶瑶……”
林培伦想上前,却被徐瑛伸手给挡了。
“林培伦,我们今天来是谈正事的,不必要的叙旧就免了。”
“姐……”
“瑶瑶很快就和你没关系了。”不顾林培伦一瞬间阴沉到彷佛要滴出墨来似的黑脸,徐瑛直白道:“你也不用再赶着攀亲戚。”
这话难听却实在,以林培伦的骄傲,断不会再做纠缠。
徐瑛料得不错。
林培伦虽然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来,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目光扫过徐徐的脸后,转身直接落座。
见徐瑛三两下就解决了林培伦,徐徐只觉得自己的决定再明智不过,虽然也想亲手教训这个渣男,可当务之急是离婚,护住自己要的,然后,拿走该拿的。
其他的倒显得多余了。
来日方长,争一时的口舌之快没有意义。
虽然徐徐希望从此与林培伦和孙安真再无关系,可莫名的,她心下有种预感,事情不会就这样简单的结束了。
徐徐边想边听律师跟徐瑛妳一言我一语,把也是能言善道的林培伦逼到一时半刻想不住任何反驳的话来,最后把矛头转向徐徐。
“我不同意。”林培伦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压抑和痛苦。“妳忘了吗徐瑶,那间公司是我们说好要留给孩子的!”
林家的产业里,有一只小金鸡。
小金鸡搭上万物联网下晶圆需求大爆发的好时机,在林培伦砸入集团资源重点扶植后,业绩蒸蒸日上,为母公司带来可观的现金流。
在原来的股权结构中,成年后的林培伦和林恩广各自持有百分之十九的股份。
不过随着林培伦逐渐接手家业,将公司发展得越来越好,这几年林恩广已经陆续将股份转到了儿子手上,只他一人,就占有百分之三十五的比例。
而现在,这间公司的名字就出现在离婚协议上的第一条。
察觉徐瑛想说话,这次,徐徐快一步握住姐姐的手。
徐瑛不赞同的望着她,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你还记得是要给我们孩子的?既然都要离婚了,孩子的抚养权归我,那把公司给我和给我们的孩子有什么不同?”徐徐丝毫没有刚踏进包间时恍惚的模样,她坦然与林培伦对视。“留给你,就等于留给孙安真的孩子。”
这话太直白,直白到堵住了林培伦原本想说的话。
好半晌后,才听他心虚道:“瑶瑶,这不一样……”
“不管有没有不一样,我就要你手里的股份。”面对男人沉痛的表情与哀求的眼神,徐徐不为所动。“我就只要孩子和这间公司的股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不过如果你拒绝,孙安真介入他人婚姻,跟有妇之夫上床还未婚先孕的消息就会立刻在网上爆出来。”
迎着林培伦不可置信的目光,徐徐笑了。
笑得有点儿难过,更多的却是快意。
“孙安真的医美品牌就要开业了吧,我看到好几次开屏了呢,如果只是圈子里的人知道这事儿还好,你娶了她那些闲言碎语也就消停了,但若真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她的事业还有办法继续下去吗?做为一个……不要脸的第三者。”
世界五、撩了前夫真爱的白月光以后(19)
搭在桌上的胳膊微往前压,徐徐整个人顺势倾向林培伦。
那一瞬间,男人感受到强烈的恶意。
锋利如刃,一点一点将他虚伪的表面撕开来。
林培伦发现,近一年的分离让他和徐瑶间的距离已经远到像是两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分明是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可那眼神那语气,又是不曾在徐瑶身上出现过的。
或者说,不曾在徐瑶面对自己时出现过。
认知到这个事实的瞬间,林培伦的心脏骤然收紧,胸腔内的空气彷佛被抽干。
他重重喘了一口气。
“妳……瑶瑶……妳怎么会变成这样……”男人目光愕然,神色中带着惊痛。“为什么……”
徐徐觉得很可笑。
“不然我应该怎么样?净身出户?把财产全部留给孙安真的孩子?”徐徐嗤了一声。“林培伦,你究竟把我当作什么了?我不是圣母,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普通的母亲,我当然要替自己还有自己的孩子想,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林培伦从来不知道徐瑶原来这样的“伶牙俐齿”。
从前,在自己面前,她向来是温柔小意,再贴心不过的。
也因为这样,林培伦曾经真心存有和徐瑶过一辈子的念头,在婚后,把一切不该有的关系全断了个干干净净,为此还被不少朋友笑话说成了“老婆奴”。
在林培伦看来,徐瑶值得自己这样做,所以他收心,他想和徐瑶好好过。
问题是,人生往往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孙安真就是林培伦命中过不去的劫。
从第一眼的心动开始,就注定他一辈子是那个女人的俘虏。
而徐瑶……
“当初我们说好的……”
见林培伦还想垂死挣扎,徐徐目露怜悯。
“如果你好好和徐瑶说清楚,她又怎么会不放你走呢?”
徐徐悄悄改变了人称却没人注意到这点,许是因为她的表情太复杂也太沉重,令人移不开注意力。
“可你怎么能做出这么恶心人的事来呢?”
“一边哄着徐瑶替你生孩子,一边和孙安真上床让她给你生孩子……你当这是三妻四妾?人家可能也还讲求个你情我愿,而你倒好,装出一副身不由己的样子来,骗谁呢?”
林培伦一哽。
“那是意外……”
徐徐就知道他会这样说。
“那我现在找个人上床给你戴顶绿帽子,再附赠一个孩子,也能算意外?”徐徐毫不留情地拆穿林培伦的自欺欺人:“你得和我一起养那个孩子,将来也要把财产都留给他,因为是意外嘛。”
“那怎么能一样……”
“那哪里不一样了?难道是孙安真强迫你上床的?如果是,我原谅你,也会和你郑重道歉。问题是……”她故意停顿了几秒。“你敢说你不是自愿和孙安真上床的吗?”
林培伦哑口无言。
徐徐把所有他能说的话都堵住了。
而且再继续辩驳下去,只会显得自己如跳梁小丑一般的可笑。
徐瑛和律师的视线,让林培伦一时乱了的神智重新回笼。
他终于清楚的意识到,回不去了。
自己和徐瑶的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
哪怕他想挽回……
不,他不能挽回。
这不是一条错误的路,只是一条暂时会让人感到痛苦的路。
林培伦这么告诉自己。
徐徐饶有兴致的看着林培伦。
男人的脸色几次变化,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眼中流露出来的情绪更是浓烈又深沉,如果这时有人拿着镜头对准林培伦拍摄特写,定然会和他产生共情,因为男人将那种无可奈何下的绝望,和从绝望中挣脱出来后茫然又故作坚强的样子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会心疼他,哪怕他做错了事,那也是迫不得已……
个屁。
徐徐看着重新将男主光环戴回身上,恢复一身气势又恰到好处展现几分脆弱的英俊男人,内心冷笑不止。
不过她知道,今天要办的事情成了。
果然。
“我知道了。”林培伦显然已经收拾好多余的情绪,虽然神态难掩颓丧,至少不再如方才那样失态。“可是我希望探视孩子的时间可以再调整。”
徐徐让律师拟的,是一个月一次的探视。
见徐徐并不回答,林培伦苦笑。
“宝宝也是我的孩子,我不希望缺失他成长的过程,而且……”徐徐知道重点在下一句话。“我父母那里,我必须有个交代。”
随着林培伦的话落下,徐徐脑海中浮现两张中年人的面孔。
婆婆心向着儿子,对徐瑶客气有余亲近不足,可公公林恩广是真拿徐瑶当亲生女儿在对待的,想到这里,徐徐心里有了计较。
“可以,不过放在附加条款里。”
“必须经过我同意。”
两个条件,不容置疑。
事情发展至此,林培伦再一次深刻体认到,眼前的女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心向着自己的小娇妻了。
可他怨不得,恨不得,要怪,大概也只能怪造化弄人。
“好。”
世界五、撩了前夫真爱的白月光以后(20)
顺利离婚,徐徐松了口气。
“我要回去了,和高律师一道儿。”
徐瑛的话让徐徐诧异的张大眼睛。
“现在就要回去了?”
“嗯,公司最近有好几个案子在审议,不能耽搁太久。”徐瑛摁熄手机。“而且安安感冒了现在躺医院输液,虽然有妳姐夫顾着,可他明天一早还有课,我得先回去和他换班。”
听徐瑛这样说,徐徐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对方是排除了多少事情飞湘城的。
就为了自己这点破事。
“姐……”她又是羞愧又是难过的低下头。“对不起,我……”
“我很欣慰。”
徐瑛的一句话让徐徐猛地抬眸。
盛在狭长凤目里的瞳仁漆亮,堪比夜空中的星星。
徐瑛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徐瑶出生的时候。
虽然装出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或许与徐柏丰从小对徐瑛耳提面命的严格教育有关,可对妹妹的诞生,徐瑛内心其实是十分期待的。
因为年龄的差距,她和徐瑶的感情不若寻常姊妹那样亲昵,更像是老师对学生,母亲对孩子,谆谆教诲,殷殷期盼。
然而,那也只是表面上呈现出来的感觉而已。
徐瑛很纵容徐瑶的。
这点从徐瑶的个性就可以窥见一二。
万紫芸是很传统的贵夫人,在家相夫教子,在家族基金会里挂个闲职,因为徐柏丰对教育方面自有一套方针,徐瑛的课业她插手不了,徐瑶的课业她不想插手,更多时候,万紫芸的生活里就是交际应酬,和圈子里的太太们喝个下午茶学点才艺,逛逛百货公司做做美容再偶尔去趟健身房里锻炼一下。
她爱两个孩子,可基本不怎么管教两个孩子。
所以徐瑶后来会成为一个心慈手软,哪怕身处复杂环境中却依然保有天真单纯一面的女人,除了本身个性使然,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前头有徐瑛在挡着。
徐瑛始终保护着徐瑶,让她可以随心所欲地生活,不必负担起沉重的责任。
除了联姻。
这是一件由父辈订下,徐瑶自己也心甘情愿的婚事。
虽然明面上不说,可看着妹妹从玉娃娃般小小的粉团子一点点长大,徐瑛对她投注的心力更甚于父母。
所以在得知林培伦做的事后,她才会这般震怒,安抚完父母便立刻订了最近的航班赶到湘城。
徐瑶对林培伦的感情,徐瑛看得再清楚不过,虽然觉得林培伦对徐瑶的感情不若徐瑶对他的深,可婚姻本来就是互相磨合的过程,徐瑛想,自己的妹妹那么好,林培伦在与她日夜相处过后肯定会明白,会懂得珍惜。
可她低估了男人的劣根性。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徐瑛对林培伦非常失望,同时,从李雨悦那里得知徐徐已经和律师谈妥,准备与林培伦协议离婚后,徐瑛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松了口气,而是担心。
担心徐瑶对林培伦的爱,会让她做出一些不合理的妥协。
然而事实证明,妹妹真的长大了。
那个躲在姐姐背后的少女,已经成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
想到这里,徐瑛的眼眶发热,唇畔的笑意却更深了些。
“瑶瑶,妳做得很好。”徐瑛难得真情流露。“我替妳骄傲。”
徐徐怔怔的望着她。
“走错路没什么的,就和做错事一样,最怕的是明明知道错了,还不肯认错,不肯改变。”往前走一步,徐瑛伸手抱住徐徐。“妳要记住,不是妳不好,是林培伦配不上妳的好。”
这句话就像一个开关。
属于徐瑶的情绪在瞬间将徐徐给包围。
“姐!”
嗅着徐瑛身上淡雅的兰花香,熟悉的气味裹住感官那一瞬间,泪水就像被转开的水龙头般,源源不绝的涌了出来。
徐瑛把手放在徐徐头上,像小时候安慰考试考差了的妹妹那样,低声哄着。
“乖瑶瑶。”
“妳的表现已经很好了,不哭哦。”
送徐瑛上飞机后,徐徐并没有立刻回叶天晴家。
一大早,徐瑛登门拜访,感谢叶天晴对徐瑶的照顾。
徐瑛强势惯了,人际往来中总是占据主导位置,在叶天晴面前却将气势收敛起来,两人聊得很是愉快。
知道她们今天要带着律师和林培伦见面,叶天晴特地拉着她的手说:“今天就让我替妳照顾岁岁吧,把事情圆满的解决了,也和妳姐姐好好聊一聊。”
岁岁就是宝宝的小名,希望他岁岁平安。
徐徐没有推拒这份好意。
她本来是想着等事情结束就带徐瑛到湘城最有名的夜市逛逛的。
现在徐瑛先回去了,徐徐犹豫片刻,决定到酒吧喝一杯。
就当庆祝自己脱离苦海了。
仔细想想,从到这个世界以后,因为孕妇的身分,她十分克制,不论在饮食还娱乐上都生活得十分健康。
现在,她觉得到了该稍微放纵的时候了。
今日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