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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凌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问了尹童：“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夜深了，店里很冷清，而她的桌子上连一杯热饮都没有。
怜香惜玉是温凌的本能，并不存在讨好尹童的意思。
可这无差别的温暖，对于一个深渊求生的人来说，却有着雪中送炭的意义。
于是她遵从了命运给她的选择。
难得的，尹童对着温凌笑了笑。她勾了勾手，温凌倾身向前。
“之前你说的‘一次’……”尹童的吐息搔着少年的耳廓，“是你操我一次还是我让你射一次？”
温凌缓缓睁大了眼，看向尹童的目光里满是惊喜。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迟疑，直接拉起了尹童的手。暗示足够明显，甚至不需要问清时机。
现在，当下，带她走，不给她一点反悔的机会。
“哎，温凌你去哪儿？”
温凌这才想起，他还有一群狐朋狗友。
“下一场我不去了，你们玩吧，我请客！”
说罢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尹童离开了这里。
温凌毫不含糊地把人带去了酒店。
五星级，顶层观景套房，豪华到尹童受宠若惊。后来她才知道，温凌一分钱没花，因为这是他家的酒店。
显然他也不是第一次带人来，甚至都不用在前台登记。
尹童还是第一次以做爱的目的跟男性来酒店。相比之下，她和沈城真是寒酸得可怜，最常做的地方竟然是学校。
但也可能是沈城有心防备着她，从未让她进入过自己的私人领域。尹童认识他这么久，沈城很少说自己的事，她甚至不知道他平时住在哪里。
温凌则大相径庭，来的这一路，他喋喋不休地给她介绍着自己。他家的位置，他家的产业，以及错综复杂的亲戚关系。偶尔车窗外闪过一个广告牌，他就会指着让尹童看，那是他母亲曾代言过的品牌。
也不是炫耀，只是单纯地喜欢倾诉，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
尹童其实有些羡慕温凌这样的性格，只有未曾遭遇过挫折的人，才会能对这个世界充满毫不犹豫的热情。
温凌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牵着尹童上电梯，轻车熟路地找到房号。
“滴”的一声刷卡开门——
即便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新鲜与好奇，可当看到那一整面印着城市夜色的落地窗时，强装的淡定还是露出了马脚，尹童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不过这反应在温凌眼中已经是过分冷静从容了。换做之前的女孩，不是大惊小怪地到处自拍，就是急切地扑上来亲他，身体力行地表现内心的喜悦。
而尹童甚至还需要他提醒：“要先洗个澡吗？”
尹童点了点头，身上还穿着昨天的校服，甚至内衣还是温凌见过的那套。
“那一起洗吧！”温凌说着就开始脱衣服，“正好让我见识一下，你和沈城怎么在公共浴室玩的。”
提到沈城，尹童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既有些出轨的负罪感，又有一些怅然若失的遗憾。
“下次吧。”尹童拒绝道，“我现在很脏。”
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