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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流出来了。不要紧,她换了厚一些的裙子,而且是深色的,不会被看出异样。
至于小腹深处那挥之不去的,受精的黏腻充溢感,她也无能为力,只好忍下去了。
[综]可爱可怜的纱夜酱(NPH)60.被拽进黑暗的储藏间
60.被拽进黑暗的储藏间
“不合胃口吗?”
被她迷糊中以叉子戳得惨不忍睹的沙拉被撤下。推来的餐盘中是整根剥好的蟹腿,蟹肉饱满晶亮,十分挑动食欲。
赤司偏头看她,纱夜坐于他左侧,正对上那只冷澈的金瞳,不由心下一悚。
“没有的,刚才只是出神了。”
晚餐料理十分美味。原本已经协商好这几天由山脚下的农户送来新鲜蔬菜、肉蛋,然而突发暴雨,山路阻塞,大家只好从别墅冷藏库里取用食材。
天地间的雨声从四面八方落下,给大家的笑闹添上背景音。时间尚未至傍晚,但又一次到来的大雨让窗外一片漆黑。就连执事君都恪尽职守地打电话来提醒她雨中危险,地形湿滑,注意填换衣物,不要离开建筑范围。
“别的什么都好,信号实在不行。我的照片现在也没传上ins……”桃井也正以奇怪的姿势摇晃手机,并没什么用。
山上的信号本来就差,又受气候影响,网络很难连上。就连执事君的那通电话都打了好几次才接到,没说上几句话就被迫中断,再也拨不通。
纱夜放下手机,捧着一杯牛奶站在落地窗边,大雨中山林的秀丽变作陡峭,远望让人心悸。
“天气预报一点也不准,早知道会下这么大的雨,合宿也不会挑这里了。”
黄濑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旁,抱着一只几乎有他半人高的帝企鹅玩偶,很无聊地捏着企鹅的脸。
“纱夜酱来之前有查资料吗?雨季的大山可是很危险的,这里神隐的传闻流传很久,早些年也有登山者遇难。”他捉起企鹅黑白的毛茸翅膀拍了下纱夜的肩。
“原本还打算借此在最后一天开试胆大会呢!结束后就在庭院点起篝火露天烧烤,结果全泡汤了呜!”
黄濑沮丧地把下巴抵在帝企鹅头上,像是受到打击的小金毛犬,双倍可爱叠加形成暴击,纱夜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下一秒,黄濑被点名喊去室内篮球场训练。走之前,他清亮的声音从耳畔掠过:“晚上见,纱夜酱~”
笑眯眯的目光看了一眼她含着牛奶吸管的唇。
走廊的地毯是吸声的,踏在上面异常安静。
晚上训练时间不长,纱夜在球场辅助桃井记录数据,帮一些杂活。七点半左右部员们先嘻嘻哈哈聊着战术搭配散场,而桃井还有些细节需要再确认。
于是纱夜独自向房间走去,先穿过精力充沛的少年们还在玩闹的娱乐厅,又到了对现在的她而言不短的走廊。
假如身后的部员们有人对新来的转学生感兴趣,抬头看眼她的背影,会发现她挪步很慢,而且行走姿势有种暧昧的怪异。
就在行到走廊中段时,身侧紧闭的门扉突然无声打开,一双手从储藏间里伸出,准确地一手捂住口一手拦上腰,将浑身酥软无力的纱夜拖进门后的黑暗中。
而那扇门迅速又关闭了。
“诶,已经回去了吗?”娱乐厅内刚洗完牌的部员抬头找不到人影,迷惑地挠挠头,“走得好快,原本想叫藤谷同学也来玩的……”
……非常不妙。
身体疲惫,感受神经却反而更加敏感。后背贴上覆盖薄薄肌肉的坚实胸腹时她就止不住地打颤,笼罩全身的热气和并不温柔的怀抱立刻让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惊恐起来。
“……是谁?”
向后推的双手使不上力气,就势摸索揪扯他的衣服,试图在黑暗中辨明他的身份。对方没有分心去束缚那双完全没有威胁的手,而是将她压向门板,彻底禁锢在控制内。
纱夜呜呜发出混乱的低声,灼热的手掌顺着猫一样紧张弓起的后背滑下,落到细柔的腰间,安抚般的动作却让她颤栗得更厉害了。
对方没有说话。像是在享受她的惊恐一般,顶着少女桃子般柔软臀瓣的性器兴奋地挺得更硬。
从身后伸来的手扳过她的头,依稀能听到娱乐厅里刚训练完一天的篮球少年们依然十分精神,不仅打起牌,还有一桌似乎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强行接吻的水声,还有断续急促的呼吸,在黑暗狭小的储藏间内淫靡地响起。
][综]可爱可怜的纱夜酱(NPH)61.臀沟娇嫩隐秘的褶皱都被碾平
61.臀沟娇嫩隐秘的褶皱都被碾平
是谁……?
唇齿分离,带出诱人的银丝。纱夜额头抵在门板上深深喘了一口气,就连空气似乎也因情欲勃发的荷尔蒙而浑浊不堪。
唇边似乎还有被玩弄得溢出的津液,她的手背到身后,试图去舔,才发现舌头也麻得蜷在湿热口腔中难以动弹。
她的腿虚软无力,根本不听使唤。现在能站立而不是像一道即将被享用的佳肴那样瘫倒委顿在盘中,全靠身后人的支撑。而他一方面撑住她虚弱的身体,同时也巧妙压制着身前的少女,让她纤细的肢体难以发力,全然任人施为。
口中酥麻余韵尚未散去,纱夜不住喘息,被他喂入的气息恍惚间仿佛顺喉间咽下侵入肺腑。对方挟制她,却没在亲吻中趁她失神更多地侵犯这具柔嫩多汁的身体。腰间的手甚至没伸进衣服,仅是胯间有意无意地撞她的臀。羞愧地拿往日经验来说,这时候往往她的胸罩或底裤都被扯掉了。而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上方,将她全然笼罩在那灼热得古怪,又温柔得诡异的气息中。
非但没让她心安,反倒更陷入恐惧中。黑暗中被剥夺的视觉,与这没来由的惧意,又使她神经末梢在极度紧张中加倍敏感起来。
对方暂时没有下一步动作。纱夜慢了一拍才发现腿根处又是一片湿腻,带着她体内温度的黏稠流过红肿的花瓣,顺大腿内侧缓慢滑下。她已经分不清那是上午被一次次射入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潮水。刚才对方找准了上颚敏感的软肉一个劲的刺激,口腔像小穴一样被舌头玩弄,将她的大脑搅成一片浆糊。
……一个吻也能做到这样吗,是谁呢?
腿间有东西流下的感受过于鲜明,失禁般羞耻又难受,纱夜难耐地夹了夹腿。
修长指节屈起,隔着湿透的底裤按了按她冒水的肉缝。仿佛就是在等她发现自己的不知羞耻与淫荡。
顶在身后的灼热肉具搏动两下,粗大的冠头顶开她的臀沟,仿佛不急于插入小穴,而是缓缓上下滑动,让她柔软敏感的臀瓣记住这个形状。这动作格外磨人,纱夜咬唇压下呻吟,臀沟娇嫩隐秘的褶皱都仿佛被硬热一遍遍碾平。
……又烫又麻,没有插入却好像私处被亵玩个透。对方挺腰的动作不急不缓,臀瓣间夹着粗壮的性器来回抽动,前方的花穴也湿得不像话。正当她恍惚迷蒙中以为对方会就这样使用她的臀沟释放,而放过已经被操肿还流着精的小穴,腰间的手突然加力紧紧掐住。
身体猛然间被轻微抬起,足跟离地,就这样被狠狠贯穿了。
花穴似乎从来没有没被插入就湿成这样,肉茎捅开水润软嫩的穴肉,头一回这么快就撞到最深处。纱夜在肉冠顶开尚是肿痛的花瓣时就颤抖着进入高潮了,她意识迷离,快感像惩罚的电击流窜全身。直到被结结实实地操了几下她才意识到,那两颗狠狠撞上她花唇的是阴茎根部饱满的肉囊。
胸前衣服被粗暴地扯开,让她每次承受撞击时充血硬翘的乳尖都正好擦过冰凉的木质门板。那只手也同时伸入她腿间,在性器交合处向上一点,捏住肉核拧弄。
太……太过分了。
原本温水煮青蛙般令人心慌却节奏缓慢的玩弄突然激烈,甚至还同时刺激所有敏感处,纱夜终于难以承受地叫出声,本能地挣扎起来。
肉茎撑开甬道顶上花心,饱胀的龟头猛烈撞击深处小口,毫不留手地要侵占她身体每一处。像是在最后撕开伪装露出兽性,狠狠掐住她的腰,边捏弄那颗可怜的肉核边操干。挣扎的双手被交叉在背后绑上,任由细弱的指尖推挤结实有力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