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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他比他们也就大个十岁,却好像超越了辈分,成了他们父亲一样。
“我尽量。”程景怀其实没有眉目,他没养过小孩,家中的兄弟姐妹一个比一个独立,还轮不到他插手,他停了车,打算先找祁妄聊聊伤人放火的动机。
黑暗里,忽然踉跄出个眼熟的身影。
“孟娆?”
孟娆左顾右盼,不见说话的人,怀疑自己又出现了幻觉。
毕竟刚才她才把一根柱子当成某人,搂着又亲又蹭了半天,把柱子的漆皮都蹭掉了一层。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不敢在外面逗留,撑着丝理智快步离开,却一脚跨出几步台阶,整个人直接摔了下去!
程景怀追过来时,就看到小姑娘趴在地上努力爬起来,嘶嘶抽着气,眼泪要掉不掉的可怜模样。
他叹着气将她拉起来,孟娆浑身软得厉害,顺着他的力道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怎么了?”程景怀声音不自觉放轻,刻意避开小姑娘撞在身上的胸口,侧扶着她的手臂,“还能站住吗?”
孟娆摇了摇脑袋又要往他身上倒,却被他撑住肩头,不让她靠近。
小姑娘不对劲,黏糊糊的,刚才在他怀里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蹭了几个来回。
男人已然有些僵硬,目光带着审视落在她一片痴色的小脸上。
“姐夫……”孟娆仰着脸直勾勾地盯着他,哪还有之前的半点敬畏,这眼神的侵略性实在太强。
不等他将人推开,她就揉了揉眼睛,“不对!你是……柱子先生?”
125亵渎他的私有物
“柱子先生?”程景怀见孟娆晃晃悠悠,不时双腿发软,低头朝她红彤彤的漂亮脸蛋凑近了些,“醉了?”
他嗅了嗅,没有半点酒味,“哪里不舒服?”
这于夜风中缓缓响起的低沉嗓音,透着轻易就能琢磨出的关心意味,直接勾出人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哪都不舒服……”孟娆想得焦灼难耐,颤声哀求道,“姐夫,抱抱我~”
男人脸上的表情迅速滞了下,又立马恢复平静,只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摸到她衣裳半湿,在陶家那回也是这样,后来她发了高烧,这才几天功夫,每回他都能撞到小姑娘落魄狼狈的时候,很难无动于衷。
“跟我来。”
孟娆脑子里一团浆糊,望着他无情离去的高大背影,心里微酸,他为什么不肯抱她。
不肯抱她,为什么又要来关心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他的善心就那么泛滥吗。
她神志不清,甚至产生了极端的想法,觉得这个男人靠近她,无非就想上她。
虽然她屡战屡败,但一路走来遇到的男性,只要她稍微主动一点,就没有不动歪脑筋的。
哪怕她不肯张开腿,都要强迫她动情湿润,方便他们性交。
他肯定也想那样对她,孟娆越想身体越软,没骨头似的,想和他水乳交融,却从来没有这么甘愿和迫切。
她知道这不完全是药的作用,也认出这是他本尊,而不是一根冷冰冰的柱子。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她的腿心更加酸软。
当时急着逃跑,她没来得及穿内裤,凉风就这样嗖嗖吹过她滴水的逼穴,引发一阵更加强烈的情欲。
程景怀打开后备箱,自然察觉到落在身上的灼热视线,但他已经不是毛躁的小青年,相当沉得住气,“你姐姐有一袋衣服落在这里,你上车换一下,别着凉了。”
姐姐的衣服怎么会落在他的车上,孟娆这会没什么脑力去想这个“深奥”的问题,所能想到的都绕不开一个“欲”字,何况他们是合法夫妻。
他们肯定在车上做了。
孟娆脑海里幻想着他们做的画面,清冷高傲的继姐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春水,双腿紧紧缠在他结实的腰间,任由他快速而有力地冲撞。
说不定他们已经在备孕,最后会无套射入。
被这个男人射进来一定很爽。
哪怕已经很讨厌梁亦白了,上午被他在图书馆内射的时候,她还是产生了深深的悸动。
更别提程景怀。
孟娆刚才只是靠着他,稍微那么一蹭,淫水就顺着腿缝滑下来。
半晌无声,程景怀抬眸看向愣在原地的小姑娘,“怎么了?”
孟娆咬了咬唇,“不想穿姐姐的衣服。”上面没准会有他们留下的痕迹。
“我送你回去。”程景怀没有提叫车,虽然这会的孟娆很不对劲,他看起来丝毫不受她的影响。
“还是换吧……”她想和他多待一会,身体和心理都很需要他。
孟娆很喜欢和他相处时的感觉,他似乎也不讨厌?孟娆不知道他有没有这样救助过别的小姑娘……
程景怀点了点头,在她过来的时候,抬步朝台阶那边而去,没有刻意走远,甚至没有完全背过身去。
那个距离,孟娆听到了他点火的声音,感觉很近,她兴奋地掀开裙子,光着屁股在他车的椅子上乱蹭,亵渎他的私有物。
——
太抱歉了,今天有点忙,在外面聚餐,回来得也晚,我会补齐的,谢谢支持~
奉上道歉·/·小剧场:
班花邓恬羽被程老师迷得晕头转向,忍不住想要勾引他,把自己纯洁的身体献给他,于是假装问问题,近水楼台先得月。
韩屿骁恰好也在办公室。
程老师只随意看了眼题目,就扔给他,“你跟她讲一下。”
韩屿骁很不耐烦,但不得不从命,谁叫自己有事要拜托他呢,今天他一定要换位成功!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孟娆拿着习题忐忑道:“老师,我有道题不会……”
程老师立马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过来吧。”
邓恬羽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是一道很基础,还是他讲过的题,程景怀没有批评小姑娘,讲得深入浅出,孟娆听得不断点头。
两人靠得很近,气氛融洽美好,韩屿骁看得眼冒火光,“你怎么那么蠢,这种题都不会!”
邓恬羽:“……你不是还没解出来吗?”她特地找了道很难的题,想跟程老师多待一会呢。
韩屿骁啪地将笔拍在她面前,“不就这样解……”
邓恬羽:你TM在说什么,怎么牛头不对马嘴!
很快她就发现,韩屿骁讲的是孟娆那道题……
126用他的签字笔自慰
程景怀就站在刚才孟娆摔倒的地方,举到半空的左手夹着烟,有一口没一口抽着,不像犯了烟瘾,更像在打发时间。
右手则拿着手机翻看,哪怕失火的消息镇压得很快,还是有不少人发来问候。
他一一回复,平常他很少打字,基本都是电联,主要人忙起来根本没心情,现在却难得闲适下来。
偶尔会抬头看一眼车子那边,没有人的夜晚,他的目光现出少有的柔软。
芮或打趣他今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心情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他没接梗,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是你妻妹的事吗,老师过两天就来了,我会陪同哦,正好也看看嫂子[咧嘴][咧嘴]】
程景怀带韩沁如见过朋友,不过是高干圈的,一些发小和世交之类,但芮或是校友,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韩沁如对见芮或这个普通阶级出身的人可有可无,程景怀也没主动提过,倒是芮或有些小郁闷,这趟怕是专程来看她的。
程景怀望着这行字,吐了口烟圈,橘红色的火光在晚风中明明灭灭。
他意识到孟娆换衣服的时间有些长了。
整整十分钟。
他不知道孟娆正放肆地坐在他的驾驶位上。
整个人脱得精光,嫩乳轻颤,她低头,用细得过分的手指扒开湿滑的逼肉,呼吸快速起伏着,看自己鲜红的逼口吐露一大滩淫水,全身顿时羞出一层粉晕。
表情看起来也像是羞愧得快要哭出来一样。
可是好想要大鸡巴插进来,呜呜,逼里面痒死了,姐夫为什么不抱抱她,那样她就可以得寸进尺地请他帮忙……
就算用手指给她揉一揉阴蒂,让她蹭一蹭他的身体也好过现在,她自己一个人,面对着怎么也无法满足的小骚逼束手无策。
刚才她已经在后座上自慰过,骚水被她用好几根手指轮换着捅地飞溅,弄湿了他车上的物件,她焦躁地在他车上四处打滚,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惊动他。
有时候越是在乎,越不敢轻易表露,她怕在他面前露出淫荡的一面,他就再也不会为她停下脚步。
而且她长得不如韩沁如美,她刚翻了对方落下的衣服,有一件内衣,用肉眼一丈量就知道大她好几个罩杯,光凭着这点,她也不会成功……
孟娆越想越难受,眨掉眼睛里的湿润,抬起一只脚踩着车门,趾头难耐地蜷缩,另一只踩在座椅上,就这样极力打开双腿,绷开湿泞的腿心。
淫水从她刚玩过的小骚穴里缓缓流出,在昏暗的车灯下,泛起的光泽比往日要黯淡一些,却更加色情诱人。
她苦于没有人欣赏,握住一支从他储物格里翻出来的签字笔。
一想到可能是他平日在用的,孟娆就兴奋得不能自已,摇晃着,将他的笔推进自己瘙痒的水穴里。
“唔嗯~”她幻想着被程景怀进入的画面,动作放慢,想要认真感受他弄自己的过程。
“姐夫,呜呜,姐夫……”
程景怀烟灰一抖,垂眸将烟头按熄在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走过去的脚步刻意放重,足以让车里的人听见。
“叫我?”
——
后来芮或一直没见到韩沁如,倒是回回见着孟娆,渐渐地,他感到了不对劲……
127两人正关在房间里呢
听到程景怀的声音,孟娆还以为自己沉浸在幻觉之中,痴痴一笑,仰着滚烫红炽的小脸,眉心难耐地蹙起,“姐夫,姐夫,干我啊……”
这声音又酥又软,程景怀听得不甚清楚,只知道含糊又黏人,脚步瞬时停下。
距离车子三步之外的地方,男人回应的速度慢了些许,“有事吗?”
他凝视着车窗,深沉的目光仿若穿透进去,看到之前怯怯的小姑娘大胆地脱光了半躺在他座椅上,正拿着他常用的那支笔忘情地抽插自己的骚穴,淫水从拇指粗细的金属笔管旁滋滋溢出,润得那朵精致小花愈发红肿湿亮。
她的衣服就胡乱扔在他的方向盘上,满车子萦绕着她的腥甜气息,几乎侵占了他整个私人领域。
然而车窗防窥,只倒映出路边葱葱树影,以及他模糊的身形,程景怀迅速移开视线,看向远处没有景观灯的黑暗区域。
眸中的色彩,比那团墨色更要浓重。
静静等候着。
没再听到小姑娘叫他,程景怀想趁着这段时间去祁妄那里看看,又不放心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孟娆。”他敲了敲车窗,“换好了吗?”
孟娆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手一个用力,直接将笔捅进小穴深处!
硬钝的笔头重重戳在她层叠繁复的花蕊上,貌似是个极度敏感的地方,一下子送她攀上高潮!
程景怀听到她痛苦的低吟,以为她身体不适,“……没事吧,我进来了?”
“啊!”孟娆吓得魂飞魄散,“不,不要!我还没好……衣服,衣服有些难穿!”
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临了又想到要换上韩沁如的,急忙扯开刚扣好的上衣,手抖着,一颗扣子竟被她生生扯断。
“不急。”虽然有些疑惑她的动作为什么这么慢,程景怀还是给了莫大的耐心。
转身背靠着车门,又夹出一根烟,正要点燃时,为了方便祁妄办事出去采购的沈姨惊讶地走了过来。
“程二少爷!”
程景怀收了烟,“您大晚上的还出去买菜?”
沈姨显然很喜欢程景怀,看着他的眼光尽是欣赏和笑意,“给少爷买点果蔬,您也知道他喜欢吃车厘子,我买了好几盒,他一天就能吃完。”
“我正好要去看看他。”程景怀看了眼车,准备让她帮忙看顾一下。
沈姨像是突然被风呛到,眼神闪躲道:“再过一会吧,现在有点不方便……”
程二少爷是被老爷子托付过来照顾少爷的,又是主家世交的可靠晚辈,沈姨并没有隐瞒他,压低声音,隐隐有些激动,“少爷带了个女孩回来,两个人正关在房间里呢!”
这八卦的声音可一点不小,孟娆听得冷汗直流,恨不得出去捂住她的嘴!
虽然自己是被强迫的,但她的私生活混乱是不争的事实,她心虚地想要隐瞒这点,不想被他知道。
可程景怀不仅没有跳过这个话题,反而像是存了一丝疑虑,“祁妄认识哪个女孩?”
他多少有些了解,怎么不知道有和他走得近的女生,除了……
程景怀抬眸看向车窗,神色变得深沉难测。
128在和祁妄谈恋爱?
孟娆神经绷成一线,偏偏沈姨还在那里感慨:“孩子真是一天一天地大了,如今也知道找小女友了,我看那姑娘乖得很,一步不离地跟着少爷,看两个小孩子谈恋爱真好玩!”
孟娆抠着座椅,有些不知所措,在他不说话的时间里,心跳快得离谱,震得耳膜都痛。
沈姨也就随口说说,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正要邀请他上去,程景怀突然开腔。
“虽然祁妄情况有些特殊,但也不能太惯着他了,他们这个年纪,应该以学业为重。”
孟娆被他说得脸红,总觉得被内涵了,沈姨也感到一丝局促,“我就是看少爷,少爷很少有朋友……”
“交朋友确实对他有很大好处,所以我特地安排他和班长坐在一起,希望他能尽快走出过去的阴影,但我见过很多像他这个年纪的,因为早恋荒废学业,他现在心性还不成熟,无法正确处理两性关系。”
说到这里,沈姨还有什么不明白,恍然想起他还是一中校长,应该严禁学生早恋,只恨自己一时嘴快害了少爷。
“麻烦沈姨看着他点。”程景怀语气缓了下来,沈姨喏喏应声。
车里的孟娆心情却很糟糕,原来他安排自己独坐,是为了让祁妄多一个朋友,可不是为了帮她。
她想到失忆的事情,他没有跟她提起,但他肯定知道了什么,不知道他有没有对韩家人透露。
孟娆不敢想象这个结果,她哪怕沦为天桥底下的流浪乞丐,也不要在那帮人面前低头!
“那……”沈姨被隐晦地提醒后,有些不敢邀请这位去家里坐了,怕他撞见不好的场面。
男人看了眼手机,“时间不早了,我明天再来吧,您早点回去休息。”
孟娆一听这话,连忙抓起方向盘上的衣服擦了擦他的座椅,火速塞进包装袋里,就往后座上爬!
程景怀等了会,直到沈姨的身影消失不见,才打开车门,甚至没询问孟娆一声,系好安全带,就沉默着倒车离开祁妄家的小区。
孟娆为车里的死寂感到不安,她本就对程景怀存着三分畏惧,不光是身份地位上的,更是一种年龄阅历上的差距,让她觉得这个男人比她印象中的父亲还要高大伟岸。
有时候她甚至会在他身上体会到一种隔代感,仿佛他是照拂自己多年的叔叔,而不是有着尴尬关系的姐夫。
这种差距跟韩沁如时不时提及的圈子文化很不一样,她能分辨他对她的好没有恶意,但也仅此而已,他始终都是韩沁如的丈夫。
“姐夫,今天又麻烦你了,谢谢你!”不管怎么样,他做的事情都帮到了她,孟娆还是心存感激,这个世上,能无缘无故对别人好的人已经不多了,何况他帮了她那么多次。
男人轻嗯一声,别无他话,沉默继续发酵,像一瓶变了质的红酒,时间越长,苦味越重。
直到家门口那条渊习路,孟娆忍不住了,“我想去商店买点东西,在这里停下就好。”
程景怀将车停在商店门口的路边,很贴心的位置,但孟娆下车的时候,嗓子眼堵得厉害。
总觉得他的态度疏离了很多,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他了,她意识到以后可能会和他渐行渐远。
“在和祁妄谈恋爱?”冷不丁地,突然冒出一句,孟娆张了张小嘴,“什么?”
“没什么。”程景怀说完就皱了下眉,似乎在奇怪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利落,让他感到一丝陌生。
所以他又重复了一遍。
但他没有等到孟娆的回答,不远处就有人叫了她一声。
是很亲近的一声“娆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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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怀:在和祁妄谈恋爱?嗯?还来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