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缘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墨韵小说网网mycsswe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这山洞古怪无比,四周像是被一层黑色的烟雾围绕,看不清洞壁和洞顶在何处,只能根据露出的地面粗略判断大小。
洞里只有中间一棵赤红色大树,大树直径需三人合抱粗细,上面密密麻麻挂满了条状物体。
戊戌子定睛仔细看去,吓的后退了一步,那条状物居然是一具具被红色藤蔓捆绑的干瘪的尸体。
他缓缓的抬起头,只见那大树长的极高,而他目力能及的枝丫上,愕然挂满了尸体,目测上万有余,这些尸体无风摇曳,看上去却像是一挂无声的风铃,阴森诡异。
戊戌子从乾坤袖里取出一枚乌黑的令牌,举在胸前做壮胆之用,迈步进去,声音压的极低,颤抖道:“尊上!尊上可在否?”
声音在洞中回荡,却无人应答。
戊戌子作为一代仙人是不怕鬼的,但是,人类骨子里的恐惧让他在此时此刻头皮发麻,恨不得赶紧逃离此地,免得成为树上的新挂饰。
“戊戌子!”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凭空响起,吓的男人一哆嗦,惊恐的四下去看,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就听那声音说道:“尊上派你潜入太一仙府为至尊宫主,你却因为点蝇头小利怀了尊上大计,如今居然还有脸找到这里来?”
话音一落只见一条原本看上去非常普通的树藤突然像蛇一样昂了起来,一把缠住了戊戌子的脚,然后整个一卷,就把人扯了上去,倒掉在了半空中。
戊戌子和一具干尸撞了个满怀,直撞的鼻血横流,可是此时他也顾不上叫唤了,召出宝剑就朝树藤斩去,狠狠斩断了那根树藤。
可还没等他高兴,四周又有三四根藤蔓以迅捷无比的速度卷了过来,戊戌子虽然工于心计修为不精,却好歹也算是得道成仙之人,只见他目色一沉,足尖踩一具尸体借力,整个人凌空跃起,一个剑花挽出居然一连劈出三道刺目的剑芒。
不得不说,生死之际,他这剑是用了百分之百的灵力灌注进去,剑光璀璨夺目,若是在场有仙门之人,定会为了戊戌子这一剑而喝彩。
可这一剑却到底挥了个空,无论是仙界还是人界修炼都讲究循序渐进,不单单是人如此,仙剑也是如此。戊戌子的剑名为浩风,本是一把上品仙剑,只可惜跟错了主人,五百年来几乎没有正经八百的被使用过,如今猛然爆发被灌注了太多仙力,瞬间超出了它的承受极限,挥到中途便自己折断了,仙剑一断,剑芒自然也跟着消失了。
于是下一刻,只见一根藤蔓瞬间缠在戊戌子的腰上,男人像个一个茧蛹一样被裹了好几圈,然后被树藤藤一带,狠狠的撞向树干。
戊戌子眼睛一闭,心道一声:完蛋了!
却突然听到一声好似龙吟一般的剑鸣之声,下一瞬,他只觉得腰间一松,整个人已经重重的摔了下去。
戊戌子被摔的闷哼一声,只觉得要不是自己有仙界金印护体,此刻已经被摔成肉饼了,而待他骨碌着往救自己的方向看去时顿时浑身又是一阵冰凉。
只见那硕大的石门处,一个修长的身影正站在那里,那人手提一柄光华流转的仙剑,白衣飘飘,白绫覆眼,整个人如同空中皎月,泽世明珠。正是君尚清。
“仙、仙尊,饶命!”戊戌子手脚并用的在地上爬着,想着无论如何君尚清这边自己还是熟悉些的,毕竟看上去比那棵嗜血的妖树好上许多。
君尚清并未理他,只是微微抬起手,下一刻戊戌子只觉得胸口一空,身子莫名一沉,居然传来一阵莫名的疲乏。
他瞬间明白,这是自己的仙界金印被君尚清取走了,如今自己已经没了护体之术了。
“滚出仙界!”君尚清冷冷的开口。
这句话在戊戌子的耳朵里简直如天籁之音,他一边慌乱的致谢,一边已经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君尚清看了一圈四周的黑雾,最后平视那棵诡异的妖树,缓缓的道:“你们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他话音一落,只见刚才那棵刚才诡异威武的妖树此刻像是有了意识一般,藤蔓微微发颤,竟然像是怕极了一般。
那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比起刚才的阴森,此时更多的确是一份怨毒和愤怒,他道:“君尚清,你居然敢找到这里?”
君尚清道:“我也没想到,你们居然如老鼠一般在这洞穴里呆了这么久。”
“当我看到戊戌子肩上的那个标记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循着那个东西找过来的。”那声音道:“你根本就没想杀他,那所谓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只是为了吓唬他。”
“不错,他不过就是打了一个非仙门中的女人罢了,就算我一时气愤罚的重了些,他只要乖乖受罚,那么在执行的过程当中自然会有仙门中人为他求情,而我碍于面子,也一定会放他一条命。”君尚清点头,提着剑往里走,道:“可惜了,他胆小如鼠,居然敢逃,还敢动手打伤仙门中人,这可就是谋逆了,我身为仙尊,自然不能容忍。”
那声音道:“他敢逃想必也是你吓的!”
君尚清点头,道:“当然,因为我只需要把它改成丧家之犬就行了,其他的,自然会有人去做。”
那声音道:“你又是为了那个叶欢。”
君尚清道:“是又怎样?”
他说着缓缓抬起手中的剑,指着中间的额那棵妖树。
“我在戊戌子身上留下标记,目的当然是希望他能带着我找到这里。”君尚清微微勾起嘴角,道:“知道我要来你们还不跑?是长本事了?还是长胆子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君尚清却没有出剑,而是一扬手飞出一道符篆,直奔东南角的黑雾而去。
那符篆在半路分成十几道,每一道都变成了数个红色火球,夹带着一股灼灼热气,一窝蜂的四行散开,不同角度砸向了那里。
一道黑影骤然从黑雾里跳出,手中黑色的长棍一挥,打飞了几个火球,举着兵器立在君尚清面前。
那人周身裹着黑色的布匹,连露出的眼洞都是漆黑的,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黑气一般。
这个人在君尚清的视野里却是一团带着七彩光泽的黑色雾气,和中间的那株妖树一模一样,不同的是面前之人的身形明显是男人,而那妖树中间色泽最重的位置显然是个女子。
看着男人手中的长棍,君尚清顿时认了出来,道:“潘云子——魏鹏。”
对方冷哼一声,算是回答。
君尚清转向那棵妖树,又道:“能让你形影不离的,怕就是丹彤子芈娆了。”
那妖树的枝叶微微颤抖,像是在回答一般。
君尚清平静的说出这两个名字,却不知若是此时有仙界的人在场定会震惊不已,因为这两个名字当初在仙界也算的上是颇有名气,最关键的是,他们早已经被写在了当初千年大战的阵亡名单里了。
君尚清虽然有些事情记不得,但是很多的记忆都在,他自然也记得,眼前这两个不知道该不该算是人的人,曾经是自己人界时的同门,更是仙界时,紫阳仙尊的得力助手。
“君尚清!”他咬着牙,道:“千年前你为了一个妖女杀尽同门,如今也是该算算账的时候了。”
君尚清心里一沉,下意识的攥了攥手心的那个字,面上却一点表情没有,淡淡的道:“魏鹏,你们修习邪术,屠杀九溪一族,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我呸!”魏鹏狠狠的啐了一口,道:“混沌之力本就是先天之力,修了又能怎样?”
“混沌之力?”君尚清低声重复了一句,随后道:“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就是你们想要的?”
魏鹏冷哼一声道:“当初若不是那妖女将你体内的混沌之力逼出,又用元神碎片缝补了你的元神,你如今还不如我们呢!”
君尚清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眼前一闪而过,却快的他捕捉不到,但是刚才那一阵胸口的绞疼,却实实在在,他几乎可以确定,魏鹏说的都是实话。
第四卷魔界23(二更,珠珠满3400加更)
魏鹏见君尚清似乎心神不稳,顾不的多想,长棍猛地击出,直刺君尚清的腰侧。
君尚清刚刚平复心神,忽觉身侧一道寒光急速而来,快若流星,他反手用剑一格,两件武器相撞,却是震出一圈的波动,而作为庞然大物的妖树首当其冲,被波动震得树身一颤,噼里啪啦掉下一堆的尸体下来。
“娆儿!”魏鹏一声低呼,急忙撤招式往石门方向跃出,君尚清手腕忽而一抖,荡尘剑紧追不舍刺向魏鹏的胸口。
魏鹏却只是逃窜并不迎战,明显是要带着君尚清离开山洞。
君尚清却突然眸子一沉,转身一道天火符飞出,直奔妖树而去,那符篆快且霸道,几根飞过来的藤蔓想要拦截却没能如愿,眼见就要打到妖树上,却只见黑影一闪,下一瞬已经逃出去的魏鹏却已经挡在了树前,硬生生受了那火符一下。
魏鹏胸口遭受重击,只觉得痛彻骨髓,却只能干巴巴的疼着,既掉不下眼泪,更吐不出血。
“你我之战,莫要殃及无辜!”魏鹏抚着胸口道:“你好歹也是仙尊,就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吗?她已经是这样了,难道还不够吗?”
“我只想问一句,”君尚清提着剑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道:“当年你们屠杀九溪大营时,面对那些妇孺和孩童举起屠刀时,你们的怜悯之心又在哪里?如今你们居然有脸来跟我要怜悯?你们,不配!”
听到君尚清的回答魏鹏的心沉到了谷底,他默默的把长棍交予右手单持,左手却往腰间一模,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张符篆。
那是他剩下的唯一一张符篆,魔化之后他已经永远无法再绘出符篆了。手指有些不舍的捻了一下,一咬牙往身前轻飘飘一抛,手中结印变换。
而同时,君尚清荡尘剑挥出,一道淡金色的刺目剑芒冲着妖树疾驰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魏鹏结印完毕,他一指那符篆,口中大喝一声:“风——起!”
那道符篆随着喝声,猛然间白光大放,忽的化为一股白色飓风,高约十几丈,横卧在了魏鹏的身后,挡住了剑芒的去路。
“轰”的一声,剑芒毫不客气的砸在了飓风之上,虽然引起巨大的震动,却到底还是没能刺穿风幕。
魏鹏在仙界时修的就是风系术法,这风幕术乃是最上等的风系防御术,想必这人留着这样一张符篆也是为了最后保命之用。
君尚清脸色微变,却在抬头确认了那参天妖树并未消失之后恢复了过来。
魏鹏却在瞬间引进黑雾里,道:“君尚清,你曾经是尊上最得意的徒弟,他是真的想把仙尊之位让给你,没有那个女人的话,你们师徒联手,必将称霸六界,重塑秩序,甚至可以在造天宫,成为天帝。”
“天帝又如何?若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了,即便是高高在上,不过是魔头而已。”君尚清冷冷的道,说着,他抬手抛出几道火符向两侧飞去,试图绕过风墙,再行攻击。
“你果然不明白尊上的宏图壮志?”魏鹏隐在暗处冷哼一声,单手极其熟练的一掐诀,然往风墙的中间部位一指,那飓风猛地窜出两道分支,挡在了火符的前面。
“砰砰”几声爆裂声响起,火符无法避开,直直的撞了上去。而那飓风只颤抖了几下,火符就被吞了下去,在飓风之内消失的无影无踪。
君尚清冷冷的说道:“不是不明白你的宏图壮志,我只是觉得你们所谓的宏图壮志,既荒谬又令人恶心。”
这时就见魏鹏一跃而起,握住长棍开始发起暴风骤雨般的攻击。顿时,十几道半月形的黑色风刃,争先恐后的从棍尖上窜出,呜呜的冲向了君尚清。
这些风刃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已到了君尚清的面前,可见这人的修为确实比从前精进了不少,风系法术攻击的速度比在仙界时快了两倍还要多。
君尚清挥剑将风刃格开,却还是不得不向后退了好几步。
魏鹏一见君尚清后退,他毫不迟疑,再次把灵力狂注入到了手中的长棍,把棍尖冲着君尚清一阵猛点,向对面激射出一连串的黑色风刃流。
“恶心?”魏鹏哈哈大笑,道:“你个欺师灭祖的东西,有什么资格说我们恶心。”
这次的风刃体型较小,但是胜在持续不断,连绵不绝,形成了一股长长的黑色激流,气势惊人的奔涌过去。
却见君尚清没有去硬碰硬,而是伸手在空中虚空一抓,随后往身下的地面上一拍,顿时地上金光大胜,居然形成了一个守护阵法。
魏鹏心中大惊,却又不得不佩服。众人之所以不愿意修习阵法除了阵法晦涩之外还有一点就是方法复杂,若是用在实战中不适宜,相关的符篆可以提前画好,可是阵法却需要配合步法和掐诀,这在平日里都算是难得,何况是实战中,估计等阵法好了,自己已经被打残了。
而显然,君尚清不在此列,他明显是提前画好了符篆,然后在和对方打斗的过程中一边掐诀,一边将步法踩好,且不说这一切要如何计算,就是这份一心三用的本事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再看魏鹏此时他,因为法力损失太大,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不过他却依然不肯停手,显然是想要速战速决。
“看看那是什么?!”魏鹏说着一指旁边的石壁,道:“这个就是留给你的礼物。”
君尚清只见那里赫然躺着一个男人,不,准确说是一具男尸,因为他的身体内似乎只有元神,并没有三魂七魄。
一股熟悉之感袭上胸口,君尚清脱口而出:“君无涯。”
“看来你认得的”随着魏鹏的一声低吼,他把棍子“呼”的一下,抛向了半空中,然后手指飞快的翻转掐诀,嘴上道:“我知道,他不过是你一双眼睛变出来的化身罢了,但是他的身体里留着你一半的原神,让我将他杀了,你说你会怎样?”
君尚清却站在阵法里平静的道:“若是你杀了他,便能伤了我,他不会被你保存到现在。”
这时就见魏鹏接着用手指一点棍子,大喝一声:“化!”
只见四周的黑色雾气瞬间凝聚在那黑色的长棍之上,一瞬间竟成为了一只十几丈长的黑色巨蛟,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去!”魏鹏一点迟疑也没有,手指一挥,那黑蛟立即张开巨口,恶狠狠的向君尚清正面扑来。
然而下一刻就听“铛”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蛟首一头撞在了君尚清的结界之上。
金光和黑雾同时大涨,似乎一时间旗鼓相当。但没多久,金色的阵法光芒迅速的变弱下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然无光。
魏鹏心中一喜,猛地催动黑蛟,大有把要把君尚清一口全吞下的意思,却见男人不慌不忙的举起荡尘剑,居然毫不费力的抵住了蛟首。
只听君尚清道:“看来是因为以你们现在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毁掉我的元神,所以你能做的就是尽量让那一丝元神回不到我的身体里,让我的力量不能完整。还是说,你们以为我会投鼠忌器,放过你们?”
君尚清说罢周身突然金光大胜,居然越来越浓,赫然是纯金之色,魏鹏猛然一惊,下一秒只见君尚清那张俊美儒雅的脸上额间处居然隐隐有金莲在跳动闪现。
那本该是神族的标志,可偏偏在男人的身上时却阴冷到了极致,似乎里面蕴含着冲天的杀气,随后那朵金莲居然在魏鹏的眼前骤然变成了黑色。
“你到底是堕仙还是堕神?”魏鹏惊骇无比,却随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仰头狂笑起来,道:“原来人人敬仰的那位修为近神的仙界仙尊,居然早已经堕落成魔了,这何其讽刺!”
“是又如何!”君尚清冷哼道:“若神和仙都不能还六界清平,不能守住心爱之人,我君泠,宁愿成魔!”
说到这,君尚清的剑芒骤然暴涨,居然在他的荡尘剑外生出一柄巨剑。那巨剑光华耀目,晶芒流动,气势惊人,只把那黑蛟消磨的一点点缩小起来,到最后竟只有丈许长了,其身上的黑光更是淡的几乎看不出来。
魏鹏见此,彻底的绝望了,随之拼死之心大起,目中逐渐流露出了疯狂之意。
他丝毫不再顾忌那条黑龙,然后丝毫不理会冲他斩击过来的剑芒,用仅剩的法力迅速凝结出了一道巨大的漆黑风刃,毫不犹豫的狠狠袭向了君尚清,赫然是同归于尽的招式。
可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满心欢喜的时候,君尚清的脸却骤然凑近,快的他根本没看清,而当他看到男人额间的那六瓣黑莲时,他脖颈处骤然一紧,下一刻他已经被人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魏鹏的脖子里便发出了“喀喀”的颈骨断裂之声,他没有立即死去,而是浑身抽搐,奋力挣扎不止。
“想死?!”君尚清冷冷的道:“没那么便宜你。”
说完,之间他另一手已然打出一道符篆,正是刚刚君尚清在阵法里时临时画出的九天玄火符。
魏鹏被掐住脖颈无法发声,却在看到这道符篆的时候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可惜,一切都是徒劳,那道符篆已经稳稳的打在了魏鹏的那道风幕之上。
只见风幕中先是一闪,随后,风助火势,火借风威,旋转的风幕已然成了一条火龙。
那妖树在火龙里扭曲挣扎,却除了噼啪之声,没有一点其他的声音发出来。
君尚清把男人扔在地上,让他眼睁睁看着那妖树被烧成灰烬,他道:“眼看着至亲至爱在眼前被杀却无能为力。这就是当年九溪一族所受的,我一并还给你们。”
说完,君尚清走到君无涯的身体前站定,似乎在发愁如何处理这人。随后他抬手挥了一下,下一瞬獬豸从石门处急急忙忙的跑进来,确定君尚清无碍之后主动承担起了背人的工作。
“主人,他如何处理?可是要带回去拷问?”獬豸用下巴指了下地上的魏鹏。
“不必了!他们只不过是紫阳的弃子罢了,”君尚清道:
“芈娆被紫阳练成了妖树,靠吸取生气苟延残喘,魏鹏不离不弃的陪伴了她这么多年,如今该还的都还了,也该了结了。”
说完,荡尘剑挥出一道寒芒,将地上已经绝望的魏鹏一劈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