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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坦诚倒把胡之源弄得没脾气,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无从开口,想事已成了,眼下她又这德行,再训她略略有失仁道。
娜沐说完这些话,嘴唇更干燥,再拿起茶盏,又无奈放下。
胡之源往跟前一坐,大叫来人,“拿个汤匙来。”接过婢女手中银汤匙,舀起茶水送她嘴边。
娜沐怔了,“干嘛?”
“干嘛?喂你!大可汗把你嫁过来,不是让你渴死在我月鹿宫里的。”
娜沐确实渴极,果断抿茶入口
他一匙接一匙喂,同时骂骂咧咧,“好歹也是正妃,自己喝不到不知喊人伺候么?还有你们,怎么当差的,没眼力见儿!统统罚俸两月!”
一盏茶见底,房内似多丝暖意。
两人皆察觉气氛有变,双双回归先前冷眼。
娜沐下逐客令,“若无旁的事,殿下请回吧,妾身需多休息。”
胡之源知趣起身,离开前留下句:“对不住,以后不会了。”
不会了?是不会再像上次那般粗野?还是依旧不愿与她同房?
娜沐不知道。
第201章狂澜(H)
凤儿一行三人平安无事出宫,朱红大门在视线里渐渐模糊,回想在里面的种种,她油然生出恍如隔世之感。
夫人独乘一车,她的情况凤儿不知,眼前的公子命车夫出发后便再没吭一声。他眉间空白愈发变窄,像正想着某些大事,也像深陷过往记忆当中。
经此一遭,凤儿对他的过去有些新看法,许多先前认死的事被一点点推翻,本想回去路上问他,现在一掂量,算了,再说吧。
“困了。”
她偎进公子怀里佯装打盹,想少了双眼睛看着他,或许他能放轻松些。
回到蝶园,夫人当即闭门不出,任谁都不许打扰。凤儿刚要去给母亲报声平安,不想公子扯着她便往关雎馆去。
“先陪我,平安锦儿会替你报。”
等待她的是场欲海狂澜。
今日公子力气格外大,凤儿几乎踉跄着被拖上床,反抗无能,她也不想反抗。
衣衫不脱无妨,不耽误他隔裙揉捻软穴,揉按不解火急,那就埋头进股间舔舐。乳尖将小诃子顶出两粒凸起,直接含入口中以唇齿磨碾,水印两团洇开,下体也随之苏醒。
春水泱泱,应时应晌,粉茎锵锵,长驱直入攻进密境,撩拨爱欲激荡,嘤咛渐浪。
他起兴如此突然,凤儿无暇问或思考,只知这不应该起兴的时候兴致凶猛的他,比以往更硬,更烫,也更狠。
无法问便不问了,老实承受着就好,他不想说亦可不说,只管发泄便罢。
公子不收力度的结果是很快攀至高地,凤儿喷出的热液打湿他前襟,失控射出的阳精被挤出来,糊黏了裙子。
无妨,脱了继续。
两轮之间毫无空档歇气,粉宝贝一如头次坚挺,凤儿吭呀中瞎琢磨他吃不是吃错了什么。
倒不是不痛快,相反她爽得很,公子豁命操她的架势还未曾有过,不同以往的粗硬撑得穴肉们甚为心满意足,下腹转瞬再次憋胀,待他稍放缓抽插,重回从前轻柔剐蹭,仅数次过后,又喷薄而出。
一股过后,公子自枕下摸出根玉势,粉茎换门挤入后庭,凤儿吃痛大叫一声,跟着又喷一股。
玉势直戳入穴,凉手抵上骚核,同抽同送同揉拨。凤儿吼出高高调门,尿眼扛不住地酸麻,费力挤出两根使坏家伙,躲开阴损的凉指头,绷紧腰腹向上一挺,穴口朝天大开,水柱迅猛冲出二尺余高,碎成水花落下,淋了公子下颌,浇了她自己满身。
有几滴飞溅入口,温温微涩。
公子没射,仍要继续,凤儿再不想容他放肆,“你歇一歇,身子能受得了么?”
“是你受不了,还是怕我受不了?”
“怕你。”
“嫌我老了?怕我不中?”
他忽而神色戚戚。
凤儿纳闷,这话从何说起?费力撑起身来,甩甩身上水珠,把脸贴上他胸口细细听听。
咚咚,咚咚,闷响急躁。
“你心跳太过快,缓一缓,听话。”
公子闻之老实平躺下。
凤儿当他听劝,得寸进尺拍拍他大腿,“都湿了,等我换床干净的你再好好躺。”
谁料公子把玉势送她眼前。
“不是喜欢玩我么,给你!”
行为怪异的公子显然不想听话,且加倍放纵!见她拿着玉势傻愣愣坐着,扳起双腿大大分开,红透着脸朝她掰开臀瓣。
“进来,直接进,不用怕我疼,早调教出来了,随时用,随时能湿。”
此刻凤儿脸上闪着光,不是她自己的水,是汗。
肉如意依旧硬挺,一颤一颤吐水珠,在他小腹间扯着银丝,圆圆粉肉团被她淫液浸得水光盈盈,再往下是无毛肛口粉嫩似女穴,一收一放挤出褶皱,好似粉色雏菊。
这回轮到凤儿心跳加速,从前她胡闹归胡闹,陡然主动邀约,她反不知如何是好,紧握玉势脑子发蒙。
羞臊姿势摆得过久,公子也耐不住,“好孩子,想我快点射出来,你便痛快些,否则我怕会一直干下去,你担心的或许……唔!”
话音未落,玉势入体!
凤儿惊呆,明明她只鼓起勇气送进个头,想等他适应再慢慢全推入,哪知头将将塞进去,他竟自己吸入至大半!
若做小倌,他当真极品了!
心里感慨,手上犹豫,玉势和手指是两码事,凤儿玩过小倌后门不计其数,拿物件捅是头一遭,捅的还是心爱的在世神仙,一时惶恐,不知该轻该重。
白玉面庞早成绯色,冷冷腔调带风骚,勾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孩子,动一动……嗯……往深送,快点送,快……快……”
快速捡拾曾经玩小倌的技法和看他自渎的模样,凤儿终于老嫖客上身。无师自通将小半截玉势全推至根,扭转一圈研磨,缓缓一抽再重重一送,待公子仰头绷起颈上血管,长长一声销魂,她偎躺他身侧,抱着他头贴上一吻,轻飘飘一句:“爽了?”
公子不答,偏头埋进她小小胸脯,浑身发抖,将玉势夹得更紧,马眼咕叽冒出股晶莹。
“还要么?”
他贴着乳肉猛点头。
凤儿学着他口气调戏:“求我。”
预想中的兮兮求饶没来,更狂浪的来了!
公子一口啃上乳头作势要咬,惊得凤儿惨叫,拿玉势的手被他摁住。以为他怒了要不干,正想道歉,不承想他抓着她手握着玉势狠命抽送,呜咽嚷嚷:“就这样就这样……求你了……好孩子,求你……嗯……求你……”
还能说什么,干吧!
玉势在凤儿手里如斩念在艾成萧手中,飞快抽插间不断朝上挑刺卵囊方向那片微硬区域,每每施以压迫,公子皆叫得格外淫荡,马眼夸张开合,透明汁液宛如断线银珠滴滴下落。她忍不住舔上一口,微微咸,像眼泪味道。
“撸它!撸它……快出来了!”
这是冲锋号角!
“啊嗯……快死了……”
这是催命神符!
眼看凤儿手腕要酸透,公子牙关一阵紧咬,眉毛眼睛快挤一处,最后一声长吟,她手中肉如意猛地一胀,白练蹿出马眼,几滴飞上他脸,自脖子到小腹淋漓长长一路。
第2章旧梦
狂澜过后,公子哭了,无声无息,仅两行晶亮滚落进凌乱双鬓。
第二次眼见他哭,凤儿仍如初次不知怎样去哄,向来都是男人们哄她。
他狠吸下鼻子,喉结滚个来回,朝她伸出一臂。
色授魂与般的,凤儿乖乖躺到他身边,他缩成白白一团,将脸塞进她颈窝,肩膀不时微耸。
不晓得怎么想的,凤儿伸胳膊把他环住,手在他背后哄孩子一样拍。公子慢慢不动,她的手也渐渐停住。
鸳鸯双倦沉入眠,醒时天已暗。
凤儿先醒,饿的,小心挪开点脸瞧瞧公子,他依然睡着,脸侧一片水渍,应该是泪。
她没敢动弹,神思清醒点后,回想起暄帝病榻中的话,不禁叹出声来。
“醒了?”
“嗯。”
“我刚做了个梦。”
“梦到什么?”
欢喜厅热闹声隐约传进来,凤儿第一次嫌吵,觉着眼下光景就当安安静静,让她心无旁骛,细细听公子的话。
“我梦到在宫里的日子。”
“那定是噩梦。”
“是,也不是。”
公子未说梦中经历什么,只与她道起离宫前,他与暄帝最后一次缠绵后的闲聊。
暄帝满面春风问他:“冰冰似乎又长高些,愈发像个大人,可有中意的女子了?”
“回陛下,没有。”
“后宫这么多美人,没有入眼的?”
公子乖巧作答:“那都是陛下的人,谁会在天子食盒里夹菜吃。”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公子讨巧反问:“为何非要是女子?傲冰就是男儿,陛下不也一样宠爱有加?”
“乾坤阴阳总归不能逆转,大皇子与你同龄便知与朕讨妃,你也长大了,总会有喜欢的人吧?”
“喜欢的未必属于自己。傲冰认为,万物生长皆有因由,唯独情不知所起。不知所起,即是缘起,相识相知相伴,皆一个缘字使然。”
照他脑门轻啄一口,暄帝笑道:“你既信缘,那你便等吧,等遇到你的缘分,切不可瞒朕,领来给朕瞧,朕给你赐婚。”
公子诧异看他。
暄帝又笑,“朕年长你许多,早晚先你一步去,朕舍不得到那时无人照顾你。”
公子忙跪他腿边磕头,“陛下万岁!”
“哈哈,哪来的万岁!你看古今帝王,哪怕尧舜禹汤也躲不掉一死。你已没有家人,若能娶得贤妻,有她照顾陪伴,朕到要作别人世时方能放心而去。”
凤儿听完,短瞬间寻不到合适表情面对公子,也翻不出恰当词句形容心中之别扭。
他们之间该有这样缱绻绵绵的时刻么?暄帝对他该有这样疼惜与不舍么?公子对他该有这样……不该吧,都不该有的吧。
此番带她入宫,莫非是公子想如他所愿,领心爱之人给他亲眼瞧瞧,好让他安心离去?
公子又一次读懂她心。
“是不是在好奇我对他究竟何种心思?”
凤儿点头。
公子长叹一声,“严格说来,若无他照拂,我早该死了。”
自被纳进后宫,公子恩宠优渥,最盛时连岚贵妃都比之不及,皇后和她的跟班嫔妃们必然看着刺目。
起初皇后提议收了沈司空遗孤,一为迎合圣意,二为满足公孙太傅想让沈家永远抬不起头的私心,借此加固与他的关系,便于将来商议立储之时,他能率众党羽站在由她抚养的大皇子这头。
人算不如天算,皇后万没想到公子能受宠至那等田地,她安排进的几个美人连龙颜都没见几面,便过上冷宫般的日子。先前的宠妃们除了姚碧岚,谁都分不着一星半点雨露皇恩,妒火乱人心,坏心眼自然生。
公子早知后宫争宠手段之龌龊,一直谨慎着,餐具茶盏皆是夫人送的银器,来历不明的物件绝对不碰,入口食物更是小心。
入宫不久,他便得知父亲遭此横祸原委,同艾成萧负荆请罪时与他说的并无大异。至于他如何知晓,那更简单。
只要受宠,必有人巴结,不愿与公孙太傅一党又自认有能耐只差一跳板的大有人在,想笼络人,就要给人最想要的东西。
暄帝在公子眼中形象开始变了,加之日日见他待干姐姐如何如何好,他时常恍惚觉得自己或许不该恨他。那公孙太傅只因政见不合便设计将人置于死地,该恨他才是!
这些想法他从未与任何人说。
日子一天天过,公子侥幸躲过试图推他入湖的护卫、在沐浴水中下毒的嬷嬷、梁上吹暗箭的刺客,没躲过一碗天竺国来的血燕窝。
那是皇后赏的,由她的大宫女用御赐金碗端进来,言语温柔和善却句句咄咄逼人。
“沈小公子要将这血燕窝折进银盏再用委实不妥。皇后以金盏盛来赏您用,是上上的抬举与看重,您不可拒绝,即便陛下来了,也会说您不识抬举,要罚的。”
“若朕不罚呢?”
那一刻暄帝如天神降临,悄然站到大宫女身后,盯着金盏中的血燕窝,端起来仰头全干!
“正好馋这口,这盏归朕,皇后想赏赐再炖便是。”
后果可想而知,暄帝险些命丧于此,从鬼门关逃回来,睁眼第一句便是要见公子。
“陛下不知燕窝有毒?”
“知道。”
“那您还吃!”
“朕害过你一次,已是此生迈过不的坎,所以不会再让旁人害你。”
可公子还是难逃算计,和岚贵妃一同被赶出宫,却也因此再无人能伤他分毫。此刻他好好地在蝶园,在他关雎馆的床上,蜷缩在凤儿身边,徐徐道着旧事。
凤儿手心湿凉,纠结更深一层,也发觉人啊,实在太过复杂。她自以为在蝶园长大,男男女女的纷纷情线看得足够多,但在公子与暄帝之间,她捋不出个头尾。
她恨自己身量怎不再长长,至少像母亲那般也成,别让公子挂在她细胳膊弯上看着如此可怜无助,能给他一个宽一些、肉厚些的肩膀靠一靠,给他多点踏实,多点女人身上才会有的暖。
肩头有点湿滑,她没敢看向他的脸,只听他吸溜一下,沉沉问:“你说,他是不是……是不是真心爱过我?”
“都过去了。”
【碎了个念】
门隔花深旧梦游,夕阳无语燕归愁。玉纤香动小帘钩。
吴文英
第203章丧钟
凤儿着实腹中正空,苦于气氛不好开口,肚子一串咕咕替她发声。
公子吭唧笑了,“饿?”
“嗯。”
“房里有甜糕,我给你拿。”
他似乎又清瘦些,白身子在黑暗中细长一条。凤儿抱膝琢磨,是不是该去问问方晋,有无滋补药膳配方给他做来补补。
方晋……方晋!
她妈呀一声,吓公子一跳。
“怎么了?”
“咱们好好回来了!叔叔呢?陛下那模样好像随时都要不好,若到时恰巧他侍疾,会不会……”
“不会”,公子斩钉截铁,“他答应过我,一定平安回来见你。曹大监是善心人,当年出手相助留他一命,如今也会一样。”
曹大监对方晋有恩,今日才由公子告诉凤儿。
“你先垫补一口,随后咱们收拾一下去九玄堂看看,说不定他已回来了。”
记挂方晋安危,甜糕食之无味,凤儿不时问公子,“曹大监真会护着叔叔吗?他当真能全身而退?”
劝说意义不大,眼见为实,等他们踏入九玄堂,见方晋正端着药碗吹热气,凤儿这才敢把心放回肚子。
方晋略显意外,“你俩同时来我这,稀罕了。”
“孩子惦记你,过来瞧瞧。嘶……你这碗里什么东西,闻着如此苦臭?”
碗中液体泛着墨绿,气味甚是难闻。公子扇扇鼻口,自荷包摸出两枚麦芽糖球给他。
随手一掏就有糖,想起曹大监说他曾嗜甜,想来至今未改,凤儿默默记下了。
方晋脸色鲜有蜡黄,头顶虚汗,将碗中臭汤一饮而尽后忙丢枚糖入口,慢悠悠道:“别看这东西难闻又难喝,安神功效一绝,这些年来我每每出宫后能安枕,全靠它了。不过想必用不了几日,我便不需要这玩意儿。”
无需明言,凤儿也知他话暗意,暄帝大去之期近在眼前。
“夫人那头怎样?估摸她不能安睡,可否需要我也弄碗这个给她?”
方晋惦记,公子摇头。
“她闭门不出,连我也不见,不过锦哥儿刚说,润娘送过去的晚饭她用了一点。”
“能吃就好,我看她气色甚是不佳,问她也不直说,你多留心点,别让她把小毛病拖成大恙。”
公子正要追问,锦哥儿匆匆跑进来,神色焦急慌乱,说夫人昏倒在暖阁,请方晋速速去看。
原是锦哥儿放心不下,守在夫人门口,忽听里面咣当一声,以为她想不开了,遂踹门而入,见她昏倒在暖阁。
情况紧急,锦哥儿忘记关暖阁门。里面的蝴蝶争先恐后飞出来,围在夫人床边扇着色彩斑斓的翅膀,构成一幅极美的画,然无人有心赏看。
方晋搭脉时表情忽晴忽黯,惹公子焦灼。
“怎么样?”
方晋抿抿唇须,先点头,又摇头,“神思过虑,五内郁结,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