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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着聊着母亲就安心睡去了，江晚灵轻手轻脚的去另一个卧室，想着跟容临聊会儿天。只是今晚的消息又是没有马上得到回复，等着等着也睡着了。

次日沈念慈和江晚灵送机，妈妈们进安检时都是红着眼眶一万个舍不得，两个姨妈拉着她的手，直说让她好好照顾自己，若是遇到难处一定要跟家里讲。江晚灵直说过年就回家的，让她们不必担心，想她就随时过来玩。

目送妈妈她们过了安检，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她的眼泪才算真正掉下来。沈念慈揉揉她的头发，揽上她的肩膀。

“走吧，跟师父回家玩泥巴吧。”

江晚灵破涕为笑，点点头。

没带她回莱茵别馆，沈念慈来她来了他在市区费南路的另一间工作室。

一间独栋复式小洋楼，没有什么生活痕迹，入目全是玻璃柜子，柜子里全是人偶。小木格子柜里陈列着人偶的头部及配件……超大的工作台上放有各种雕刻和打磨工具。

“这算是我的，secret

base。”沈念慈说着，手上拿着一个雏形具现的人偶慢慢摩挲。

江晚灵慢慢的看着那些成品球形关节人偶，每一个都像活的一样，妆面精美，动作各异，只是表情大多或冷漠或悲伤。

“师父，你还有人形师的身份呀？”

“身份太局限，我不喜欢被这种称谓捆绑，这算是…我的爱好吧。闲暇没什么工作的时候就来这边，我是个很无趣的人，没什么娱乐活动，你知道的。”

江晚灵看着他摇头：“你一点都不无趣，我很喜欢这些人偶，但是他们太孤寂了。”

“孤寂？他们数量多，彼此陪伴，怎么孤寂了。”

江晚灵摇摇头，看着玻璃柜子：“不知道，他们的表情让我觉得，他们很孤独。”

沈念慈轻笑：“是啊…那以后，你感兴趣的话，可以来尝试做几个活泼的朋友陪伴他们。”

说着抓起她的手，把钥匙放到她手中。

“也可以过来玩玩粘土，不过我希望你可以叫上我一起。”

“当然…我什么都不懂，自然还需要你教我的。”

沈念慈抬手去摸她的头发，江晚灵下意识躲开，男人笑笑放下手臂。

“今天放你假，明天正常上班，要去什么地方吗？我送你。”

“嗯…你送我去购物中心吧，啊算了，还是回家吧。”

本想去选两件配饰送给沈念慈和许霂霆做谢礼，想到自己的余额，还是作罢了，只能暂缓了。男人点点头，送她回家。

看着江晚灵跟他招手上楼，沈念慈微笑着目送她身影消失，掏出手机设置了每月提醒的备注，又划开备忘录，里面是第一次见她时就问好的账户信息，默默的操纵了几下。

江晚灵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一条转账的信息，五万？备注是薪资。

我去…糟蹋那么多材料，不用付钱还有工钱拿啊……关键自己什么也没干，陪起司的时间也很少了，这个钱拿的实在有点手软……想了想把钱转回了沈念慈的账户。

“喂？为什么把钱转回来？”沈念慈已经到家，手上拿着一个信封把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