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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这次活动还有直播？”张尽桉一手撑在黑色集装箱上，一手插在裤口袋说。
“是的，”工作人员小姑娘点点头，“毕竟明星效应，一下子拉到了品牌商，钱多没地方花，就连了三个网站做直播。”
张尽桉夸奖了一句：“你还真是实诚。”
小姑娘乐呵笑了：“饭随爱豆嘛。”
张尽桉被她说也乐了，呵呵笑了几声，再左右看看：“那我待会是直接去观众席坐着就行了是吧？”
小姑娘点头：“是的，那您现在过去么？我带您过去？”
“不了，我再逛逛，”张尽桉站直了身子，手从口袋里伸出来，“这儿人我都还没认识呢，我先认识一圈再说，省的待会坐位子上无聊。”
“好嘞。嘉宾应该都在幕后了。”小姑娘伸出五指，给张尽桉指方向，一一介绍，“那边是男团，那边是演员……”
张尽桉转身，顺着小姑娘的手方向看去。当她手指向一个角落处的时候，张尽桉有些惊异。
那是……
张尽桉戳了戳小姑娘的手臂，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那个是江似扬么？”
小姑娘也看向那儿，露出了姨母笑：“嗯，对啊，是四羊，他是嘉宾。”
还真不是他的错觉。这算是意外之喜吧？谁能想到自己不久还在念叨的人能在这儿碰见？
张尽桉觉得文章真是按实际情况写的——“即使灯光昏暗，对于江似扬而言只是增加了优柔，他的样貌依旧瞩目。”
江似扬的样貌真的瞩目，照片上已经足够好看，现实里还要好看许多，也难怪张舒雨追过那么多男团、明星，还是会用他来做壁纸。
既然在这儿，那就好办了。
小姑娘显然没注意到张尽桉的心情变化，只以为他在观察那些嘉宾后辈，接着滔滔不绝：“大哥，我发现你们演员真人都要比电视上更好看，电视上我看有些女演员有些胖，但真人真的很瘦，腿细的和筷子似的。像顾一柔，脸看上去圆圆的，但其实是个瓜子脸。”
张尽桉听到熟悉的名字，好奇问她：“你还见过顾老师？”
小姑娘得意点头：“嗯哼，她来过我们商场。”
仔细想想，这还真是顾一柔会干的事。
张尽桉点点头：“也是，顾老师爱逛街，约她打游戏她百分之八十都在买东西。”
“……我冒昧问一下。”
“嗯？什么？”
张尽桉就看小姑娘犹犹豫豫，纠结地不行，最后深吸一口气，看着他问道：“网传你们俩在谈恋爱……是不是真的？”
张尽桉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想到竟然是这个。
张尽桉一笑：“当然是假的，我可是一谈恋爱就恨不得秀的全世界都知道的人，可不会谈地下恋情。”说着就挥了挥手，“回见。”几步离开，往江似扬方向走去。
“他好像走来了，”谢杰拍拍江似扬的手臂，“这会儿没带口罩……我没带隐形眼镜，看不清，他长什么样？”
江似扬当然看见了，虽然他望着正前方，但其实他一直在用余光看那个方向。
眼见越走越近，且丝毫没有转弯的迹象，江似扬心跳越快，最后憋不住了，只能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心情，站起了身。
“咋起来了？”谢杰一脸懵地也跟着起来了。
“张尽桉前辈，久仰，”江似扬朝走来的人鞠了一个15°的躬，之后伸出了手。
那个人也伸手，握住了他，声音低沉慵懒，却很能吸引人的注意，他轻声笑了笑：“哦？没想到你竟然看见我了？”
“张前辈怎么会在这儿？”江似扬问。
江似扬表情淡然，实则心里慌的一批，紧张的心情不亚于那天颁奖典礼上从张尽桉手里接过奖杯。
在一个不起眼的活动现场，乱糟糟的荧幕之后，他和张尽桉本人竟然在握手。
江似扬看了眼张尽桉的手表，和谢杰给他看的照片一模一样。
江似扬脑袋里瞬间闪过一句话：现在他在手里握着三十多万人民币。
江似扬可不敢多握，收回了手。
“我休息，听说这儿有活动，离家近，就过来看看了，”张尽桉说。
江似扬恍然，难怪嘉宾都到了，却还有个张尽桉，原来他算是个观众。
“张、张？”谢杰往旁边走了一步，态度立马端正了起来，也伸出手：“张老师你好。”
“你好，”张尽桉对谢杰点头，握了握，“你就是电梯里的那个男生吧？”
谢杰立马高兴：“对对对，就是我，没想到张老师竟然记得我。”
因为谢杰的搭话，江似扬这才有机会小心端详张尽桉。
张尽桉与他差不多高，视线能与参加高档晚宴时遇到的张尽桉不同，那时候的张尽桉穿着西装，站在舞台上，灯光打在他的身上，他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精妙绝伦，是云端上的人。而现在，云端上的人下来了，帽檐的阴影打在他的脸上，遮住了他的眼睛，没有特意地去打理，甚至还有点胡渣，样貌依旧英俊，只是更加亲民，让人不由松了口气——还好，他还是个普通人。
“当然记得，这儿就你一个人拿了那么多饮料，”张尽桉笑着说。
“我也就是帮忙搬下，钱都是似扬出的，”谢杰激动地拍了一下江似扬的后背，力度差点让江似扬噗出心脏来，“他一参加活动就这样。”
江似扬注意到张尽桉在看他，连忙移开视线：“我只是觉得他们都挺辛苦的，一点小事何足挂齿。”
张尽桉摇头：“一杯是小事，一直都做可不是小事了。”
“是啊，”谢杰连连点头，在他们两之间看了看，立马说，“哦，你们聊，我朋友叫我，我先走了。”
谢杰就这么走了，走前还对江似扬眨了下眼睛。
江似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