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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九，你配得上世间所有的美好。”
徐要要在他耳边低低地道。
一直以为她身上带光的，直到再见她，才明白一直以来不是她耀眼，而是初见时他眼里透着光。
鬼姐姐说他能配的上世间所有的美好…
似乎在这时，十几年的委屈全部爆发了，泪水怎样都受不住。
徐要要既无奈又心疼，轻声道：“剩下的时间，只陪皇甫九。”
“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鬼姐姐，但鬼姐姐能么？”皇甫九的声音有丝沙哑。
徐要要愣了愣，能么？
皇甫九他只是亿万世界中的一个小小的角色，而她要做很多任务，碰见无数个“皇甫九”。
所以，能么？
皇甫九轻轻放开了徐要要，转过身，尽量不让她看到自己无法掩饰的悲伤。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但鬼姐姐不能。
徐要要喉咙中似乎卡了个东西，什么话都说不出。
确实，她没办法给他那样的承诺。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两人久久不语。
皇甫九笑了笑，神情恢复正常，温柔地道：“和鬼姐姐开玩笑的，鬼姐姐即便走了，再回来时，我的大门依旧为鬼姐姐敞开。”
听后，徐要要叹息了声，道：“皇甫九，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