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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
陆砚抿了下唇，把脑子里的画面清除，却又好像没什么用。
他闭上眼睛，打算让自己静静心。
肩膀却忽的一沉。
陆砚睁开眼，侧眸就看见自己肩膀上多了一颗黑色的脑袋，秦伽今天没扎头发，发丝几乎遮住了她半张脸。
一缕头发落在他的脖颈，她咳嗽一声，脑袋便震了一下，那头发便扫过他的肌肤。
搁在膝盖上的手指蜷了蜷。
陆砚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被她头发扫过的地方。
微微的痒。
他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陆砚僵着肩膀，这一路也没动，直到大巴车停在了江大门口。
“下车了下车了！”
秦伽猛地听到有人的声音，她睁开眼，然后便看见陆砚伸手揉了揉肩膀。
她懵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这一路上，都是睡在陆砚肩膀上的。
这一次，她可真的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
秦伽出声，陆砚揉肩膀的动作顿了顿。
看他这样，就知道自己将他肩膀都给枕麻了。
“你可以叫醒我的。”
秦伽有些内疚，就因为她，让陆砚肩膀酸麻了一路。
她心疼了。
陆砚朝后抬了下肩膀，起身：“举手之劳。”
他没多说什么，率先下车。
唐遇洲跟姜雪这时候也起身，秦伽靠在陆砚肩膀上睡觉的事情他们早看在眼里了，喜闻乐见。
唐遇洲跟上陆砚，姜雪这时候拉起还有些发懵的秦伽：“怎么样，陆砚的肩膀好枕吗？”
秦伽：“……”
饶是她经历过那么多，被姜雪这样子调侃，她还是没忍住脸红。
不过，唇角还是微微勾起，说了句实在话。
“怪不得我刚才睡得那么香。”
秦伽跟姜雪下车，走一半她忽然看向姜雪：“我刚才，打呼了吗？”
天哪，要是她刚才打呼了，那多丢人！
姜雪闻言就一脸无语，然后笑了笑：“你胡说什么呢，我们一个寝室那么久，你要打呼我早知道了。你不打呼，放心啊？”
那就好。
下车后，秦伽去看陆砚的时候就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唐遇洲还在，他过来看着秦伽，解释：“他刚接到老师电话，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找他。”
陆砚现在大三，也是江大法学系的标杆人物，他课业是完全不用担心，除了课业，老师有时候还会让他参加一些别的活动。
陆砚大一大二的时候就经常代表江大参加辩论，还有法律援助之类的活动。
陆砚也已经在律所实习过，现在老师或许也有帮忙他创业的想法。
秦伽看了眼唐遇洲，什么也没多说，便跟姜雪一起回去学校了。
唐遇洲摸了摸鼻尖，心想自己这助攻好像助了个寂寞。
秦伽跟姜雪回去学校，但刚进校门就发现有人对自己指指点点。
秦伽面不改色，姜雪却被这些人看的有些不自在。
“伽伽，我是不是感觉错了啊，这些人怎么好像都在看我们？”
秦伽抿了下唇，余光瞥见两个女生走在一起，对上她的视线，对方立马翻了个白眼。
不是在看她们，是在看她。
有了上次的经验，秦伽拿出手机来看了眼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