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篇三十一 我松还是你软?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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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今天晚上的司空是疯了。
当然,她也疯了。
“好厉害……要不行了。”
她现在被司空按在浴室的墙上干。床上换着姿势来了两次,趴在书桌上来了次,本来已经准备偃旗息鼓洗洗睡了,没想到又突然被司空摁住,不由分说地开始狠操。
一共高潮了好几次,又被持续地内射着精液,她的体力早就消磨殆尽,全靠司空揽着她的腰才没有狼狈地软到在瓷砖地上。乳尖摩擦着冰冷的墙面,她嘴上喊着不行了受不了了,然而在司空强势的抽插下还是情不自禁地扭动着圆臀去迎合。淫水就像开了匣的洪水一样混合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黝黑的耻毛沾染着混沌的液体。
“你看起来像不行了的样子吗?”司空明知故问,腰像上了马达似地不停地挺动。他低头看她沉浸在情欲中的酡红的脸,眼里浮上一丝不舍,然而立刻便转为了坚定。
“再换个姿势吧?”
她的身体被司空冲撞地又酥又麻,大脑在快感的刺激下都快忘记了如何去思考,听到这句话时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自己的一条腿被高高抬起。
“别……顶得好深……”
这样的姿势似乎比后入更加顶到深处,小腹无规律地抽搐着,感觉酸麻得可怕。
也幸好是在家里,她得以毫无顾忌地尖叫出声:“太深了,要坏了,要坏掉了%”
那个硕大又火热的龟头就这样野蛮地钉在她的最深处不断碾磨着,像是要把她的内脏碾磨成碎片一样。然而这种危险又刺激的想象还不断推动着她的快乐,司空只是戳了没几下就看到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脊背弯出美丽的弧度。
咬着肉棒的小穴再一次地收紧,软嫩的媚肉不断对着柱身和龟头猛吸,如果不是司空先前已经战斗过了好几回,恐怕现在就会爽得出精。
把肉棒拔出来缓一缓,司空把她的身体翻过来,两只手托着她的臀部高高举起。
“你……就不能饶了我嘛。”她娇滴滴地抱怨着,手臂乖乖地环住司空的脖子,酸软无力的两条腿也知趣地夹住了司空的腰,非常给面子地配合他。
司空掐了下她的腰,低低地笑了:“饶?你的骚穴可是一点都不舍得松开,让我怎么饶你?”
“明明就是你太色……啊!”依旧坚挺火热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了泥泞不堪的肉穴里,她娇喘着依靠上司空的肩膀,快感驱使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
这样的姿势除了爽以外,在司空的每一次挺动中,还能带给她近乎失重的恐惧。当司空把她的身体上抛时,尽管知道他不会真的把她摔伤,还是忍不住在下坠时下意识缩进了小穴,下身的快感被加倍放大反馈到大脑里,连带司空也是快感连连,沙哑的声音里都是藏不住的愉悦:“真的有那么爽?看你这么紧,明明插了那么久。”
“有本事的话……唔……你……把我干得松一点啊……”
眼睛一眯似乎是被她这句挑衅激怒了一样,司空换着花样在浴室里干她。空荡荡的浴室里回响着她满足的浪叫,各种类似“坏掉了轻一点”,“要死了要死了”,“骚穴要被大鸡巴撑破了”的浪荡话连连,就算是最放荡的妓女恐怕也会面红耳赤。
最后当司空终于心满意足地射在里面的时候,她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嗓子一片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久了的关系。
“现在松点了吗?”
司空亲吻上她的嘴唇,将口中的水渡给她,让她润一润干渴的喉咙。
她软绵绵地白他一眼:“是我松还是你软?”
看司空眼睛一眯好像为了证明他不软还要再来一次,吓得她很怂地服软:“我错了。”
看在她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司空也不再折磨她,眼观鼻鼻观心地把她抱进浴缸里清洗,拿毛巾擦干以后又把她包进睡衣里,然后丢在了床上。
床单早就被换过了,糊着乱七八糟液体的旧床单被他顺手扔在了洗衣机里。
全程葛优瘫看着司空善后的她睁着一双死鱼眼:“你也太贤惠了吧。”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贤惠两个字不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司空挑眉,却看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有情欲的熏染,她的眉目清丽得像是出水芙蓉,眼波婉转尽是狡黠:“按照年龄来算,你还称不上男人吧?”
“你被称不上男人的干成那副样子?”司空意有所指地把目光投向她被睡衣包裹着的身体,似乎在提醒她刚刚有多放浪。
摸摸鼻子她选择沉默。明天可是周末,看司空这副还很行的样子,恐怕她再多说两个字,就可以睁着眼睛看太阳升起来了。
有点后悔自己引狼入室的行为,看司空忽然站起来以后更是条件反射地抖了抖身体,她咽了口唾沫:“不,不来了啊,再来的话,我……”
“晚安。”
额头上忽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柔软的云絮,留不下一星半点的痕迹。
她的眼睛睁大,只看到司空后退了两步,若无其事地说了句:“我睡沙发就可以了。你母亲也不希望有男生擅自睡她的房间吧?”
事实的确是这样,她也说不出挽留的话。眼看司空的身影消失在门扉之后,她拉过羽被盖在身上,默默地垂下了眼。
人心太复杂,她看不透,于是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傻。不然会受伤的。
“能保护自己的,只有自己。你说对吗?”
这句话,却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学校篇三十二大白天不来一发跟浪费人生有什么区别
她是被扑鼻的香气唤醒的。
鼻子自发地嗅着空气里开始弥漫的食物香气,混沌的大脑一片茫然:奇怪,家里进贼了吗?也不对啊,哪个贼在偷了东西后还带给人做饭的……
啊!
突然想起了昨天发生了什么,她突然就明白过来了。没顾着穿拖鞋,她光着脚匆匆忙忙顺着这股香味跑去了厨房,迫不及待想看清发生了什么。
拉开玻璃门,她看清了司空的身影。
少年依旧光着两条笔直的长腿,听到拉开门的声音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只是稍稍回眸看了她一眼就再次专注在自己的任务上。关火,把煎好的荷包蛋放在盛有面条的碗上,他道了声早安。
“睡得还好吗?”
她腹诽不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懒洋洋地靠着墙壁:“挺好的。”被折腾了那么久,她的脑袋沾上枕头就睡着了,睡眠质量当然好。
习惯性地伸了下懒腰,松垮下来的领口露出了诱人的弧度,无意间的呻吟听起来更像是床上情动的浪叫。
司空的眼睛迅速暗了下来,克制着欲望隐忍不发,对着打呵欠的她这样说:“去洗漱,然后就可以吃早饭了。”
“是是是,司空你真贤惠。”大脑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她半昏半醒地光着脚往卫生间走去,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水声。等她再一次出现的时候,精神明显比刚才好多了。
桌子上摆着两碗放有荷包蛋的面条,香气令人垂涎三尺。旁边还放着一碟喷香的煎香肠和葱油饼,看着就让她食指大动。
“好吃。”
自己家里也没必要注意形象问题,她吸溜着面条,毫不吝啬地给了赞赏。
跟她比起来太过于优雅的司空慢条斯理地把香肠往她的碗里夹,还贴着ok绷的脸微微皱起:“动了你的冰箱,抱歉。不过好像没看到什么新鲜食材。”
他说的算是委婉了,事实上冰箱里就只有泡面鸡蛋还有面粉,就连葱都是他扒了半天才找到的零零星星几根。至于香肠……这算是熟食,或者说零食。
“我又不做饭,懒。”咬了一口荷包蛋,她心满意足地吸吮着里面的流黄,口齿不清。
“那你平时是怎么解决晚餐的?”看面包泡面的储量司空也明白早餐是怎么回事,很聪明地没有问。
她伸出两根手指头在司空眼前晃了晃:“外卖。”这附近的外卖小哥都认识她,有那么一两个长得还挺帅体格也不错,不过她还没饥渴到那种地步。
司空无语了:“外卖……你靠那个活的?”
看着她理直气壮地点头,一时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冷静机智的她也会有这种迷糊的时候,司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觉得……也挺可爱的。
叹气:“中午想吃什么?”
她掰手指:“红烧牛肉,鲜虾鱼板,老坛酸菜,香菇老鸭……泡面!”
“不准。”
两个字就把她的计划全部驳回了。司空看她扁扁嘴一副无限委屈的样子,好像他对她做了什么不能饶恕的事情一样。
明明他做过更过分的事情……
“那你就随便看着做,你的手艺做什么都差不到哪里去。”西里呼噜连面汤都没剩多少,她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嘴边还有一圈水渍。
司空想也没想地拿手指去擦,嘴里念着:“至少你得先告诉我忌口的地方,比如辣的麻的……”
手指的触感柔软温热,他没忍住,下意识地又戳了戳,她的温度从指尖迅速蔓延到全身,脊背上炸裂开微弱的电流。
她的脸忽然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嫣红,眼眸透出了点水意。
在大脑意识到之前,嘴唇和嘴唇已经贴上了。
“司空……唔!”
睡衣再一次被丢在了地上,她被司空抱在怀里,丰满的胸口就贴着他的胸膛。两颗乳头迅速地硬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眼角的余光看到司空碗里的面还没怎么动过,她咽了口唾沫:“你还没吃……没吃早饭。”
说是这么说,身体已经擅自回忆起不久前的快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感受到腿间湿意的同时,乳头也因为期待着爱抚而有些胀痛。
“先吃你。”美色在怀,司空就算是柳下惠也该起反应了,更何况他从头到尾都跟正人君子四个字扯不上关系。
属于少女的清香不断地往他鼻子里钻,勾引着蠢蠢欲动的下身再一次膨胀起来,刚好就顶着她被内裤包裹的私处。稍稍蹭了几下,他的手指捻了一把,指尖摩擦间感受到了一丝黏腻:“湿了?”
白嫩的肌肤也跟着泛起了红晕,她佯怒地瞪了他一眼,不甘示弱地主动扒开了司空的内裤,让火热的肉棒跳出来:“硬成这样你还有资格说我?”
“没资格。”他哑着声音,手不安分地从她的腰际往下滑,一点点让她的小裤裤脱离身体。扶着龟头不断摩擦着她开始渗水的肉缝,把那里搞得都能听见嗤嗤的水声,司空咬上她的艳红乳尖,声音低沉,“……迟早要死在你身上。”
摁下她的腰,他再一次狠狠地干了进去。
“好深……你插得太深了……”这种体位让肉棒刚插进去就顶到了最深的地方,她一下子没能适应过来,拿拳头捶了捶司空的胸口。
司空的上衣还穿得好好的,她不知道刚好打在了还没有痊愈的伤口上。不过司空也没有让她知道的打算,再说这已经习惯的痛意比起插进她身体的快感而言简直是微不足道,挺腰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深什么的,你不是最喜欢了吗?”畅快满足地低吼,司空抓上她的前胸,“紧成这样,明明晚上干了你这么久……这是打算把我夹断吗?”
“夹断了我怎么舍得……呜!慢,慢点……”娇喘着迎接司空一下又一下的深入,她几乎说不好一句完整的话。断断续续的声音掺杂着圣人都得心猿意马的呻吟,她的身体瘫软在强大的快感下,嘴里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大不了让你插一辈子呗……啊啊,要不行了……受,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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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糟糕,忽然发现司空好可爱_(:з」∠)_
学校篇三十三沦陷而不自知
听到“一辈子”三个字,司空的动作奇怪地顿了顿,。像是为了发泄什么一样,他的动作越发猛烈起来,就好像要把她从腿上震下来一样:“一辈子……你认真的?”
如果她还在大脑清醒的时候,肯定能够听出司空声音的异样。可惜在自己家的安全感让她没有平时的敏锐,再加上她对司空的足够信任,导致她没有听清楚司空在说什么。
只是凭本能淫叫出声,两条手臂轻柔地揽上司空的颈子,挺起前胸继续把奶子往他的嘴里送,微微扬起的脑袋带着迷人又浪荡的痴笑:“嗯嗯……司空你干得我好舒服……”
“那就让你再爽一点。”
放弃了寻根问底又或者说是在逃避真相,司空逼着自己投入到这场看不到未来的欢愉中。粗大的肉棒熟练地插到小穴的最敏感地方,每一次挺进都是在挑战她的承受极限。眼看她沉迷在其中的模样,司空的手拨开彼此湿淋淋的耻毛,让正在她的体内插进拔出的场面更清晰一些。
粗大的紫红色肉棒贯穿着粉嫩的小穴,把粉嘟嘟的穴口都给撑大了,导致拔出的时候穴口还在收缩着想要合拢,下一秒却又被狠狠地操开来。穴口的嫩肉被肉棒拖动着进进出出,偶尔擦过阴蒂时爆发的快感让她一下子弓起腰,小腹开始抽搐。
偏偏司空还不满意。疯狂挺动着下身一次次把肉棒送进温暖紧致的骚穴里,他听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享受着她嫩穴美好的收缩和挤压,手指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伸了过去。
“啊!那里!”
敏感充血的阴蒂忽然被拧住,然后轻轻地拨弄着。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攻向大脑,她一口咬上了自己的手指,呜呜着感觉神智飞快着远离自己。恍惚间好像身体被情欲的浪潮推向了高空,而且还在越飞越高,失重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司空:“要不行了……”
双重的快感使得小腹酸麻到了可怕的地步,她身体一颤,吸吮着肉棒的小穴无规律地痉挛着,汹涌澎湃的淫水顺着两个人的腿而流到了地板上。
司空怎么舍得那么快就结束?一把把她抱起推倒在桌上,司空从背后扶上她绵软的腰,低低地说了声:“扶稳了。”
下一秒,她就明白了司空的意思。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一紧却抓不到什么东西,她只能攀着桌子的边缘,以免软弱无力的身体就这样失去支撑。
“啊……”都快忘记自己昨晚其实已经经历了好几次这样快美的高潮,不知疲倦的饥渴骚穴紧紧吞吃着司空的肉棒,用行动证明着什么叫做欲仙欲死。
“好舒服……好爽……你插得我好棒……”摇着屁股努力去迎合,她听着自己浪荡激烈的胡言乱语,感受着被肉棒带出来的淫水缓缓滑过大腿的凉意.难以形容的快感反复碾磨着敏感的神经,牵动着体内还不曾平息的情欲浪潮,“不要停……司空,要被你干升天了……”
“要每天这么干你吗?”把她汗湿的长发拨开,司空低下头用舌头轻轻舔舐着她的脊背。汗水在咸涩中还掺杂着少女的幽幽体香,刺激得他更加猛烈地抽送,那么猛的力道摩擦过阴道壁时她差点以为自己的穴要被磨破了。
每天?被这样干吗?
“要……要死的。”嘴上这么说,放纵于淫乐的她光是想到这样的快感就已经软成了一滩泥,哪里看得到不乐意,“每天被你这么大的……嗯,这么大的鸡巴干……我会被你……哈啊,嗯……干,干死的……”
“你怎么可能会被干死。这么骚,这么紧。”司空见她这副如痴如醉的模样,又感受到夹着肉棒的小穴再一次地收紧了,就知道所谓的不要是假的。顶到了子宫颈的龟头稍微用力就闯到了子宫里,随便的插弄就顶得她高潮迭起,嘴里都不知道在喊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完全在发泄被撑得满满的愉悦而已:“不,不要了……太深了要死了……要被司空的大鸡巴操死了啊啊……”
眼泪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流了出来:“要升天了……不行,司空你好会干……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不是之前还说受不了了?”存心还想再听到一些更淫荡的话,司空狠狠地操干她,把穴口的淫水都干成了白浊的黏液,就像他之前在她的骚穴里的几次内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