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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又说：“没想到，您这两样都没占，却被杨导演和制片人联手制服。”
闻曦无奈：“那你是不是觉得很幻灭？”
方雅摇了摇头：“恰恰相反，我觉得你好可爱啊！”
她边说边在闻曦白嫩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闻曦捂着右脸颊，乌黑的瞳仁里带着控诉。
可惜她那眼眸澄清若水，鼓着腮帮子，愈发显得巴掌的小脸可爱。
“你怎么还动手了？”
方雅又伸手过去，边笑边说：“谁让那这么可爱。”
闻曦自然不甘示弱，两人难得像孩子一般，追逐打闹着。
蓦地，敲门声响了起来。
来人是杨导演的助理，一个圆脸、有些腼腆、微笑的时候会露出两个小酒窝的女孩儿。
她进来冲闻曦笑了笑，将剧本递了过来：“这是杨导演让我给你带过来的。”
说完这句话，女孩儿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色。
闻曦笑着接了过来：“谢谢，我会好好看的。”
女孩儿点了点头，随后推开门出去了。
闻曦找了个椅子坐下，开始翻阅剧本。
这个女二号是女主的姑姑，只是在女主回忆中出现。
场景很少，而且全剧下来，都是一身红衣的装扮。
当然，闻曦怀疑导演想省钱。
不过，这也正和她的意。
闻曦估计花个几天功夫，就能拍完，也不影响其他的事。
算了，就当体验生活了。
闻曦将决定告诉导演后，她果然十分高兴，并且马上开始让她工作——拍定妆照。
主演们拍摄定妆照的时候，杨导演和制片人留在旁边闲聊。
“幸好咱们上次发微博的时候，只发了照片，闻曦和霍丝丝长相相似，霍丝丝那张微博宣传照片又修图修得厉害，咱们也不用多费口舌解释，直接说一开始就是闻曦就行。”
杨导演是娱乐圈的老油子，自然对这些手段策略手到擒来。
制片人啧啧称赞：“果然不愧是你，脸皮厚。”
杨导演虽然怀疑好友有故意抹黑她的嫌疑，不过她自觉大度，淡淡地扫了旁边的人一眼，没再搭理她。
那边，摄影师满意地点头：“不错，表情再冷酷点儿，很好……”
难得遇到合适的模特，摄影师技痒，拍了足足好几百张照片。
闻曦还以为自己是新人，很是配合地摆着姿势。
只是，她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为什么方雅那个女一号都拍摄结束了，她这个女二号还在拍照？
最后，到了场务催促放饭的时候，摄影师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相机。
杨导演也以为是闻曦没有经验，摄影师不太满意。
挑选照片的时候，她还特地询问：“要不要您先筛选一遍？”
或许，有好多照片不能用。
谁知，摄影师勾了勾唇角：“不用，这些都可以，不过，你们恐怕会很为难。”
这句话怎么跟着拍的照片不好看似的。
杨导演似信非信地将相机存储取了下来，连到电脑上，将照片一一打开。
她这个时候，才知道摄影师的意思。
每张照片都完美到极致，张扬、艳丽、高傲、冷漠……各种风格都可。
杨导演都怀疑自己有了选择恐惧症，她咬了咬牙，勉强选择了三张出来。
最后，她与制片人讨论了半个小时，才选出了最美的那张。
照片中，女子红衣似火，被微风吹起，她侧脸精致，眼眸里带着嘲弄，轻挑地看向远处。
有情，却又无情。
杨导演即将拍摄的这部电视剧是大ip改编的，自然又大量的书粉。
这张照片刚一被放到微博上，就引来书粉们的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