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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艾愣愣的问：“一起洗？”
戚欢歌失笑：“我不介意啊，如果小艾愿意的话我会非常乐意的。”
“不正经……”柳小艾瞪了戚欢歌一眼，从沙发上起来：“你刚才没吃多少东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先去洗澡吧。”
戚欢歌拉住她，跟着起身，仗着身高的优势俯视着她，“我回来了，一切有我。”趁着柳小艾愣神的瞬间将她拉到了卫生间，放上水然后把衣服给柳小艾拿过来：“你先洗，我去做饭，你也没吃多少。”
柳小艾怔怔的看着戚欢歌并不宽阔的背影，拿着衣服的手在轻颤：“回来了……”终于回来了，这一天，她真的等了太久，久到甚至以为永远都不会等到。
舒服的热水澡，热乎的夜宵，贴心的爱人，在冬天的夜晚显得尤为珍贵。
透过氤氲的热气，戚欢歌抬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低头吃东西的柳小艾，心中一阵阵的满足。
“学姐，你说到底是谁这么做的啊？”吃过饭后，柳小艾窝在戚欢歌的怀里看电视，抬头问道。
戚欢歌低头捏了捏她的脸：“我的手机被捣鬼的时候肯定是在荷兰，妈妈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说还有谁？”
柳小艾瞬间惊讶：“你是说秦学姐？”
“别叫她学姐了，她不配，”戚欢歌嘴角勾着冷笑：“妈妈是喜欢她没错，但是却从来没有用她的身体威胁过我……她刚去荷兰的时候我还想着她追我追那么远，有些同情她，谁知道她没去之前就对我们做了这样的事情，是我小瞧她了。”
“不对，”柳小艾摇头道：“我收到你说分手是秦学姐……秦雅去荷兰差不多两周后了，期间我跟你还聊过微信……”柳小艾看着戚欢歌慢慢变冷的眼神，后面那个“呢”咽了下去。
“聊微信？！”戚欢歌的声音染上了愤怒。
“不是你吗？”柳小艾感觉后背都爬上了寒意。
戚欢歌摇摇头，右手在身侧攥成拳头，“我去荷兰之后再也没用过微信。”
“这……她……”柳小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从来没想过她那段时间聊天的人不是戚欢歌，因为她不相信会有人这么做。
“是秦雅。”戚欢歌从牙齿里咬出这两个字。
“为什么？”柳小艾摇头，眼神惊诧。
戚欢歌心疼的吻了吻柳小艾的眼睛：“小艾，永远不要只看一个人的表面，人的立场是不断改变的，行为也会随着立场的改变而改变，你知道吗？”
柳小艾定定的看着戚欢歌：“那你会变么？你的行为也会随着立场的改变而改变吗？”
戚欢歌轻笑：“那要看我坚持的人是不是很笨。”
“很笨的话就会变吗？”柳小艾小小的紧张起来。
“不，”戚欢歌笑：“很笨的话就不会变，我喜欢傻瓜。”
柳小艾噘着嘴巴哼了声在戚欢歌的肚子上装模做样的打了一下，但是嘴角却上扬了起来。
“这件事情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查清楚的，好吗？”戚欢歌用下巴蹭了蹭柳小艾的头顶。
柳小艾点点头，伸手抱住了戚欢歌的腰，这种贴身相拥的感觉能让她有种真切的真实。
“处理完这件事情我们就去跟左姨她们挑明吧，”戚欢歌提议道。
“可是戚阿姨她们……”柳小艾缩着脑袋，一副不敢说话的样子。
“傻瓜，别相信秦雅的话，妈妈已经同意我们了。”
“戚阿姨她们同意了？她们怎么知道的？”柳小艾又惊又喜。
“我们在一起后没多久妈妈就看出来了，她说她不反对我们，”戚欢歌冲柳小艾眨眨眼睛。有的时候一点点的谎言会让恋人之间没有隔阂。
“太棒了！学姐你真的太棒了！”柳小艾钻进戚欢歌的怀里一阵乱蹭，欢快的笑着，叫着。
戚欢歌轻笑着，双手抱住柳小艾，她好久没有看到小家伙开心的笑了。
真的，久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