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ge020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墨韵小说网网mycsswe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纵是我心知你是怎样的人,在得知查实此事时,仍忍不住有些不敢相信。你这事做的,着实是出乎我所料了,怎么舍得的呢?怎么舍得将那样好的妻子,亲手推入陷阱之中,枉顾她一世的声名与性命?”

“明知这事成了的后果,是她轻则失去清白之躯,名声扫地,一世都要在别人的嘲讽指点下,忍辱过活,重则若不堪受辱,极有可能在酒醒后,在事情被你揭出时,当场自尽身亡,竟还是为自己的妻子,安排了那样一场晚膳,借着母妃的手,借着自己是个‘痴人’,亲手为她送上了助情酒,亲手将她推到我怀中,不顾她的意愿、名声与性命,只是为了能给我这大哥,留一个名声污点,就可以对自己的妻子,做出这样的事,仅仅是为一名声污点,萧观音在你心中,不过就等值这般。”

“我知我自己不算什么善人,但扪心自问,这样亲手将自己的妻子,推送至外男榻上之事,我做不出”,宇文清如是说着,淡笑着摇了摇头,“小的时候,父王总说你更像他,说我不如你,我心底一直不服,不服了这么些年,纵使是你个‘痴人’时,心底犹是不甘,直到知道此事,方算是真正服气了,父王说得对,论心狠,我的确不如你,至少,当如萧观音那样的女子,肯全心全意地对我好、对我笑时,再给我一副心肝,我也舍不得将她视作一枚用完即弃的棋子,给她设下那样的污脏之事,逼着她去死……二弟,上苍如此厚待于你,你太不懂得珍惜了……这份不懂得,真是让为兄我,嫉恨不已……”

在宇文清长久的喃喃感叹下,一直未曾出声的宇文泓,直到宇文清暂止了声、低首饮酒,方望着他,平平静静地开口淡道:“大哥还是少喝些吧,看着都已醉了,开始说胡话了。”

对这“胡话”二字,宇文清轻嗤一笑,不做辩解,仍将杯中酒缓缓饮尽,而后,又自斟一杯,举杯对向宇文泓道:“其实,我这做哥哥的,该谢谢你的‘不懂珍惜’,若非你故意送酒、故意迟来,为我与她创造机会,我怎能与萧观音那般亲近,怎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是那般……甜美动人……”

语至最后四字,嗓音低沉,如已忆陷入那一夜幽榭秘事,宇文清眸光微幽,望着宇文泓道:“……如你所知,我早对她有意,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你既主动给我机会,我自然会握在手中,那一夜,你有意迟来,已给足了我时间,我与她,岂是你后来所见的衣发微乱的模样,在那之前,可做的,能做的,我都已做了,醉酒的她,是那样柔媚动人,任我除尽衣衫,从唇往下,寸寸亲吻,她的身子是那样柔软,每一处,我都已仔仔细细地触碰过了……”

在更多更详尽的细节,被幽声道出前,一记重拳,已掠风挥了过来,被紧揪住衣领的宇文清,望着身前人几欲狂暴的冷凝面容,再不复先前假作平静、按兵不动的模样,心中快意到发笑出声:

“怎么,听我简单说上几句,就受不住?若是当初你时间掐算不对,到澹月榭到早了,说不定还想着在帘外悄看等着,等看着我将你的妻子拢在怀中,等看着我将她的衣裳一点点地慢慢解开,等看着我纵情亲她吻她,等看着我将她压在身下,在她酒醉、意识不清时,尽情地行事占有她,你会看着,眼睁睁地看着,因你在心底盼着我如此,盼着我真正地辱了她、占了她,直到我与她真正成了好事,浸在鱼水之欢中时,方才会现身出来,作为懵懂不知事、心性有如小儿的宇文二公子,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抓|奸成双,嚷嚷着,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

……想想那场景,也真是有意思,自己的妻子,身无寸缕地被人压在身下,也许助情酒药性将过,她意识已渐渐恢复,在那样极度受辱难堪的情形下,望向自己迟来的丈夫,或还会伸出手去,想要寻求帮助,可她平日里百般包容照顾的丈夫会怎么做呢……他不会给予她丝毫帮助,只会进一步将她推下火坑,让她万劫不复……”

言至此处,已不必再说什么了,目的已然达成,回避不谈此事、假作平静的宇文泓,已被他的话,激怒出手,他的每一句话,宇文泓的激烈反应,都已被暗室中的萧观音听得一清二楚、看得一清二楚,并不在意被宇文泓重重挥上几拳,如此一可在外进一步坐实他不仁不义、暴戾凶狠的名声,二来,宇文泓越是这般狂怒,越代表他所说为真,萧观音看在眼中,也会信在心里。

……信,就够了……

……萧迦叶之死,令他与萧观音,再无可能,心知一世求不得的他,虽已绝望地就此认命,但,他也不容他人,能够求得……

宇文清几是欣赏地望着身前神色阴狠的宇文泓,望着他面色铁青、眸中怒恨狂涌,如恶鬼几能吞噬一切,但最终,还是硬逼着自己强压了下来,隐下眸中汹涌的暗霾,并艰难地松了手劲,缓缓站直身体,背罩着室内灯光,身影阴沉如山。

他看不清宇文泓神色如何,只见他居高临下地俯望他片刻,嗓音淡淡地道:“大哥真是醉糊涂了,夜深了,我就不做陪了,大哥也早些安置吧。”

像是根本没有听见方才那些话,宇文泓略振衣裳,转过身,推门向外走去,门外,夜色如漆,卷风的细雪正无声飘落,宇文清边望着宇文泓走进雪中夜幕的背影,边伸手,打开了连通暗室的机括。

低沉的石壁声响中,暗门,开了。

第109章 知情

滞缓的脚步, 自暗室而出,一步步地, 走至他的身边, 宇文清身体未动, 依然静望着夜幕风雪中远去的身影, 没有侧身抬起头来,看向走至身边之人, 而是与她一同看向那漆冷夜色,看着那为夜色所融的人影,离他们越来越远, 终为风雪夜色吞没,再不可见。

他等着她, 等着她斥他卑劣, 不论是澹月榭旧事,还是现下的卑劣之举,但她长久没有说话, 直至那离去的人影消隐许久, 方轻声道:“往后,应不会再见了。”

宇文清没想到她最先说出的会是这一句, 但下一瞬心一转念, 却又十分自然地接受了眼前的事实,她应会这样说,她本就应最先说出这句,因为, 她是萧观音。

没有声泪泣下地激烈追问他澹月榭之事,也没有厉声斥问他今夜之举的背后用意,只是十分平静地道:“如你所说,恩怨消抵,这一世之缘,尽在此夜,往后,不会再见了。”

宇文清没有接声,只是侧首看去,看她灯光下容色如雪,平静而清冷,一如初见。

……初见,在青庐之中,鲜艳得几要燃烧起来的赤红天地里,身为新娘的她,身着大红赤金婚服,披金戴银,发簪牡丹,那般灼艳明丽的妆扮下,却下扇来,却是清冷如雪的姿容,即使颊染胭脂、眉心着钿,依然如月如雪,皎洁无暇,似以冰玉凝成肌骨,如姑射神女,凡俗高不可攀,不可亵渎。

……他攀不上,也不容别人攀上,曾眼看着这冰雪因他人无声融滴,如今,亲手又使之冻凝,得不到的他,此一世,一颗心都将为冰雪冻结,再无热暖,如此,他要她陪着他,陪着他在这人世间,冷着一颗心,即使此生再不相见,一世天南地北,也要她此心冰冷,与他相同。

似是这一世,言尽于此了,她不再说什么,目不斜视地掠走过他身边,向外走去,宇文清望着她一步步地远了,这一世余生,离他一步步地远了,冻凝结冰的心中,忽又难抑地激涌起灼人的热意,冲破冰封,直冲至舌尖,使他张开口来。

他想说,他爱她,此生最后一次告诉她,他爱她,即使这份爱是阴暗卑劣的,但,也是真的,他爱着她,真的爱他,可心绪激涌地张开口来,直接道出口的,却是一句,“恨我吧。”

这三字,直接脱口而出,比他的心更快,激涌灼人的心绪,随这三字直接汹涌上头,宇文清嚯然站起身来,灯树照影下,衣发因风桀桀吹起,如将疯之人,眸光幽沉地深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几是吼出声来,“恨我!用一世来恨我!!”

她未回身看他,甚至脚步未曾因此停留半瞬,边向外走,边淡声道:“我已说过,与殿下,一世恩怨消抵。”

清弱身影步步远去,融入夜色,为风雪飘遮,再也不见,宅院门前,落雪积得石阶覆满寸厚银白,离宴的宇文泓,尚未动身登车离开,他人站在门前风雪中,任雪寒侵体、冷风如刀割面,试以这寒天冻地的凛寒,来冻消心头恨火半分,却是枉然,越是极力试着平静下来,心中怒恨,越如明火狂燃,烧得他周身血液沸彻,恨如狂澜。

……恨大哥,更恨他自己!!

……虽有试着先思考何人有可能查实此事,并设法透露给大哥,虽知探明这一点,很是要紧,但,此时此刻,他哪里静得下心来,去想那些,他脑中所念,心中所想,全是大哥的那些话,心中悔恨如惊涛怒卷,既深恨欺辱了萧观音的大哥,更是深恨,亲手将天下第一好的妻子推出,为大哥创造了欺辱之机的自己!!

……大哥说,那一夜,在他赶到澹月榭前,已经欺辱了萧观音,将她除尽衣衫拥怀亲吻,将所能做的,都已做了……他不知大哥所说真假,不知萧观音那一夜是否真已受辱,但只想一想那有可能的场景,心中就恨不能将大哥千刀万剐,恨不得将他宇文泓自己,也千刀万剐!

……怎会糊涂到去设下这样的祸事?!当时他怎会失心疯到这等地步!!!

狂潮般卷迭不尽的怒恨深悔,正叫立在风雪中的宇文泓,烈火灼心、心智欲疯时,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响起,踏着飘落的积雪走近,一步步轻沙的声音,极低极低,为呼啸风声吹遮,本应几不可闻,但,宇文泓还是听见了。

世人万相,各有不同,万万天下人里,他最最熟悉萧观音,熟悉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熟悉她身上的香气,熟悉她走近的脚步声。

怒恨烧灼的心,因这熟悉的脚步声,猛地提至嗓子眼处,宇文泓僵定住身体,一瞬间,连回头看去的勇气都没有,心底几是乞求地期盼着,希望自己只是听错而已,风中无声,身后无人,她不在这里,也没有听到那些,一个字也没有。

但,上天不遂他所愿,踏雪而来的脚步声,仍是一声声地近了,她走近前来,缓缓掠走过他的身边。

掠身的那一刻,宇文泓的心跳为之停止,那一瞬间,他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只见掠身而过的萧观音,面无表情地微垂着眉眼,好像不知身边有他这个人,未曾抬眼分毫地直接掠走过去,走入更深浓的风雪夜色之中。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离他有数步之遥,才似突然梦醒过来,停滞的心,猛地一跳,大步追上前去。

“……观音!”

匆匆数步已追上了,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他小心觑看着她的神色,因心中极度的慌乱惊恐,不自觉地扯扬起唇角,似在努力做寻常笑状也不自知,极力想要如常闲聊的语气中,再怎么保持平静,亦难自抑地隐有颤音,“……观……观音,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说话,仍是微垂着眉眼,一味地向前走,宇文泓追走在她身旁,难抑惊惶地颤声问道:“……你……你知道什么了?”

这一次,她开口说话了,声音轻寒,正似这漫天的飞雪,“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如是说着,她仍是垂首向前,而宇文泓的双足,立时像是被铁水铸浇住,陷在了这冰冷的雪泥地里,拔不动向前走,只能双眸欲裂地望着她再一次走远,一颗惊震将碎的心,直往下沉。

……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了!!

惊恐的心声,如耳边呼啸的凛风,在宇文泓耳畔一声声炸开,他望着她身影离他愈来愈远,抬起艰沉的双足,再次追上前去,紧握住她的手臂,急声道:“观音,你听我说,我……”

一个“我”字,彻底堵在了嗓子眼里,再发不出声来,宇文泓抓握住萧观音的手臂,令她无法继续向前、不得不抬起头来看他,才知一直沉默无言的她,原来早已双目通红、泪盈于睫。

漫天飞雪中,她望着他,眸光如寒雪凝成的寒刃,冰凉地落在他的面上,一双润湿通红的双目,全然地映看着他,映看着他这个陌生的心狠手辣的丈夫,等着他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能否给她一个解释。

历史军事推荐阅读 More+
接电话顶的她说不出话

接电话顶的她说不出话

圣陈
历史讲师朱子明练自由搏击拳时无奈穿越了,成了明代最后一个肥子皇帝朱由崧。 更无奈的是竟然混进农民义军当中,成了一个小小的山寨头。 此时,正是崇祯五年,也是农民义军烽火连绵之时,朱子明顺应朝流做个山寨大王农民头头,还是安心等崇祯灭亡。 且看窃国者如何成侯!
历史 连载 13万字
妈妈的朋友4哪可以去

妈妈的朋友4哪可以去

洛锦寒
生命中所有的灿烂,终究需要用寂寞来偿还。 天生重瞳异相的王诩意外穿越。 成为神秘古国孤竹国的大帝,面对手持天子剑尽斩六王的秦始皇,王诩只能避其锋芒,带着孤竹遗民向东迁徙。 对逐鹿中原没有兴趣,王诩只想在辽东建立一座动物园。 隔山海,与秦峙。 在辽东,他猎了一条巨蟒名东胡,一只熊罴叫肃慎,一只水獭唤扶余。 在动物园中养了猛虎,羚牛,驼鹿,狐狸,貂鼠,仙鹤,豺狼,苍鹰,猞猁,狍子等可爱的小动物。 但
历史 连载 3万字
龙脉艳修

龙脉艳修

七月新番
重生春秋,成为卿族庶子,被赶到马厩与牛马为伴,谁知霸业竟由此奠定,三家分晋?太低端了,我还是玩赵氏代晋吧! 老子乘牛西行,仲尼意气风发,吴越相争美人离殇。渭水之畔,曲裾深衣的伊人吟诵着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右手长剑,左手诗书,用不一样的思维统一天下,迈步落日余晖的成周,鼎之轻重,我能问否? 这是我的华夏,我的《春秋》---我为王!
历史 连载 29万字
小城奇兵

小城奇兵

东风夜吹
小城出奇兵,谍案中大战群魔,历经九死一生...... 豪门大小姐、世家贵妇、军中霸王花、X国公主等与他纠缠一生...... 宝藏探险获得古老秘术,转战于法国、非洲等地,他该如何结束冒险征程...... ******************************************************************************** 他是海外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却在转业
历史 全本 92万字
20分钟以上的大片

20分钟以上的大片

洪放
《秘书长》1是2007年最畅销官场小说之一,百万读者翘首期盼秘书长2早日上市!非一般的机关原生态!非传统的反腐新作!《秘书长》2揭露更多真相!!!“市委秘书长”无疑是特殊的职位,坐上这位置就意味着最自然的接触各路人马,看到、听到、了解到一般人无法了解的事实(包打听),很多时候,又并没有那么消息灵通,却还得假装通透(聋哑人);必须在最需要的时间、地点随时出现(消防队员),又得随时准备留守(守门员……
历史 连载 4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