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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帆怀疑自己是有听力缺陷还是什么理解障碍，康腾说的话她好像听见了，但是没有听懂，他说的是做爱的“做”吗？
这种场景，考虑到他们的关系，康腾怎么说得出来这种话！
“你有病吧！”
康腾抓着她的手完全没有松的意思，“你就当我是有病吧。”
“但你不要不考虑就马上否定。”康腾仍然坚定地看着楚帆，楚帆抬头看他，黑夜下路灯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轮廓很清晰。
“我觉得我是一个很好的这方面的伴侣。”
康腾见楚帆挣扎得没有那么强烈，只是身体还紧绷着，知道她有点动摇了，听得进去他说什么了。
“你和我匿名聊天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如果对面的人是你现实中熟悉的人，发展一段关系也不错？”
“你和我在学校相处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我是一个还算可靠的人？”
康腾把眼睛稍稍眯起来，眼神变得暧昧，然后向楚帆靠近了一个小得难以察觉的距离，“重要的是，你想不想......”
楚帆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呼吸，却没有躲避。
康腾见楚帆没有强烈的反抗，把紧掐着她手腕的手稍微放松了，然后往自己身边慢慢拉过来，轻轻地放在他的腰腹部上，却没有接触。
“你不是，都看过了吗？”
楚帆神差鬼使似的去摸，摁下去是结实的触感，因为这种以前从未有过的触感，楚帆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在干嘛，手马上弹开。
“我们......还都是高中生，再说了，我对你也不是那么了解......”
康腾笑了，“没关系，你可以自己慢慢考虑，不管你考虑得怎么样，你所有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在我这里都是保密的。”
然后康腾在嘴边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
楚帆整个人没有了那种秘密刚被揭破的炸毛状态，整个人看起来松弛了一些，甚至还有一丝不知所措的害羞。
“要我送你回家吗？”
“啊......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很近的。”
“那我跟你到公交站吧。”
两个人并排走着，保持着一步的距离，楚帆不敢看康腾，只是看着自己的鞋子踩在人行路的砖块上。
”你坐几路？”
“203路。”
康腾也没有主动说话，他想让楚帆自己好好考虑。现在的气氛和刚才吃饭时说说笑笑的气氛完全不同，楚帆捏着书包的背带坐在长椅上，康腾站在她身边，两个人保持着一种默契的沉默。
“车来了。”
楚帆站起来，拿着公交卡准备上车。
车即将驶入站台，楚帆要上前，康腾叫住楚帆。
”到家记得告诉我一声。”
楚帆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楚帆，别让我等太久。”
楚帆没回答他。看着楚帆的背影上了公交车，公交车又开走，康腾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自认有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真诚。他能做的已经做了，如果楚帆不愿意，那也不是他的问题。
况且他觉得楚帆会同意的，他嗅到了楚帆的欲望。
不仅仅是在匿名聊天的时候，那个时候虽然有口嗨，但是他还没有直观地感觉到楚帆作为女人的欲望；就在刚才他们两个并排走在人行道上的时候，他觉得楚帆很想靠近他，但是又碍于面子没有。
他的鸡巴忍得要爆炸了。
康腾没有猜错，楚帆刚才真的很想和康腾肢体接触，很想被他有力的手臂抱住，被他的身体环抱，触碰他的肌肉。
到家之后楚帆就给康腾发了消息，“我到家了”，仍然在后面带了个爱心。
康腾没有说别的，只是回复了她一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