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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林凡点头，“《华夏》的研究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向国外发展的可能性，所以服务器的容量至少可以达到30个亿，而且里面已经内置了翻译程序，可以即时翻译全世界的语言。”
听到这，宁老嘶了一声：“30个亿？你这是把全世界所有的潜在客户都包括在内了吧？”
林凡点头：“要做就做最大的，如果不是考虑到世界上还有一些国家太穷，买不起虚拟头盔的话，我可能会直接扩容到60个亿，一次性解决服务器的问题。”
宁老皱眉看他：“小林，你跟我说实话，服务器的容量问题你是不是处理过，据我所知，现在世界上最强大的服务器，都无法容纳这么多数据？”
林凡微笑看他：“宁爷爷，这可是我的独家手法，别人学不来的。”
宁老叹了一口气，随即又哈哈大笑：“行，你越出息越好，要赚就赚全世界的钱，至于跟其他国家打交道交税的事，我这边会帮你处理好。”
“太好了，那就先谢谢宁爷爷了！”林凡激动道。
“激动什么啊，”宁老毫不犹豫地拆穿林凡的小心思，“你今天来这里不就是打定主意让我们帮你解决了吗？我只是乖乖下了你的套。”
林凡笑着看他：“宁爷爷您这话说的，我明明就是为大家着想吗？赚自己的人都不算赚钱，赚别人的钱才算，我就是一个生意人嘛，我觉得虚拟头盔的定价也不能太高，还是9999好了。”
宁老看他：“美元还是欧元？”
林凡嘿嘿笑着：“欧元胃口太大了，还是美元好了，咱胃口小一点，如果他们觉得价格高了，也可以来华国买，但是不配翻译器，也不用给别国交税！”
“你啊你啊，”宁老乐呵呵地拍着他的肩，“你实在是太对我胃口了。”
“我有男朋友了！”林凡认真道。
“混小子，”宁老曲起手指在林凡头上狠狠敲了一下，笑骂一声，“不过我看你们两个的关系似乎很好，有没有考虑过结婚？”
“结婚？”林凡瞪圆了眼睛，“华国什么时候通过的同性婚姻法？”
“是还没通过，不过你可以作为特例，如果你想要结婚，我可以帮你走后门，专门为你们俩办一本证。”宁老虽然是几百岁的老古董，但他的想法反而没有如今六七十岁的老人那么难说通，反而十分开明。
打从一开始，宁老就没有阻碍过两人交往，如今更是直接提出要为林凡和韩竹办出结婚证，可想而知他对两人的感情还是十分认同的。
听到这话，林凡的神情也严肃了一些，挠了挠头：“那我回去认真想一想这件事，然后再跟韩竹商量一下。”
“行，这是你们的终身大事，是该认真考虑一下，什么时候想好了随时找我。”宁老认真说道。
“嗯。”林凡点头。
与宁老分开之后，林凡下了楼，一眼就看到了靠在车旁的韩竹。
“你怎么知道我下来了？”林凡笑道，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韩竹轻笑：“心有灵犀一点通。”
“明明就是神识看到了，还说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林凡嘟囔道，但是眼里的笑意却没有褪去。
韩竹耸肩笑了下，侧身打开车门：“林老板，请上车。”
“不错，有前途，”林凡笑着走过去，走到车旁的时候，他特意转身面向韩竹，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随即分散，“小费。”
林凡刚刚坐在车上，韩竹就俯身压下，直接撬开他的牙关。
许久，两人散开，脸上都带着一丝红晕。
林凡抬手拍开韩竹的脸，笑道：“行了，快开车回家。”
“嗯，我们回家。”韩竹眼里带着笑，快走几步来到驾驶座上，驱车回家。
路上，韩竹问起了林凡和宁老交谈的情况。
林凡把之前的交谈内容全部告诉韩竹，只除了最后有关结婚的话题之外。
“这样也好，”韩竹点头，“营养液交给他们，《华夏》的事还是由你自己管，对双方都好，而且既然有华国出面，你也不用担心会被公司的推广业务会出什么差错。”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嘛。”林凡笑道，觉得自己一开始决定靠上国家这棵大树简直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
韩竹抽空看了林凡一眼：“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凡脸贴着车窗，低咳一声：“没有啊。”
韩竹轻笑：“你每次对我撒谎的时候都会觉得脸上烧得慌，所以想要找个冰冷的地方去去热。”
林凡连忙将脸挪开，靠在椅背上正襟危坐：“你怎么每次都这样。”
“怎样？”韩竹还是笑。
林凡撇嘴，嘟囔道：“每次都这么容易把我看穿。”
韩竹抽空看了他一眼，见到他的模样轻轻一笑：“每次把你戳穿的时候你的表情都很客气，实在是忍不住。”
林凡冷哼一声：“要不是看在你还在开车的份上，我一定把事情说出来，让你大吃一惊！”
韩竹勾唇：“我等着你让我大吃一惊。”
很快，韩竹的车子已经开到了两人住所的楼下。
在韩竹停车的时候，林凡径直上楼，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等着他。
等到韩竹到楼上的时候，林凡已经摆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
他上前，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身过去：“现在可以说了吧？让我大吃一惊的事是什么？”
林凡抬头看他，严肃道：“宁爷爷说愿意帮我办一本结婚证。”
“嗯？”韩竹讶然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