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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羽冷冷一笑，果然如此。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早不该有期盼了，却为何又期盼了呢？
房间内。
凤栖兰哭哭啼啼的说着自己的委屈，说着凤惊羽的无能，说着无忧和宫璃洛的嚣张，由始至终不说自己的跋扈。
“不管他们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柯氏说着，恨毒了无忧、宫璃洛。
是是非非她不管，她只管，她的女儿受到了伤害。
她要他们付出代价。
凤府后院。
“宝宝乖哦，在过几天，你就要出生了呢，娘可是给你做了好多衣服，你一定会喜欢的！”
凤御看着齐萍萍摸着自己的肚子，一个劲的说着话。
十六年了，一年一次怀孕，一年一次发疯，一年一次的清醒，她总是在责怪他没有保护好她们娘俩，责怪她不给她的女儿报仇，不把柯氏那个侩子手杀之后快。
总是一个人躲在灵魂深处，想着她的快乐。
她的孩子，还在。
只是，一年又要到了，她……
一开始，凤御也抱了一个孩子回来，告诉齐萍萍是她的孩子，可齐萍萍只看了一眼，就尖叫着说不是。
她的女儿，她认识，从此病情加重，疯疯癫癫的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老爷……”
齐嬷嬷朝凤御行礼之后，走过去看齐萍萍，“姨娘，今儿可好？”
齐萍萍仰头，笑眯了眼，“嬷嬷，奶娘呢？”
齐嬷嬷笑了笑，“奶娘去给姨娘做吃的去了！”
“哦……”
齐萍萍问了之后，瞬间又忘记，她的奶娘已经死了，十六年前，跟她的女儿一起死了。
垂眸，看着自己的肚子，“嬷嬷，你说，是不是我吃的太少，这肚子才一直大不起来呢？”
齐嬷嬷心酸。
这肚子里就一个枕头，哪里来的孩子，又怎么会大起来？
凤御上前几步，“萍萍……”
齐萍萍回眸，看向凤御。
“老爷，你回来了？”
“嗯！”
“老爷不去姐姐那边吗？姐姐也怀孩子了，听说吐得厉害，老爷你去吧，我没事，我吃得好，睡得好，一会奶娘就回来了！”
凤御恨不得去死。
十六年，一模一样的对话，一模一样的心思。
就因为他的离开，等他回来，孩子没了，奶娘死了，齐萍萍也疯了。
“萍萍，我错了，当初就不应该把你接进府，养在外面多好，外室也罢，至少没有人会为难你，也不会有人能把手伸那么长！”
齐萍萍却是扭开了头，垂眸满眼幸福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如十六年前那般，柔和，慈爱。
凤御想，他当初就应该杀了柯氏，为齐萍萍出这口气，也应该在孩子死后，快速抱一个回来，至少她的萍萍不会疯。
“老爷，夫人派管家过来请您过去一趟！”
凤御心情已经极度不好，又十几年不管凤家的事儿，这会子更是烦躁，怒骂，“让她去死……”
死了一了百了，死了，他的萍萍才会解脱。
柯氏得到这句话的时候，气红了眼。
她才是正妻，她才是这一家之主，凤御应该爱的人是她，不是齐萍萍……
死，死也要拉着凤御，拉着齐萍萍一起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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