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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别扭。
杜若拧开水龙头鞠起一捧水，把镜子泼花了，关了花洒，擦干身体换好衣服，带着振动棒出去了。
她习惯振动棒塞在床头和床垫中间的床缝中，隐蔽，还好拿。她把振动棒塞回原处，出了卧室。
她的房间就一张单人床，林峥睡了，她就不想再去挤了。他们是朋友，可更是异性，挤一张床总归不好。
何况欲望没有消减，还往男人身边躺，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横竖她也是熬夜熬惯了的，索性打开电脑玩游戏，既能打发时间，又能转移注意力。
……
第二天一早，林峥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他打量了周围环境五秒钟，才意识到这里是杜若的家。他来过的次数不少，但在这里醒来，还是第一次。
林峥的第一反应，有点像女人。
先看看自己穿没穿衣服，再看看旁边有没有躺着裸体的杜若。
确定衣服穿的很整齐，房间里也没有杜若之后，林峥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对于昨晚的记忆，只停留在他和杜若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万一他真在醉酒期间对杜若做了什么……
林峥不敢想。万一是真的，那这可以说是他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最大的意外。
好在，好像并没有。
林峥坐起来，习惯性地从枕头底下摸手机。
当然是一无所获。
酒精的劲儿可能还没有过去，林峥还没意识到他摸手机的行为有什么不对，手继续往深处找，猝不及防摸到了一个东西，卡在床缝里。
似硬似软，手感很难形容。
林峥慢慢把东西从床缝里抽出来。当他看清自己手里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心情也很难形容。
振动棒……杜若的？
难道她不是性冷淡吗……？
林峥拿着振动棒发愣，甚至忘了把东西放回去，大脑还处在转不过弯的状态，深觉自己仿佛发现了杜若的秘密。
如此隐秘，好像见不得人，最起码是不能对他这个异性朋友说的。但又如此迫切，亟待解决。
林峥觉得杜若在他心里的形象仿佛一瞬间立体了起来。
倒不是说以前的杜若就很平面。而是此刻，杜若在他心里突然有了点女性特质。毕竟此前他从没有想过，杜若也会想要男人。
原来她也是会有欲望的，渴望着炙热的插入。
林峥本就处在晨勃的状态，想到这一点之后，突然觉得分身更涨更硬了，发疼。
林峥赶紧把振动棒塞回原位，同时在心里暗骂自己不是东西。
十年的朋友了。对十年的朋友有非分之想，这不是亵渎杜若，亵渎他和杜若这十年的感情吗。
敲门声把他的思考拽回来，杜若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醒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