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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请您去附近的便利店帮我买点东西。”廉空那边有唰唰唰的翻动纸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挺忙，像是真的在核对什么清单一样。
尹书泉暂舒一口气，只是去便利店的话，事情应该还不算太糟糕。他抬腿走向最近的门店，就在公司楼下出门左拐不远的地方。
柜台小姐姐礼貌的向他打招呼，他轻轻点了个头作为回应，迅速走到店内最深处的角落，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对电话那头的廉空说：“要我买什么？”
“总之，先买点卫生巾吧。”
“啊？你用得到这东西吗？”尹书泉不愿意承认自己心下一紧，差点就以为廉空其实有女朋友。
“怎么会是我用呢，是我买给您的啊。”廉空的语气中藏不住笑意。
“你变态吧。”尹书泉匆匆走过摆放着卫生巾的货架，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我更不可能用到了，再说前台的人一定会用奇怪的眼神看我的。”
他只是想了想卫生巾可能被用在自己身上的用途就浑身发麻。
廉空的态度好像并没有那么坚决，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您想多了吧，买个卫生巾而已。如果您实在不愿意，买个尿不湿也行。”
“更奇怪了！”尹书泉用气声对着电话吼，“明天公司里会出现奇怪的传闻的。”
“卫生巾和尿不湿，您挑一个吧。”廉空用满不在乎的语气命令道，“您喜欢哪个就买哪个。”
变态。
他一个都不喜欢。
尿不湿的话，多少还能解释两句，借口比较好找，但是如果买卫生巾被人看到了可能就很难解释。这样想着，他环顾着四周，像一个要偷东西的贼，确认了尿不湿的位置，飞速蹭过去拎起来一袋就要去结账。
“等等，我还没买完。”
“还要什么啊！”尹书泉恨不得把手里的尿不湿放回去。
“嗯……我想想啊……”廉空听出来了他的急迫，故意拖延着时间，“再帮我买一瓶脱毛膏吧。”
“不行不行不行，这个更奇怪。”他看了一眼货架上的脱毛膏，“和尿不湿一起买更奇怪了。”
“尹总，您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