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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身体作交易换男人为他保守秘密并不牢靠，对方随时可能翻脸不认，将离风在红箱工作的事情传出去，或者更糟糕，拿这个把柄一直威胁自己跟他上床。狐狸尽量维持表面镇定，内心一团乱麻，杰西是他身边唯一知道发生什么的人，全程形影不离地守在他旁边，生怕狐狸再被欺负。
即使子宫里的精液已经吸干净，也不代表安全。离衡和其他几个同学被分成一组，由领队带着，暂且不需要家长陪同，离风硬撑在嘴角的笑容在儿子背转过身后迅速坍塌。
“我来这里之前没用避孕药。”他压低声音确保只有杰西能听到，向学妇科的红发青年求助，神情惶惶，“我真的不可以怀孕，杰西，你有什么办法吗。”
现在离风既没有钱，也没有时间来抚育第二个孩子。红箱的生意最近难得有点起色，如果因为流产旷几天工，再回来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了。
杰西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尽管他很想为姐姐做点什么，在没有药物和医疗器械的山上也无计可施。狐狸眼里的光亮黯淡下去，掌心覆在小腹，周身蒙了一层铅灰的阴影。
算上今天，杰西只和离风见过三回。也许肌肤之亲可以快速拉近距离，抑或是对结束自己处男生涯的狐狸产生雏鸟情节，杰西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也随着揪紧。
“等后天露营结束，我带姐姐去我们学校附属的医院，说不定能补救。”
其实超过12小时，再采取措施的成功率就不容乐观了，杰西还是搂住离风轻微颤抖的肩膀宽慰道，“会没事的。”
“谢谢你。”离风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往这边看，然后用力抱了这只过分善良的小狗一下。
睡前，离风终于能洗掉腿心黏腻多时的体液，他带着儿子从淋浴帐回到自己的帐篷，发现里面多了一大一小两团红色卷毛。
“离风姐姐！”奥德娅抱起她的睡袋，“我和哥哥可以来一起睡吗？”小姑娘眼巴巴地仰脸看着离风，杰西也跟着凑热闹，蹲在他妹妹旁边摆出同款姿势。
兄妹俩长得很像，对小孩子容易心软的寡妇受不住两双狗狗眼的攻击，反正学校提供的帐篷足够大，离风点头，“可以啊，但是明天还要早起，不能和离衡玩得太晚。”
奥德娅和离衡都是活泼的性格，正是精力过分旺盛的年龄，放在一起是双倍的喧闹。该熄灯了，离风无奈地把自己的睡袋隔在他们之间，连催带哄地把两个小朋友安置进睡袋。
他做完这些，转头一看杰西正津津有味地盯着他看，“你也该睡了。”进入母亲角色的狐狸板着脸跨过来，杰西小他九岁，这时也被离风归为需要看管的类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