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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腿被掰到极致，和斯文外表不符的阴茎在他身下进出，年长男人一边抠挖他的阴蒂，一边吻他的唇。
他是如此确信自己爱着祝羽阑，爱意波涛汹涌，尽数倾泻到祝羽阑身上，每一道数学题，每一个亲吻，拿惯粉笔的修长手指穿过他的黑发，落在他的眉心。
他说：“你要听话。”
姜陵便伸出舌尖去舔舐他的手腕，乖觉得像条狗。
他说：“好喜欢你。”
姜陵神魂颠倒七荤八素心头小鹿乱撞。
他们厮混着，祝羽阑用数学题欲盖弥彰，他的时间被两人侵占，祝羽阑越给他讲题，他的数学便越差劲，每一次私下教学都会变成干柴烈火。
在学校里斯斯文文的老师拿着成绩单，一脸失望，仿佛他不是罪魁祸首一般。姜陵唯唯诺诺，罚站似的站在墙边，不敢去看祝羽阑的眼神。
那天晚上，祝羽阑把他带到家里，一遍又一遍惩罚。
全身上下的所有敏感点被碰了个遍，祝羽阑咬着他的耳垂，咬出一个不算明显的痕迹。
“真差劲。”批评似的话流进姜陵耳朵里让他溃不成军。
他就是很差劲，听不懂被讲过无数遍的题，厌恶戚枫却又不得不屈服在他身下，朋友很少，还有一副畸形的身体，像个失败品活着，做的最好的事情居然是张开腿供人消遣。
他心里难受得不像话，像是溺水者大口呼吸，几乎要变成过呼吸。
“幸好你还有我。”祝羽阑叹了口气，牵住他的手“我不敢想象你没有碰到我的样子。”
他的动作轻柔，吻在身下人的嘴角。他从不吝啬亲吻，这点和戚枫不一样，因为他知道亲吻会让姜陵更听话。
倘若姜陵清醒一点，倘若姜陵面对的不是祝羽阑，姜陵可能会反驳这种话术，他能清清楚楚地将戚枫归为强奸犯，对戚枫的那一点好嗤之以鼻，可一旦面对的人变成祝羽阑，他便糊涂起来。
......
“姜陵，回神了。”谢迎儿朝他挥了挥手，声音怯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