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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即使无声的哭泣也是仰着脸，不肯往下看。做足了骄矜的样子。
你明明告诉自己不要理会，心里还是烦躁不安。
很想大声吼叫，质问他。
隔着一条长廊，你却觉得那是无边悬崖。
“兰箐，你答应我会带我离开，那句话还作数吗？”
似乎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他低头用指尖抹开脸上的水液。
再抬头时，眼中已经恢复一贯的冷静。
“当然。”
女人捂住自己的脸，尖细地叫起来：“兰箐，你要背叛我么，说好陪我的。”
她瞪大眼睛。
没有等到温柔地支撑，等到的却是兰箐插入她胸口的手。
你被这过于血腥的一幕给恶心到，无声干呕了下。
卷毛适时地靠过来扶住你，为你拍拍背。
女人歇斯底里地挣扎，捂住心口。
用余光扫过，你本以为会看到森森白骨，却看到了熟悉的黑色枪管。
倒吸一口冷气。
你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兰箐的武器到底从何而来，为什么其他人几乎难以伤他。
女人的力量一定程度上和他是绑定的。
他抽出那柄塑料枪筒，轻轻把女人放在地上，回头对你道：
“苏亦尘知道出去的路，跟着他，你就能回家。”
“那你，”你迟疑了，一瞬间不明白，“你不走吗？”
他揽着女人，两张同样漂亮的冷清面孔对着你。
一张满是仇恨，一张爬上欣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