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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峪从来没有遇到这么荒唐,且这么香艳大胆的事情,慌了神,站着不动弹。
谭卉晕乎乎地去抓这俊太医的手,往自己身上引,凌峪一碰到他滑嫩的皮肉,便觉得移不开手,似乎有什么黏住了一般,好些时候才记起礼仪尊卑,不舍地收回了手,眼睛却还直勾勾的侵犯着殿下。
殿下哭着说难受,问他是哪里,他让凌峪去摸自己的穴,说弄出来。
凌峪愣住,伸手去探的时候不慎碰到药箱,被砸落地面的那声响给惊回了神,才猛然记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三殿下的称呼还没有吐出来,谭卉就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
他扭着腰,白生生的一片,凌峪不敢抬起头来,生咽下心里的火,也不管是不是臣子了,纤长如玉雕的指节探进去,他的眉眼浮起燥,一眨不眨地盯着。还没探多深,水伴着浊液涌了出来,沾湿了他的衣袖,带着一股子腥燥火气,和腻死人的香味。
这香仿佛蛊,钻进他浑身上下的毛孔,将他泡的飘飘然,手下也没了轻重,灵巧地钻进去,不将他当作贵重的皇子殿下了,当作勾栏妓院里任人亵玩的美人,他没什么技巧地去压,碾过水汪汪的穴肉,只觉得喉咙干燥异常。
医者不自医,他不想治自己。
如何去想这荒唐香艳的一幕,暧昧粉红的纱帐垂在自己背上,伴着身下动人的喘息,还有喘息间喷出的湿热水气,他如何不躁动。
手指一勾,他在这人最隐秘的地界碰到了滚热的玉珠,没问殿下意见,他毫不犹豫地抽了出来,还带着一些水丝。匪夷所思地看着,他已然情迷意乱了,晓得多半是被男人操过,但他没什么介意的,他不该介意的。
直到他头脑昏胀地瞧见了玉珠上刻的小字,顿时如当头棒喝,他清醒过来,跪下来谢罪,那地方还昂扬着,他却不管,这是掉脑袋的秘密。
“塞进来罢……”他软声求着,“求你,太子哥哥会怪罪的。”
最后他浑浑噩噩地塞了进去,来不及感受那温软穴肉,匆忙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