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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自清收回视线，端着酒瓶走出去，为两个人倒上酒后离开。他走上楼梯，忽然间脚步一顿，微微侧目，墙上小小的洞映入眼帘。
照片曾经挂在墙上，又不知为何被取下了。
他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多，睡醒后神清气爽，学了两个小时习，六点多时被楼下的动静惊动。他走出房间，胳膊压在栏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楼下。
秦商羽在小声道歉，说什么：“不关我们的事，是唐自清故意拿给我们喝的。”
明洲冷声反问：“唐自清给你们拿的？”
秦商羽连忙点头：“对，是他拿的！”
“管家。”
管家低着头快步走来，“明少爷。”
从明洲的表情中看不出喜怒，他本也是这样的人，不怒自威，“佣人在做什么？你又在做什么？”
佣人们吓得不敢呼吸，身体因为害怕而在打哆嗦。管家立刻认错：“明少爷，是秦小少爷指名要唐先生去拿的，我们不敢违背秦小少爷的意愿啊。”
“你！”秦商羽瞪着他。
“不敢违背……”明洲低低重复一遍，忽然沉沉地笑了几声：“秦氏竟如此狂妄自大？”
秦若弦坐不住了，面露焦急：“明洲，是我弟弟太小不懂事，我替他给你道歉。”
明洲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商羽，“没记错的话，秦小少爷今年有21岁了吧。”他加重了“秦小少爷”这四个字。
“这……”秦若弦尴尬地瞪了眼秦商羽。
“唐自清不认得这瓶酒有情可原，但秦小少爷自小养尊处优，秦小姐又见识广泛，这瓶酒你们当真不认得？”
怎么可能不认得，只是心底里认为自己的身份配得上喝这瓶酒。
“明家不是什么人想进都能进的。”这句话虽然是说给秦氏姐弟说的，但他却一直看着管家。
明洲走上楼，留下一句：“送客。”
看着这一幕，唐自清勾了勾唇角，笑意还没褪去，就和仰头向上看的明洲对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