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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期间的气氛十分沉闷，常钦沉着脸一言不发，云衍感到有些奇怪，不由得一直暗暗观察常钦的神色，也未敢多言。
直到用完晚膳，又过了一阵，下人都离开室内，云衍才小心翼翼地问：“陛下……心情不佳吗？”
常钦这才淡淡开口：“朕也想发问，若是你拥有一个可以做更优选择的人生，你会如何选？”
“陛下原是听到了我与郡主的对话吗？”云衍笑了笑，坐得离常钦近了些，“如何才是更优的选择？陛下可有解？”
常钦定定地看向云衍，“就像玥儿所说，假若你是个普通世家公子，是否会选择更顺遂的道路，娶妻生子，安稳度日？”
云衍大概明白了常钦这是有些吃味了，笑意更深了些，“我又怎知她所说的就是最优的？我先前也说过，入宫对我来说便是最好的选择。”
常钦静静地看着云衍，过了片刻才道：“朕可以给你选择的机会。若是你现在说不愿留在宫中，朕可以立刻放你离开，好生安置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云衍眨了眨眼睛，随后托腮道：“陛下舍得放我走？”
“……”常钦眉角抽了抽，并未发言。
云衍伸手挠了挠常钦的掌心，笑道：“虽说当初算是家里命令我入宫的，但我也是心甘情愿，时至今日，云衍未曾后悔。陛下说过，这宫城便是我的家，陛下是我的夫君。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这话总算是让常钦心里舒坦多了。他回握住云衍的手，把人往怀里一拉，捏着他下巴道：“朕可是给过你机会了。”
云衍笑而不语，在常钦颊边落下一吻。
常钦把云衍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剥开他的外衫，取下二人的腰带将云衍的双手分别绑在两边床柱上，随后又解开了云衍的发带，迎着云衍不解的目光用发带蒙上他的双眼。
“但你和郡主交往过密之事，还是要受些罚的。”
“郡主？交往过密又是从何说起？”
常钦轻哼一声，把云衍的裤子和亵裤脱掉，上身的里衣也解开，留着肚兜，随后才道：“那丫头入宫是专门冲着你来的。平日里你也聪慧通透，怎么女儿家心思倒是看不出来了？”
“诶？”这下云衍倒是懵了，反应了一阵才道，“这……女儿家的心思，云衍如何能懂？”
这话倒是取悦了常钦。他凑到云衍耳边舔了一下他的耳朵尖，哑着声音道：“不知道也好，但日后你要注意，无论是男是女，都要保持交往距离。可记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