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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撞钟人。
天道眼里，无限的善意和恶意从创造一切的神身上爆发，涌向了那个离去的少年。
祝福，诅咒。
赐予，剥夺。
看到白袍男人眼中的笑意，林柳桐忽然头皮发麻。
回过神，再看白衣男人，对方已经收敛了笑意，温和地看着自己。
“还不走吗？”
“走。”
林柳桐抛却杂念，拉着顾诚出了除魔司的大门。
外面的街道很宽，却很清冷，除魔司就在城东头，附近有好多相似的院子，住着其他的修者。
这一片特别安静，或许是因为修者特别喜静，哦，不，应该说他们有时非常讨厌人声。
对修者的恐惧，也让人们不愿轻易靠近这里。
林柳桐带着顾诚走了很远，才走进热闹的街道，第一批见他们从哪里出来的人，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
再往前走，注目他们的人就少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甚至有些拥挤了，林柳桐站在顾诚旁边，护着他。
顾诚的身材修长，面容俊美，白衣翩翩，很难不引起人的注意。
各种眼神不断地投向他，看到顾诚身边的斗篷人，又退了回去。
但也有些人比较迟钝，还有大胆的女子抛香囊和手帕给他。
顾诚平静地面对这一切，没有露出惯有的温和笑容，只是淡淡地扫过一切，不作多的停留。
香囊和手绢落在他身后的地上，一道道哀怨的眼神随之落下。
他视而不见，打量着四周的烟火气。
林柳桐帮顾诚拦下不少丢来的东西，身上散发着阴冷的气压，警告着人们生人勿近。
他看到顾诚不为所动的姿态，心里松了口气。
顾诚在一家茶楼前停下，里面有人在热烈地交谈。
“你们听说了吗？北地魔气爆发，出现巨大的魔眼，梁国一夜灭国……”
“嘶～那梁国虽说是小国，但一夜灭国也太夸张了吧？”
“新魔眼就出现在国都附近，魔气散逸，王室和朝廷首当其冲，当权者都死得差不多了，剩下几个运气好的皇族血脉，苟延残喘罢了。”
“话说，魔眼说出现就出现，没有什么预兆的吗？”
“也不是吧，不是有人总结过规律吗？但凡魔气变多，人畜变异快的地方，都可能出现魔眼，只不过分大小罢了，梁国只是倒霉，遇到一个新生的大魔眼，根本来不及撤离。”
“梁国太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