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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战擦着脸上的茶水，瞥见陈宇，问：“都听见了？”
陈宇默默点头。
“听懂了多少？”
陈宇把纸巾递给他，“99.9％吧。”
韩战：“……”
韩父走后，虽然两人继续看电影，但韩战心神不宁，这种状态持续了一天。
窗外下起了雨，入冬的夜晚风雨凄凄。韩战以为室内温度受降温的影响也冷了不少，于是加了件外套。吃完晚饭，他冷得直接拿出了羽绒服，而陈宇早就裹了好几层毛衣窝在床上取暖。
韩战捧着热茶杯走进卧室，说：“他妈怎么这么冷？中央空调是摆设吗？”
陈宇看了他一眼，说：“你做饭时物业打来电话，说中央空调坏了，正在抢修。”
“你怎么不早说。”
韩战盯着墙角的小窝心情郁闷。由于整栋楼的室温都是中央空调控制的，四季如春，不冷不热，韩战也早习惯了这样舒适的温度，家里根本没有准备特别厚的御寒物品，连羽绒服都是滑雪专用的。
陈宇拍了下身边的空位，“今晚你可以睡床。”
韩战愣了下，立刻说道：“我去洗澡。”这是韩战有生以来洗得最快的一次，披着睡袍就跳上了床。
陈宇安静地看着手机，床一震，他不满地看向韩战：“你能轻点吗？”
“抱歉。”
大床，两人间隔的距离还能睡个成年人。韩战没了一开始的雀跃，身边还是冷冰冰的。陈宇每天在他面前晃，看得见却摸不着，他现在都忍得麻木了，再修炼一阵子估计能出家了。
一人捧一手机，像两座雕像似的杵在床两边。
韩战虽然盯着手机，却一直在想韩彦辰和韩父的事，想到脑子发胀，他难受地揉着太阳穴，没做什么却疲惫不堪。他想睡了，于是把床头灯关了。不过陈宇那边的灯还亮着，有光他便睡不好。
“小宇，不早了，关灯睡觉。”韩战说完发现陈宇歪着头睡着了。
韩战一声叹气，有种照顾孩子的感觉。他起身越过陈宇的身体把灯关了，当他收回手时陈宇突然直起了身体，两人的额头碰在一起。
韩战的身体瞬间僵硬，除了额头，唇上是久违的柔软温暖的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