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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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祁风听到，忽然问：“是送给秦老做寿礼吗？”

“唐哥你怎么知道？”谢三一愣，然后反应过来：“也对，你肯定也是要去的。”

“嗯。”唐祁风颔首。他虽然对家里的那些生意不感兴趣也不插手，但秦老是前辈，他的大寿，自己没有特别紧急的工作的话也是要到场的。

“如果是做寿礼的话，之前的梅子酒就不合适了。那个就是泡着玩的。”叶夭笑笑道：“不过你爸的运气还挺好的，我前些天正好发现了两坛酿了很多年的酒。”

她是在给叶颂和兄妹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的，应该是她出国前酿的，不知道为什么就给忘记了，一直放在那堆杂物里面。好在当时是用灵力密封，所以里面的酒液并没有变质，反倒随着时间的流逝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味。

叶夭去储藏室里把这两坛酒给搬出来。

“玉冰烧，应该有三十年左右的时间了。一坛大概五斤左右。”

这是两个陶瓷的酒坛，看上去简简单单的，没有任何雕花，但却釉色古朴，浑然天成。

她拍拍一个坛子的封口，朝大家眨眨眼：“今天吃饭正好尝尝？”

叶蕴和在下面拍掌：“尝尝！尝尝！”

叶颂和捂住她的嘴：“这可没你的份儿。”

叶夭淡定道：“也没你的份儿。”

大家都笑起来。

谢三和王阿婆还有唐祁风都留下来吃晚饭。六月的红苋菜正是最嫩的时候，俗称“六月苋，金不换”。随城的做法是要和皮蛋碎一起煮，吃起来有一股奇异的香味。还有做粽子剩下的五花肉，早就在砂锅里炖成了红烧肉，浓油赤酱，一口酱汁一口饭。

再随便炒了几个菜，边吃饭边喝点小酒，窗外小雨淅沥，夜色朦胧，虽然不是下雪天，也没有生炉子，但还真有几分“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的氛围。

吃完饭，谢三等代驾，在客厅和杜望一起陪着叶蕴和玩游戏，叶颂和在厨房帮王阿婆收拾。叶夭拿着小酒杯躺在走廊的摇椅上，透着大大的玻璃窗，看着一室的灯光，眼含笑意。

唐祁风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他吃饭的时候也喝了两杯，觉得有点热，出来透透风。

“我和你讲个故事吧。”叶夭看着正在屋内玩耍，脸上挂着无忧笑容的叶蕴和，忽然向唐祁风说道：“以前，有个女孩子，特别喜欢吃粽子，尤其是里面带肉的那种。家里人宠她，不管是不是端午，都会备着几个。有一天，她出门玩，手里还拿着一个没吃完的小肉粽。然后，就遇到了另一个女孩子，比她还大，看上去有点傻，也不知道说话，就一直跟在她后面。”

“小女孩也不害怕，好奇的问她为什么要跟着自己？她就看了看她手中的粽子。小女孩想了想，就把粽子递给她。两个人就这样认识了。接下来的每天，她都会从家里带一个粽子给那个女孩子。一个叽叽喳喳，一个不说话，居然也玩得挺好。过了一段时间后，小女孩的母亲觉得奇怪，就跟在了她后面，才知道自己女儿居然在外面认了一个姐姐，还是傻傻的那种。”

叶夭目光有点迷离，仿佛看到了那个下午。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把手上的粽子递给另外一个女孩子，说：“你是想吃粽子吗？那给你吃吧，我家里还有。”

“后来呢？”唐祁风见她半晌不说话，忍不住问道。

“后来？后来这个小女孩的母亲就把那个傻姑娘给带回了家，还认了她做干女儿。她们成了姐妹，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虽然她的厨艺全部来自于养父叶仕理，但其实捡她回去的是叶琪和养母。

叶夭把小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慢步走回了客厅。叶蕴和小跑到她面前，抱住了她的小腿，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弯成了小月牙，里面闪耀着星星。

“姨妈妈，我们一起玩吧。”

幸福快乐的结局虽然短暂，但终究拥有过。现在这样也挺好，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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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妹妹的回忆就告一段落啦。

喜欢热闹的叶夭在失去家人之后，应该也是会感到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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