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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狠狠操我。”
这句话从卜夏口里说出来便注定会剥夺江持所以理智。更何况他下面还硬着。
他有些粗暴地抓着卜夏的肩头，给他翻了过去。卜夏撞到墙面的时候只是低哼了一声，他趴在墙上，等待江持进一步的动作。
这么多年了，卜夏好像从未这么渴望江持进入自己的身体。人果然失去了，才开始害怕。
卜夏以为江持会和往常一样毫不顾忌地直接进来，可就在他已经做好承受疼痛的准备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肩膀上的一块肉一阵温热。是江持吻了上去，用舌尖撩人心弦地舔舐着，他听见江持在他身后说：“……从前是我错了。”
卜夏不知道这个“错了”指的的是什么，却被江持舔得浑身一激灵，自己的东西好像也跟着硬了起来。他还没开口问，江持便一把拽下了他的裤子，然后他许久未经情事的那个部位便感到了强烈的异物感。
“呃。”
只是异物感，并算不上痛。
“疼吗？”
江持在他耳边吹气。卜夏听着江持也不是很平稳的声音，知道江持也是在极力克制。
卜夏拼命摇着头，把自己的臀部往后面送：“不疼……就是……太久没做了……”
江持的那根手指又抽送了两下，然后又凑过去亲吻卜夏的脸颊，卜夏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江持的东西，尽量带给他一些安慰。
“持哥……其实没事的，我受得住……”卜夏一边给他套弄，一边低声说。
江持听到这句话心里有些难以言说的难过，这么多年，他都带给卜夏什么了？
他又低头轻吻了吻卜夏，加快了手指在卜夏身体里进出的速度，他能感受到卜夏的身体仍是紧绷着的。
“我们再等等，不急。”
哪怕是两个人的第一次，江持都不是这么耐心的，一边吻着他身体的各处肌肤，一边去给他扩张。随着手指的增加，卜夏的喘息变得越来越重，连给江持套弄的手都使不上力气，整个人全倒在了江持的胸膛上，头枕着江持的肩膀。江持侧脸看着被情欲浸染的卜夏，看着他微启着的嘴唇和抖动的睫毛，还有弧度漂亮的雪白的脖子和上面的喉结，还有耳边那一声声勾魂的喘息。
“……小夏，行吗？”
